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御千顏看她逐漸往自己這么走了過來,于是趕緊躲到巷子中搖身一變,成了個長相甜美的可人兒。
他來到了語卿塵面前,拉住她的衣角,眨著一雙大大的眼睛說,“這位哥哥,我是來城中尋親的,您能幫我引引路嗎?”
語卿塵低眸看了看面前那個矮了她半個頭的姑娘,伸手扯開了她拉住自己的衣角的手。
然后冷言道,“抱歉我有公務在身,不過我可以叫屬下為你引路,小馬?!?br/>
“在!”小馬一聽趕緊應聲道。
“送她。”語卿塵吩咐了一句,繼續(xù)往前面走去,沒有不舍。
小馬笑盈盈的來到御千顏身邊問,“這位姑娘,你親戚家住何方,我送你去,不過你也叫我一聲哥哥好不好???就像方才一樣?!?br/>
“哥你妹!”御千顏轉身就走了。
小馬一人在風中凌亂。
御千顏跑回到小巷子里,想他可能也不喜歡甜美的,那就來個嬌蠻的。
思及此他又搖身一變,拿著個小皮鞭來到她面前,有些趾高氣揚的說,“前面這位郎君,生的可真俊俏,跟我回去做我夫君吧!”
語卿塵撇了她一眼,直接從他身邊走過了。
“喂!你給我站住!”御千顏皮鞭朝她揮去。
語卿塵反手一接,使勁一拽,御千顏整個人都飛向了她。
就在他以為要撞入語卿塵的懷中時,語卿塵忽然一個側身,御千顏一頭扎進了雞販的雞籠中。
等他從雞籠中鉆出來時,她已經走遠了。
“語卿塵!”御千顏氣急敗壞,但又想著點挫折算什么,他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于是剛才沒走幾步的語卿塵,忽然又聽到呼救的聲音,她循聲趕去一看,兩個醉漢正在欺負一位姑娘。
語卿塵上前就是兩腳,將他們踹的人仰馬翻。
醉漢從地上爬起來,還準備去打語卿塵來著的,語卿塵直接將外袍一掀,露出腰上掛的腰牌。
二人頓時慌亂的跑了。
“這位姑娘你沒事吧?!蓖斛Q上前問到。
他抬起一張清純的臉搖了搖頭,起身來到語卿塵面前道,“小女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br/>
語卿塵看了看他。
他這次居然看我了!
御千顏心里一頓激動,所以她喜歡的是這種清純型的?
“不必言謝?!闭Z卿塵輕道了句,轉身又欲走。
御千顏立馬一下跪在了她什么說,“這位公子,小女子舉目無親,今日承蒙公子相救,要不您就收我做奴婢吧,也好讓奴婢來報答您的救命之恩?!?br/>
一旁的王鶴看著地上,楚楚可憐的御千顏,心都要化掉了。
只是語卿塵卻還是依舊冰冷的說,“我家不缺婢女。”
“公子……您就收下我吧,小女子實在是無處可去了?!庇ь佔プ×怂氖?。
語卿塵習慣性的將手收了回去,說,“你若是實在無處可去,可以去他家。”
御千顏看了看她指的王鶴。
語卿塵說完自顧自的走了。
王鶴喜笑顏開的一面扶她一面說,“姑娘你跟我走吧,我可以收下你的?!?br/>
“收你大爺!”御千顏打開他伸來的手,自己爬起來跑了。
“咦?這姑娘怎么這樣……”王鶴看得一臉懵。
御千顏此計再次失效,但他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氣餒,連續(xù)幾天化出了各種模樣,偽裝各種性格,來靠近語卿塵,但語卿塵愣是一個都沒上鉤。
不過弄得王鶴和小馬,不得不在背后說,“大人近日是怎么了?忽然之間桃花爆棚??!”
“可不是嘛,先是煙櫻姑娘的花房之邀,眼下又忽然冒出這么多貌美女子前來,她們怎么一個個都看上大人了啊?!毙●R羨慕嫉妒恨的說到。
語卿塵抬頭看了一眼嘀嘀咕咕的他們。
在她冰冷的目光下,王鶴趕緊改口道,“她們不看上大人難道還看上你啊,咋們大人家世清白,又年少有為,自然受姑娘們喜歡啊?!?br/>
由于王鶴和小馬剛入語府不久,根本不知語卿塵是女兒身。
不知者無罪……
語卿塵嘆了口氣,收回了目光,繼續(xù)低頭寫手頭上的東西。
御千顏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近日化的那些女子,個個都是容貌尚佳,這個語卿塵怎么就做到毫不所動呢?
“大哥,我看你還是別再折騰了吧?!奔t媚看他無精打采的蹲在窗口,勸解道。
“不行!”御千顏一聽,當即從出窗口就跳了下來,說,“你大哥我從始至終就沒敗過,我還就不信了!”
“哎,大哥!你……”紅媚無奈搖了搖頭,看著御千顏又跑去找語卿塵了。
這次他不在制造什么偶遇了,御千顏直接翻身來到了她家中,在院子里小心避開那些降妖機關。
正在尋時,大門外忽然響起一聲,“見過大人?!?br/>
御千顏趕緊躲在了石山后面,看到語卿塵走了進來。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
御千顏躡手躡腳的跟著她來到了她的住處,看著她走進了走進的房間。
隨后又見一婢女端著熱水走了過來,于是來到那婢女身后,輕點了一下她,那婢女便昏了過去。
御千顏又眼疾手快的結果那盆水,將她藏到了一邊,化成了她的樣子,然后從容不迫的來到了語卿塵面前。
語卿塵照常拿著一本書,坐了下來。
御千顏放下手中的熱水,蹲下,緩緩脫下了她的靴襪,替她清洗起了腳來。
御千顏沒想到她一個大男人,一雙腳居然生的如此小巧而溫潤如玉,于是忍不住小聲嘲笑了起來。
語卿塵看向他開口問,“笑甚?”
御千顏一邊憋笑一邊回,“沒什么,奴婢就覺得大人的腳,比姑娘的還要生的好看呢?!?br/>
語卿塵合上了書,道,“那你可還洗夠了?”
御千顏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洗了好久了,于是趕緊給將她雙腳拿出擦干。
語卿塵走到床邊,欲解衣服。
御千顏趕緊上前道,“大人,奴婢來吧?!?br/>
說著他便伸手緩緩解開了她的官服,然后是中衣。
就在他要解里衣時,語卿塵頓時警惕道,“你做什么?已經是里衣了,不需再解,你退下?!?br/>
可御千顏可沒有要走的意思,直接整個身子靠近了些,說,“大人,您的里衣臟了,奴婢替您換下吧。”
“不不必了!”語卿塵有些慌亂的說到,這種感覺就好像上次在花房一樣。
可是御千顏卻步步緊逼,語卿塵便下意識往后退,最后退到了床邊無處可退。
“大人,我還是替您換了吧。”御千顏當即順勢壓在了她身上,將她壓在了身后的床榻上。
“我都說了不必了,你你快些下去!”語卿塵緊攥著自己的衣帶,焦急的說到。
御千顏勾唇笑了笑,反而靠的更近,語氣很曖昧的在她耳邊說,“卿塵大人,您的腳可真好看,生的像姑娘的似的?!?br/>
語卿塵聽到此話,忽然間沒動了。
御千顏很奇怪,抬頭看了看她。
“怎么了大人?”御千顏笑問到。
結果一陣天旋地轉間,御千顏便被語卿塵壓在了身下。
語卿塵朝他笑了笑,不緊不慢的從枕下拿出一條金色的布帶,然后緩緩捆住了御千顏的雙手。
“原來大人……喜歡這樣啊?!庇ь佉姶诵Φ溃跋氩坏酱笕巳绱擞星槿?。”
“佳人如此盛邀,我又豈能辜負了佳人心意?”語卿塵一邊綁他一邊道。
御千顏在心中暗喜,他想,果然在夜色掩護之下,這個語卿塵總算是露出他禽獸的一面了,他就說了自己怎么可能會失敗。
就在他還在沾沾自喜時,語卿塵拔下了她頭上的玉簪,忽然向他咽喉猛扎去。
好在御千顏反應迅速,頭一歪避開了。
“大人,玩兒這么狠嗎?”
語卿塵拔出了插入了床板的玉簪道,“御千顏,應是我問你,還沒玩夠嗎!”
御千顏一聽臉色一變,這才知道語卿塵認出自己了。
語卿塵的玉簪再次向他攻去,他用被捆住的雙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御千顏想要掙脫手上的束縛,這才看到布帶上的咒文。
語卿塵往下壓著玉簪,御千顏便往上抬著,不過這終究是一場力量的抗爭,就算語卿塵力氣再大,御千顏到底還是個男子。
只見御千顏一個翻身,語卿塵便又被其壓在了身下。
御千顏還乘機化成了原來的身形樣貌,使得語卿塵完全被這高大的身體給壓死了。
御千顏將她的手壓在了頭頂,不慌不忙的笑問到,“我的易容術毫無破綻,你是如何接連識破我的呢?”
“易容術沒破綻,但你有破綻!”語卿塵回到,一手松開了玉簪,又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把匕首,向御千顏側面攻去。
御千顏當即一個旋轉,從床榻之上跳了下去。
語卿塵從床榻上下來,接過劍繼續(xù)刺去。
御千顏一邊躲一邊還不忘問,“照大人所言,我倒是更想知道我的破綻在何處了,還請大人賜教。”
“想知道?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把頭繩還給我再去見閻王,要么直接去見閻王!”語卿塵一道劍氣襲去。
“我知道了,你不受我所惑,是因為你好男風,對嗎?”御千顏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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