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娶我的妻子,問過我嗎?”
是高朗的聲音。
文靜心下一顫,快速的側(cè)頭,當(dāng)看見他真實的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她的心安定了不少,眼中的光影忽明忽暗,說句心里話,她很期盼他出現(xiàn),但是更害怕,她的期盼會再一次的落空,望著他,她移不開視線:“你終于來了?!?br/>
“我遲到了很多次,但是這一次,我說什么也不會遲了?!备呃释撵o,眼中洋溢著溫柔。
吳維看了看文靜,再看向高朗的眼中帶上了嗜血的氣息,都這么時候了,他們竟然還能傳遞情誼!他用力的將她拉扯到他的身后,阻隔了她的視線,語氣冰冷:“看見你來,我竟然還有些莫名的高興,我和靜靜的婚禮,沒有你怎么可以?”
“她是我的妻子?!备呃试俅沃厣?,話語堅定。
秦少眼中的復(fù)雜明顯,看了看高朗,再看了看吳維,如果光看外表,他們兩個都非常的不錯,但是這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讓他有些頭疼:“這算不算是電視中非常狗血的戲碼,兩個男人,爭搶一個女人,喂……該不會你和那個男人之前還是朋友吧?”
高朗幽暗了目光,神色冷峻的看了眼秦少,眼中帶著警告,話語卻是對著吳維說的:“讓靜靜過來?!?br/>
“你覺得可能嗎?”吳維說著,握緊了文靜的手。
“沒有什么不可能。”
四目相對,兩人之間的火花迸射的厲害。
高朗危險的看著吳維,一步一步朝著他走去:“你安排在教堂周圍的人已經(jīng)被我解決掉了?!?br/>
吳維挑了挑眉,看著高朗道:“外面的那些人本來就是擺設(shè),要不然你以為這個多事的男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
秦少見吳維的手指向了他,頓時有些無語,他多事嗎?一點兒都不……好吧?
高朗望著吳維的眼中閃現(xiàn)著審視,雖然他想要相信他心中的猜想,但是事情的確是有些太過順利,心下狐疑。
文靜努力的掙脫著吳維的鉗制,但是她抓的太緊,實在是沒有辦法,正準(zhǔn)備用腳,冷不丁的對上了他的視線。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眸,危險而又深沉,幽暗而又讓人透徹心扉,這一剎那,她感覺到了恐懼。
吳維目光森然的看著文靜,突然伸手,打了個響指。
四周的鮮花被退下,清一色的炸彈出現(xiàn)在了眼前,文靜只看了一眼,只覺得整顆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不可置信的盯著吳維道:“你……瘋了?”
“早在三年前,我為了尋找你,出了車禍,差一點兒失去雙腿的時候,我就瘋了。”吳維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文靜,像是要將她完全的看進(jìn)心里一樣,抓著她的手越發(fā)的用力:“你當(dāng)著高朗的面告訴我,你到底要不要和我結(jié)婚?!?br/>
吳維抬眼,警告的看著似乎正準(zhǔn)備要逃跑的神父:“今天這里,沒有我的吩咐,一個人也走不掉!”
神父的腿軟了下來,如果不是他的身邊恰好是宣誓臺,他會摔倒,吞咽了口口水,開口說話的聲音中帶上了顫音:“你讓我來……可沒有說有炸彈?!?br/>
“怎么,你有意見?”吳維危險的瞇了瞇眼眸,看著神父道。
神父搖了搖頭,不敢再說話。
高朗神色復(fù)雜的觀看著周圍的地形和環(huán)境,心下沉的厲害,他料到了他會準(zhǔn)備人手,甚至即便是已經(jīng)解決了教堂周圍的人,但是他還是留下了一些人以備不時之需,只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是真的沒有料到。
吳謙面色變的慘白,看向吳維的眼中充滿了驚懼:“你只說要和我合作,但是你沒有說過要我陪你一起瘋!”
吳維嗜血一笑,突然用力將文靜摟入懷中,迫使她看向吳謙道:“靜靜……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真正愛你的人!”
“你眼前這個所謂的父親,利益在你之上,對你的愛并不存粹!”吳維冷然的勾起了唇角,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高朗的身上道:“還有這個男人,他只是嘴上在說愛你,但是他實際上為你做了什么?”
“精心設(shè)計驚喜給你的人是我,愿意光明正大給你盛大婚禮的是我,愿意為了你和全世界為敵的人也是我!為了你……我沒有絲毫的顧慮,為了你,我愿意獻(xiàn)上我的生命?!眳蔷S說著說著,情緒激動了起來,強(qiáng)行的按著文靜的頭,讓她靠在他心口的位置,聽著他的心跳道:“我的心只為你跳動,沒有你,就算是死亡對于我來說都毫無意義?!?br/>
“靜靜……你試過愛一個人勝過愛自己生命的感覺嗎?”吳維滿目深情地望著文靜,只希望能看見她點頭,如果沒有,哪怕是一個眼神也好。
文靜看著吳維,心下不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控制住她的情緒,能夠張口說話:“不管你做了什么,我不愛你!”
吳維睜大了眼睛,直直的盯著文靜,面上的表情滿是震驚。
“因為我不愛你,所以你的精心布置,和你所謂的盛大婚禮只讓我感覺到了恐怖,和你的病態(tài)!”文靜強(qiáng)迫她自己鎮(zhèn)定,直視著吳維的眼睛道:“你的愛我無福消受!”
“喂,哥們!你都聽見她這么說了,你何必把你求愛不得的事情上升到所有人的生命問題?”秦少趕緊開口,這個教堂他來過不止一次,但是剛才他認(rèn)真的觀察了,所有的出口,除了高朗進(jìn)來的大門,都布滿了炸彈。
吳維對于秦少的話置若罔聞,只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文靜,許久,他才開口道:“到了現(xiàn)在,你看我的模樣中沒有愛,也沒有恨……”
文靜對著吳維伸出了手,趁著他發(fā)愣的空隙,推開了他道:“你要死!哪怕讓我陪著你死都可以,但是眼前的這些人都是無辜的,讓他們走。”
“文靜!”高朗快速的開口,詫異于文靜的話語,他正尋思著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卻不料聽到他這么說。
吳維望著文靜的瞳孔瑟縮了一瞬,對準(zhǔn)了文靜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