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隊人出了房門,福臨直接從床上翻身而下,從剛剛簡短的對話中不難推測出這個女人地位很高,但他們好像并不屬于一方勢力之下。
“怎么樣,還滿意我的表現(xiàn)嗎?”‘風當家’緩步走向床邊,腰肢隨著走姿自然擺動,隨即坐在床邊,身體自然后仰,兩只手向后放在床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這個姿勢看上去很是嫵媚,福臨卻不能將她看作是一般的浪蕩女子,李定國都要稱呼一聲的‘風當家’,又豈會簡單。
“你到底是什么人?”福臨現(xiàn)在已經身在敵營之中,情況已是不容樂觀,如果這位‘風當家’想對他不利,早在那群人進來的時候,她就可以將福臨交出去人。既然她沒有明顯的敵意,那就直接問一下她的來歷,探查一下她的反應。
女子輕輕笑出聲音,向福臨拋了個媚眼“那公子覺得奴家是什么人呢?要不公子今晚索性留下,讓奴家慢慢告訴你,奴家到底是什么人,可否?”隨后這女子側身躺在床的里側,笑盈盈的看向福臨,似是在邀請他同床共枕……
福臨看到這位‘風當家’的行為,感覺是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繼續(xù)留在這里無疑是浪費時間,況且吳良輔還在山洞之中,時間拖得越久,他也就越危險。想到這里福臨便沒有理會這位‘風當家’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沒等福臨雙手碰到屋門,‘風當家’瞬時從床上坐了起來,衣袖里突然出現(xiàn)一條紅色的絲帶飛向福臨,就像是活物一般,攀上他的腰間,將福臨纏住。
“你就這么出去,是打算送死嗎?長了一張這么俊俏的臉,死了多可惜呀?!薄L當家’雖然說話風塵味道依舊,但是語氣中多了一絲警告的意思。
福臨看著綁在自己身上的大紅色的絲帶頓時一驚,沒想到這看似浪蕩的‘風當家’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風當家’在這里地位不凡,武功高強,從剛才開始,雖然一直是一副浪蕩的樣子,但她卻一直在幫福臨。
此人身份不凡,定不會無緣無故去幫一個來路不明之人,可是現(xiàn)在她卻幫了他這個陌生人,那么事出反常,必有圖謀。
既然有所圖謀,事情可能就會好辦一些?!澳憔烤故鞘裁慈?,究竟想干什么?”事已至此,福臨便直言質問。
“公子何必如此心急,奴家是什么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奴家可以幫到公子你哦。公子行色匆匆,看都沒看就闖入我的閨房,應該是在躲避什么人吧,而且剛剛那人……哦呵呵呵,該不會就是再找公子你吧?公子難道都不打算解釋一下嗎?”‘風當家’這時已經大步移至福臨身邊,面對面,看著福臨。
“解釋?沒有這個必要吧。既然你已經猜到我就是他們要找的人,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留著我才是你的目的吧?!备ER說著,凌厲的眼眸甩了過去,狠聲道:“還有,我不喜歡被人綁著談事情。”福臨說著,身形都轉,一時間纏在他身上的腰帶四三紛飛化成無數(shù)碎片飄飄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