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北疆的西遠候凌茂則,還有東溟的溟遠候司南、西境的晉遠候蕭溯銳,雖說只是世襲的侯爵,幾朝下來,已跟小國沒有區(qū)別,地方行政不受皇權(quán)干涉,自給自足,.
太后原本是還想要讓西遠候明白,她寶貝女兒的性命就捏在她的手里,可是見過凌月夕的聰慧靈巧,她突然改主意了。她要讓凌月夕上她的船!所以,親下懿旨,大擺宴席,與百官慶賀皇上大婚,同時為北疆使者餞行。
鳳棲宮。
“哎呀,我的小主子,你到底要穿哪件衣服???”
,嫣兒著急的來回踱步。
選件衣服有那么難嗎?
郡主眼睛盯著那些個衣服,.
就在一個時辰前,她們的鳳棲宮可熱鬧了。
先是皇上親自送來了一套嫣紅的裙服,然后是安培公公來了,一會兒又是攝政王府的人,接著是素未謀面的肅親王的人,最讓她們沒想到的,是傳說中淡泊名利,相貌美麗賽過女人的謫仙般的靖王爺,也派來一個冰塊臉侍衛(wèi)送上禮物。
在嫣兒的幾經(jīng)催促下,凌月夕終于站起身,走到桌前,選了嫣兒口中的冰塊臉送來的月白色的長裙。這件長裙做工細致,雖然只是簡單的樣式,袖邊和衣襟上卻都是繡了同色的小白花,一朵朵的如盛開的白茉莉,簡單卻又不失高貴。而腰間的那根玉帶,縫制的更是巧奪天工,精美的讓凌月夕心生歡喜。
看到自個的主子選了靖王送來的衣服,感覺不妥,剛要開口說話,又看到郡主從每個玉盤中一一選了一件。
還是郡主想的周到。
嫣兒佩服的五體投地,就差兩眼冒花了。
時辰到了,凌月夕在宮女隨從的前簇后擁下走向慈和宮。
一路上,她靜默不語,竟微微的感到一絲心悸。
她知道,從今往后,自己已經(jīng)不可避免的淌進了這個渾水,只能逆流而上,沒有回旋余地。她不是安悠然了,她是北疆郡主凌月夕,天朝皇后。她的身上,似乎肩負了天朝國運,肩負了北疆的榮辱存活。可是,她不管那些,她只要披荊斬棘,讓蕭溯錦親政,當一位真正的君主!這樣,她才能安心的離開。
慈和宮內(nèi)宮女太監(jiān)穿梭往來,御林軍十步一哨,更有侍衛(wèi)小隊巡邏,縱使只蒼蠅,也難以飛進來。
較之于外面肅穆的氣氛,大殿里一片祥和。
燈火搖曳,亮如白晝,太后與皇帝高坐于大殿之上,大殿之下,左側(cè)是攝政王蕭墨玨,然后是蕭靖王墨璃,依次是王公貴族極其家眷,右首是肅親王及王妃,依次是諸位大臣。
當凌月夕一行人走進大殿時,所有目光聚焦在她們身上,不,應該是她的身上。就連太后也微微瞇眼,打量了一番。
但見凌月夕月白的羅衫長裙,腰系白玉帶,佩戴一塊白玉墜,外披她賜予的牡丹薄水煙逶迤拖地披風,黑澤靚麗的長發(fā)挽了飛天髻,耳垂上一對葫蘆形的玉耳環(huán),更襯得她未施粉黛的臉龐更加俏麗。神態(tài)自如,帶著淡淡的笑意,通透的靈氣,觀之令人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