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慈的房間里,段憐兒忐忑地站在她面前,低聲說道:“媽,我知道錯了。昨天幾個同學玩得高興,所以就多喝了幾杯,結(jié)果吧時間給忘記了?!?br/>
“還想跟我撒謊!我給你的同學們都打過電話了,有一個叫林南的男生說,是你干爹把你給接走了!”
吳念慈氣惱地將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臉色一片鐵青,“段憐兒,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把你那個什么干爹給勾引到B市來,是不是要上演一段老夫少妻的戲碼,讓那些娛記們都爭相報道一番,丟我們段家的臉?!”
“媽!您怎么可以隨便查問我的同學!那我以后還怎么見他們?”
她也有些氣悶,負氣地說,“干爹是特地從美國趕回來陪我過年的,您別老把任何人都想得那么不堪,行不行?”
“好,很好!你居然還學會狡辯了呢!要是你乖乖回家,我會給他們打電話嗎?”
吳念慈不怒反笑,瞇起眼睛盯著段憐兒脖子上戴著的鉆石項鏈,快速走上前使勁拽下來,冷冷地說到,“這是什么?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除了我以外,誰會毫無所求的對你百分百好?你給我說清楚,剛才送你回家,那個開車的是不是你的干爹?一臉的痞子模樣,一看就是愛勾搭女人的貨色!”
段憐兒下意識地就要把鉆石項鏈給奪回來,卻被母親快速地閃開。
聽到她的話以后,憐兒又心中一驚。
就在這時,眼角的余光掃到摔在墻角的望遠鏡,立即明白她是錯把杰恩叔叔當成了干爹。但是,即便是這樣,也已經(jīng)讓自己很生氣了!
母親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自己的隱私權,居然還先發(fā)制人來指責一番,真是太可惡了!
“媽!不許你這樣來貶低我的朋友!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錯什么,你什么時候關心過我的心里感受?”她緊皺著眉頭,氣惱地嘶吼,“趕緊把項鏈還給我,那是干爹送給我的成年禮!”
“成年禮?十六歲的小毛丫頭成什么年了?你們可真是有意思!”
啪!
剩下的話,吳念慈再也說不下去了,揚起手大力掌摑下去。與此同時,她臉上的淚水也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再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她真的就是太蠢了!
“你打我?你憑什么打我?”
憤怒的眼神,好似看著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一般!
“我要把你打醒,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你真是氣死我了!我怎么會養(yǎng)出你這樣的女兒,一個個都這樣!”
吳念慈懊惱不已,開始口不擇言。
吳念慈越想越生氣,蹲下身去拾起那個鉆石項鏈,沖到抽屜前取出剪子快速剪爛。
“我讓你跟別人胡來!果然是成年禮啊!你真是本事大了,居然私自就跟人定情!你還有沒有自尊?我平時教導你的話,你全部都當成耳旁風了嗎!”
“還給我,還給我!”
段憐兒驚呼一聲,不管不顧地跑上前,伸出手就要把項鏈搶回來。
看著那些鉆石一顆顆掉在地上,她的心里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