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虛無的空間里。望不到邊際的黑暗。沒有任何氣息,任何聲音!
墨離的靈魂突然,憑空浮現(xiàn)在虛無中。他目光有些渙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墨離的對面。浮現(xiàn)出一道靈魂虛影。望不清長什么樣,只是從他那淡淡的身形里,散發(fā)出一股股奇異的氣息,有歡喜,痛苦,思念,決然,愛慕,痛恨,痛苦,悔恨,追憶,憤怒,暴躁,一切的喜怒哀樂,愛恨情仇!
墨離有些癡傻的,望著面前的靈魂虛影,一動不動。
而此時,虛影緩緩的開口道:“情!是什么,你感受到了嗎?”聲音很平淡,沒有一絲感情。
“感受到了!”墨離木然的答道。
“那你想要怎么做?”虛影淡淡的道。
“我想守護著他們?!蹦x那空洞的眸子里,沒有絲毫色彩。
“如何守護!”虛影語氣漸漸的急促了起來。
“用生命守護,”墨離再次木然答道。
“若生命消失了,如何守護?!碧撚暗恼Z氣,漸漸變得有些沉重。
“....”墨離不知如何回答,呆立在當場。
“如何守護?!比缜缣炫Z般的大喝,猛然間響徹在墨離腦海。
墨離被虛影的大喝,逼得踉蹌的往后退出幾步,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如何守護?!贝蠛仍俅蝹鞒?。
墨離不答,一步步的向后退去。
“如何守護!”大喝再次傳出。
“用信念,用我所有的一切?!蹦x突然嘶聲吼道。墨離那虛幻的臉上,流出了兩道晶瑩。如同水晶般滴落在虛無的空間里。
“什么是情!”虛影再次大喝。那猛然間爆喝出的話語,讓得墨離一步步的向后退去。
在這個沒有盡頭的虛無空間里,墨離僅僅退去數十步,便是仿若退無可退一般,他猛的站直了身子,向前一步,同樣大喝出聲,道:“情便是我要守護的人!”
“沒有實力如何守護?!碧撚扳徊粦郑俅蜗蚰x逼近一步,大喝道。
“那便練至最強?!蹦x對著虛影沖了過去。
“若神擋!”
“殺神!”墨離那虛淡的臉上,此時掛滿了淚水,他再次向虛影逼近一步,嘶聲吼道。
“佛阻!”
“弒佛!”墨離狂吼一聲,再次向虛影逼去。此時墨離,離虛影不足四步。
“地擋!”
“裂地!”墨離嘶嘯著再次向虛影逼去一步。
“若天阻!”
“那我便逆天!”墨離仰天狂嘯一聲,猛的雙手結印,一根懸浮在虛空中,近千丈龐大的漆黑巨指浮現(xiàn),一種古老浩瀚的氣息如同海嘯般,擴散在虛無的天地間,讓得虛無的空間,如同玻璃般寸寸破裂。
墨離全身猛的一震,黑發(fā)飛舞,他向身后退去數十丈,而后他嘶吼一聲,瞬間向虛影爆掠而去,雙手再度快速結印,隨后大喝一聲:“九界焚天指,一指天地動!”
墨離伸出右手食指,略向數十丈外的虛影,而此時虛空中,那千丈龐大的巨指,帶著滔天的波動,“轟隆轟隆”巨指發(fā)出滔天巨響,逆空而上,向著那虛無的高空中擊去。
而當墨離食指,擊到虛影額頭時,那空中的巨指也是撞向了,那不知邊際的高空中。
“轟!”仿佛能將天都給震垮的巨響傳出。
虛無空間寸寸崩碎。而被墨離食指一點的虛影,也是化作點點灰芒,消散在虛無的空中。
“砰!”虛無空間徹底崩潰。
片刻后,墨離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向四周望了望。發(fā)現(xiàn)此時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李言正坐在床頭上,手里端著一個小碗,拿著個勺子,不知在往墨離嘴里喂些什么。
墨離望了望,正在專心的往,他嘴里喂這一勺一勺的湯藥的李言。
“娘親!”墨離柔聲喚道。
“離兒?!崩钛砸汇叮S即淚水奪眶而出,抱起墨離,便是大哭了起來。
任憑李言的淚水,流淌在自己臉上,墨離此刻卻是露出了一抹微笑。待得李言情緒穩(wěn)定后,墨離輕聲道:“娘親,沒事了。比賽怎么樣了?
“別提什么比賽了,咱們不參加了?!甭勓岳钛杂质侨滩蛔×飨聹I來。
當李言徹底穩(wěn)定下情緒后,墨離才得知,他昏迷了過后,全身氣息都是消失不見,沒有呼吸心跳,都是以為墨離死了,結果回到家的眾人,準備請人來看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墨離卻是有了生機,而且漸漸的變得平穩(wěn)了起來,時不時的還說了幾句夢話,這才讓得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氣。
而后,墨恒墨陽便是去參加大比去了。而墨離昏迷了一天,現(xiàn)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你墨恒和墨陽堂兄,他們兩人因為少了你,場場都是以二打三,昨日便是偏體凌傷,大家都勸不住,讓他們不要參加比賽了,可是他們都不聽,今天只剩下最后幾個家族的比試了,家族里的人都是去觀戰(zhàn)去了,我擔心你的安慰就留在家里照看你,也不知道你堂兄他們怎么樣了,這兩個孩子怎么這么倔啊!”李言終是平靜了下來,對墨離道。
“娘,我先去參加比賽!”聞言墨離一驚,隨即快速向外奔去。
“離兒!”李言焦急的向墨離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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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離奔行在前往比賽的廣場的路上,此刻心里多了一種東西,說不出是什么,而現(xiàn)在的他同樣不知道情是什么,只是那些都不重要,他只想守護著他所在乎的人而已。
“這墨家的兩個小子,還真是有骨氣!”廣場上,觀戰(zhàn)的一人道。
“是啊,兩個人浴血奮戰(zhàn),既然奇跡般的贏得了第二名,唉!那墨驚風的小兒子也太過分了,即便實力不如別人,但是也不能裝死逃避,讓兩位兄長如此凄慘?!?br/>
“別說了,那種人真的不配做墨驚風的兒子,想當年他是...”一名婦人道。
“是啊,墨行那個小子就厲害多了,天賦又好,不愧是墨驚風的兒子??!”
場外,無數道不滿的聲音響起。讓得墨家的眾人都是有些惱怒。不過眾怒不可犯,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此時墨振南猛的站起身,老臉上帶著悲涼的神色大喝,道:“恒兒,陽兒,咱們不比了!”
而墨家一眾都是呼喊著,讓臺上的兩人停下。
墨恒與墨陽的母親,趙月,此時更是苦得跟個淚人似的。若不是一旁的,墨驚天拉著她,約莫她早已沖上臺去,阻止他們比賽了。
而此時,墨恒與墨恒渾身是血,那般慘烈的樣子,讓得觀眾都是陣陣心驚,全然不知,這兩個少年,哪里來的毅力堅持下來,墨陽對面站著一個黑衣少年,此時少年,正雙手抱在胸前,發(fā)出聲聲冷笑,望著墨陽道:“墨家的小子,你還逞什么強。就你這個樣子還怎么和我打。”
黑衣少年是,大比僅剩的兩個家族的選手,一個便自然是墨家的,墨陽與墨恒。另外一家便是,柳家的柳勝,柳卓,以及去年被墨行廢去一臂的柳龍。
而此時臺上的黑衣少年是,柳勝。
“少..少..咳.少廢話!”墨陽咳出一口鮮血,含糊不清的道。
“怎么,你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就不敢下手么?”柳勝眼中閃過一道寒意。
“呼,呼!”墨陽大口大口的吸著氣。沒有回答,一雙靈動的眸子里,此時卻是暗淡無光,臉上,衣服上的鮮血,如同一根根針般,狠狠的刺在了墨家眾人的心里。
“不知好歹的東西。”柳勝譏諷一聲,嘴角噙著一抹殘忍的冷笑,向墨陽緩步走了過來。
“呼呼呼!”墨陽沉重的呼吸聲,讓得廣場上觀戰(zhàn)的人,心里都是狠狠的一揪。
行到近前,望著彎著身子,大口呼吸的墨陽。柳勝望了望休息區(qū),端坐在椅子上的柳龍,待得對方微微點頭后,柳勝森然一笑,顯得有些猙獰!
而后他猛的一拳,擊向墨陽的胸口。而墨陽望著快速放大的拳頭,他深吸一口氣,挪動著身體,想向一旁閃了過去,然而身體剛一動,“噗!”他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而后望著近在眼前的拳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墨家眾人都是閉上了眼睛,不是他們不想阻止,而是這兩個孩子的話,讓得他們不敢去阻止比賽。
墨陽的父親,墨驚天,他虎目淚光閃現(xiàn)。腦海里緩緩浮現(xiàn)出,昨日勸他們兩兄弟的話語。
“明天你們不準參加比賽?!蹦掖髲d中,墨家眾人都是,對著兩個渾身是血的身影道。
“陽兒,恒兒,你們明天不要去參加比賽,要是你們有個,三長兩短,讓娘怎么活??!”趙月悲呼一聲,淚水滾滾而下。
“是啊,你們這樣子,即便贏了比賽,我們也不會開心的!”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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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避而不戰(zhàn),我們寧愿死!”大廳中兩道,渾身布滿鮮血的身影,異口同聲道。堅定,不容拒絕的輕喝,打破了房中勸阻他們,不要參賽的喧鬧聲。
聞言所有人都是震在了當場,都是閉上了嘴,不敢再勸。因為他們從兩人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種決絕的味道。這絕不是玩笑,若是他們阻止了比賽,那這兩兄弟,真的有可能,做出什么極端的事。
雖說在場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兩兄弟有些倔,但是他們也都知道,若是換一個位置,那么他們沒有一個人會選擇放棄。
“陽兒!”回過神的,墨驚天悲呼一聲。將眼睛狠狠的閉上。不敢看下去。
此時那柳勝的拳頭,終是帶著破空聲擊到了墨陽胸前!
觀戰(zhàn)的人們都是,將眼睛閉了上,這樣執(zhí)著的少年,讓得他們這些人,都深深的被打動了,所以不忍心看到那殘忍的一幕。
偌大的廣場上,人山人海,此時卻是落針可聞。唯有人們急促的呼吸聲,和“咚咚”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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