但是南懷銘不在乎這個事實,他在乎的,只有他的女兒,是否受到了傷害。
不管蘇語兒是否無辜,她的下場,都不會好,南懷銘并不會真的殺了她,但她接下來的生活,只怕再也不可能像原來一樣舒服享受了……
蘇語兒不過是個小角色,南懷銘并不會對她動用太多的心思,他真正在意的是雪,當(dāng)然,霍湛北也一樣。
只不過,像雪這種殺手,有她自己必須遵守的規(guī)矩,一旦她接受的任務(wù)失敗了,她該如何做。
所以,南懷銘和霍湛北并沒從她口中問出什么,她已經(jīng)選擇了自盡。她選擇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并不會令霍湛北和南懷銘感到驚訝,他們都算是了解教父溫庭生的人,雪沒能順利完成他交予的任務(wù),那么她對于教父來說,便是有罪,再沒有資格待在教父身邊,更
沒有資格活著。
倘若是組織里其他的成員,在生命遇到威脅,要組織和生命任選其一時,或許還會猶豫,甚至是舍棄組織,選擇保命。
但是風(fēng)雪雨三個殺手不一樣,她們的生命,她們的一切都只為了教父,否則,風(fēng)和雨也不會在保護(hù)教父的時候,寧可選擇犧牲自己,也要保住教父……
“南叔,可否借一步聊聊?”南懷銘吩咐阿五將雪的尸體處理干凈后,和霍湛北一同走出病房,霍湛北頓住腳步,對南懷銘低聲道。
南懷銘淡淡點頭,同霍湛北一起向走廊盡頭走去……
或許是這段時間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所以這次被人挾持,又差點被割斷頸部血管,童婳事后情緒恢復(fù)的也很快,并沒有受到什么嚴(yán)重的刺激。
畢竟,和湛北在一起這條路是她自己選擇的,那么就算再危險,她也要撐下去,不要輕易就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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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婳想起了她被那個殺手挾持著的時候,是南懷銘飛身撲過來踹開病床,讓她脫離殺手掌控的。
如果不是他,她可能輕易不會避開危險的,更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毫發(fā)未傷。
童婳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知道,南懷銘現(xiàn)在把她視作很重要的人,他在努力希望她能夠認(rèn)他這個親生父親。老實說,沒那么容易,畢竟她叫了近二十年爸爸的人,不是他,她二十一年多的生命里,也從來不知道,她竟然還有一個親生父親,哪怕她不去在乎,他對媽媽感情上的傷害,也不去考慮,他是個混黑道
的壞人,他的出現(xiàn),對她來說,也仍舊是突兀的。
童婳輕輕的呼了口氣,雖然不會認(rèn)他,但是一句‘謝謝’,她總該說的。
想到這兒,童婳從病床上下來,走到了門口,拉開房門。
平日里,南懷銘大多數(shù)時間都守在門口,童婳以為,他這會兒應(yīng)該也在,但是,四周看了看,卻沒看到。
“童小姐,是有什么事嗎?”這時,隋城的手下問道。
童婳微微搖搖頭,“沒事!”
她正想反身回去病房,突然就看到,遠(yuǎn)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