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未到眼前,疾風先至,這么近的距離,就算我想開槍也是來不及了,當下腳下一動,沒命的朝一邊躲。只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悶響,回頭一看,不由暗自驚心,那巨蟒的尾巴正抽在我剛才所在的位置上,要不是我反應夠,此刻焉有命在?
一擊不中,那巨蟒故技重施,尾巴一動,再次朝我當頭劈來。不過這一次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在蛇尾飛來的那一刻,沖鋒槍的子就掃shè了出,登時就有幾顆子打在了蛇尾上”“。
那巨蟒吃痛之下,兇戾之氣大漲,腦袋微微向后一揚,猛的朝我撲了過來,速度竟然的不可思議,我根來不及躲閃,就被它那蛇頭撞在了胸口上,整個人頓時就朝后飛了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被蛇頭這么猛的一撞,我渾身就像散了架似的,胸口那里是痛的厲害,不過幸好胸前的沖鋒槍幫我擋了一下,否則我的胸口非被那蛇頭撞出一個窟窿不可。
不等我從地上站起來,那巨蟒張開血噴大口,又朝我撲了過來。大驚之下,我把沖鋒槍舉了起來,對著那巨蟒正張開的大嘴就捅了過。只聽到“咔嚓!”一聲脆響,我的沖鋒槍就被那巨蟒的嘴巴一口咬住了。可能沖鋒槍的味道實在不怎么樣,它腦袋猛的一甩,我連人帶槍就被甩飛了出。
飛出好幾米遠,我才重重的摔在地上,只感覺胸口那里一悶,一口鮮血就被我噴了出來。聞到了鮮血的味道。那巨蟒吐著鮮紅的信子。貪婪的朝我游了過來。眼看那巨蟒離我越來越近。我大罵了一聲,舉起胸前的沖鋒槍就掃shè了過。
子一顆接一顆的飛出,大部分都打在了巨蟒的腦門上,這下可能被打中了地方,那巨蟒疼的整個身子都卷了起來,發(fā)出“絲絲“的聲音來。我哪里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瞄準了它的腦袋,立即連連又開了數(shù)十槍。直到把它的腦袋打開了花,我才停了下來。
我松了一口氣,正準備從地上站起來,誰知就在這時候,雙腿那里突然一緊,身體就被拖著往后面而。我嚇了個半死,回頭一看,頓時連心也涼了半截,原來我的雙腿被一條巨蟒的尾巴給卷住了。
慌亂之間,我的雙胡亂的抓著地面。希望抓住借力的東西,把身子穩(wěn)住??墒堑孛嫔瞎舛d禿的。根就沒有東西可抓,非但如此,還把我的指甲都抓破了,一時間那里疼的厲害。
那巨蟒拖著我走了十幾米遠的距離,突然就停了下來,不等我反應過來,下一刻,它的上半身就到了我的跟前,蛇身一動,就將我全身給死死的纏住了。
只覺得身上猶如被一大圈的鋼絲箍住了,而且越箍越緊,使我半點也動不得,連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那黑蟒見我掙扎不得,腦袋一扭,巨大的蛇頭就到了我的跟前,張開它那滿是尖牙的大嘴,朝我頭頂猛的吞了下來。
在那一刻,我的瞳孔猛的一陣收縮,心里的害怕程度已經(jīng)到了極點,明白這次是在劫難逃了。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眼前突然一道綠光閃過,接著那巨蟒的腦袋突然頓了一下,就從脖子上掉了下來,傷口那里立時就噴出一股鮮血來,噴的我滿臉都是。
我整個人幾乎被嚇癱瘓了過,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吳劍正冷冷的站在我的跟前,他的里握著那把青銅寶劍,劍身上還沾有巨蟒的蛇血。我這才明白過來,剛才情急之下,是吳劍砍斷了巨蟒的腦袋,從中救了我一命。
巨蟒的腦袋雖然被砍了下來,可它的蛇軀仍然死死的卷住我的身子,并且越卷越緊,我甚至都聽到了身體中的骨頭發(fā)出錯位的“咔嚓”聲來。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也開始發(fā)黑,差點就要昏死了過。
吳劍自然看出了我的危險境地,雙一動,青銅寶劍連連朝我身上的蛇軀劈。一連砍了好幾劍,我身上的蛇軀被盡數(shù)斬斷,一節(jié)節(jié)掉落在地,只覺的身上壓力大減,全身得到了徹底的解脫。
我大吸了幾口氣,活動了一下筋骨,發(fā)現(xiàn)全身都疼的厲害,不過還好,全身的骨頭并沒有發(fā)生骨折,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吳劍見我沒事,臉sè也好看了很多,不過他一句話也沒,提著青銅劍轉身就跑了。
喘息了幾口氣,感覺肺里面舒服極了,身上的氣力也開始漸漸回復過來,我看其他人和黑蟒交戰(zhàn)的jiliè,也不敢多耽擱,拿起沖鋒槍就奔了過。
張教授和譚佳在交戰(zhàn)的過程中似乎受到了重傷,嘴角邊都是溢出的鮮血,此刻正坐在角落里喘息著,不時朝前面的蛇群打冷槍。而李易山和標子正擋在他們的跟前,揮動著里的砍刀,不讓那些巨蟒趁機攻上來。
巨蟒來有十多條,但一番交戰(zhàn)下來,如今只剩下了六條,而且身上還帶著傷,活動能力已是大不如從前。不過我們也好不到哪里,除了吳劍之外,其他人都受了不同情況的皮肉傷,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我一過助戰(zhàn),標子那邊的壓力就減少了許多,一邊的吳劍抓住了機會,又砍下了一條巨蟒的腦袋。剩下的五條巨蟒眼見同伴接二連三的死亡,心中已經(jīng)有了退意,再也不敢沖上前來攻擊我們,而是滑動著身軀,往后面慢慢退。
不過這樣一來就好了,我們有沖鋒槍在,只管痛打落水狗就是了。隨著子連續(xù)不斷的shè出,那最后五條黑蟒也被我們?nèi)肯麥?,這時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標子心有余悸的道:“他娘的,這個偏殿里面太奇怪了,好端端的居然憑空冒出這么多巨蟒來。要不是我們的武器充足。只怕這次就被滅了。”
張教授輕咳了幾聲。就咳出一口鮮血來,他卻毫不在意,擦掉嘴角邊上的鮮血,對我們道:“這些巨蟒的突然出現(xiàn)一定和那個巨坑有關,我懷疑那個巨坑的下面就是巨蟒的巢穴,這個機關或許就是為了它們而設立的?!?br/>
張教授得不道理,可是讓我們想不明白的是,這里是國王住的地方。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設立一個這樣的機關呢?而且那機關也太神奇了,有自動復原的功能不,居然還能把巨蟒從地下深處帶上來,這就讓人匪夷所思了,難道那些巨蟒看到地面沉了下,會自動爬上,然后跟著機關升上來?
就在我們分析這些事情時候,整個偏殿突然搖晃了一下,發(fā)出轟隆隆的聲音來,和上次一樣。震動停下來的時候,前面那塊大青石鋪成的地板就開始向下沉。
李易山不由得臉sè一變。擔心的道:“我們必須要破掉這個機關,不然一的巨蟒被帶上來,我們就算不被那它們給吞了,也非得累死不可?!?br/>
機關的設置就在那個怪物的尸體中,要想破掉機關,就只有破開那怪物的肚子,將里面的機關裝置給毀了??墒菑埥淌谝擦耍绻莻€機關這么容易毀掉的話,就不會擺在那么顯眼的地方等著別人來破掉了。他懷疑如果有人動了那怪物的干尸,會有加不好的后果發(fā)生。
眼看著那塊地板越沉越深,標子臉sè一冷,反從包袱里拿出五個雷來,回頭對我們道:“唧唧歪歪的也沒用,既然那個巨坑的下面是巨蟒的巢穴,那還不簡單,我們丟幾顆雷下,將它們一窩端了不就結了?”
譚佳有點擔心的道:“先別hongdong,我們過看看情況再?!?br/>
到了那個巨坑的面前一看,下面似乎深不見底,而且還有一股yīn冷之氣直往上冒,標子蛇xìng喜yīn,有一股子yīn氣冒上來那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仡^又朝譚佳問道:“你倒是想好了沒有,只怕要不了多久,那些巨蟒就會被帶上來了?!?br/>
譚佳思量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標子面sè大喜,立即拉掉雷上的保險環(huán),就把一個雷丟了下。也不知道那雷到了底沒有,只過了三秒鐘左右的樣子,巨坑的下面突然發(fā)出轟隆一聲巨響來,就看見下面有一股火紅sè的光芒亮了起來,不過轉眼即逝。
標子那一股狠勁來了,就再也管不了許多了,一邊大罵著那些巨蟒的祖宗,一邊將剩下的四個雷丟了下。轟隆聲連續(xù)響了四次,由于雷的威力太大,就連我們上面的這間偏殿也發(fā)生了顫抖。
眼看標子又拿出幾顆雷來,張教授立即阻止了他,道:“你再這么折騰下,恐怕這間偏殿都要塌掉,還是先看看情況再?!?br/>
我們守在巨坑前等了十幾分鐘的樣子,里面一直十分的安靜,而且那塊沉下的地板也沒有升上來,標子得意的道:“哈哈,看來那塊地板被我炸毀了,現(xiàn)在可好了,再也不用擔心那些巨蟒爬上來了?!?br/>
李易山就道:“你得瑟個什么呀,巨蟒的事情雖然是解決了,可是現(xiàn)在我們還是被關在這間屋子里,如果長時間找不到出的方法,恐怕我們的糧食用完之時,也就是我們面見上帝的時候了。”
不提這事情還好,一提之下,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死寂當中。過了好久好久,譚佳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對張教授道:“教授,眼下也沒有好的辦法,我們不如就賭一次吧?!?br/>
張教授沉思了片刻,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他道:“你們這群年輕人都不怕死,難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怕?走,咱們過好好看看那個機關?!?br/>
那怪物的蛇尾是盤起來的,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人坐在蛇的身上,不出的怪異。由于剛剛發(fā)動了機關,干尸的雙還保持著舉起來的姿勢,標子打趣的道:“把舉起來,就代表啟動了機關,是不是把放下。就表示機關會復原了?”
李易山嘆了一聲道:“你小子就別異想天開了。要是真有那么簡單的話。這個機關就真的是一個擺設了,放在這里還有什么意義?”
標子認為自己的猜測也許是對的,為了讓大家心服口服,他就動那干尸的雙,誰知只是稍稍用力向下按了一下,“嘎巴”一聲輕響,那兩條臂就從中間斷了。標子干笑了一聲,這是一個意外。但好像在那干尸的斷里面發(fā)現(xiàn)了什么,回頭對我們驚道:“你們都過來看看,這臂里面好像有一根銅絲?!?br/>
我們仔細看,標子的沒錯,干尸的兩條斷里面果然都隱藏著一根很細的銅絲,如果不注意看的話,還發(fā)現(xiàn)不了。銅絲的一頭綁在骨上,另一頭從肩膀那里進,通向干尸的胸腔內(nèi)。
標子抓住那根銅絲輕輕的提了一下,回頭對我們道:“好像銅絲的另一頭綁在什么東西上。拉起來有種沉甸甸的感覺,會不會是你們的那個機關裝置?”
吳劍點了點頭。他道:“應該是那樣的,這銅絲系在干尸的骨上,就是為了控制尸體的臂做出各種姿勢,達到機關啟動的效果?!?br/>
吳劍著拿出軍用匕首,在干尸的肚子上比劃了一下,就一刀刺了進,不過刺得不是很深,估計也是怕毀掉了里面的機關裝置。吳劍將匕首輕輕往下一拉,想把干尸的肚子破開,但刀子中途似乎碰到了堅硬的東西,發(fā)出一聲脆響來。
我們都愣了一下,臉上出現(xiàn)了不安的神sè,也就在這時候,整張石床猛的晃動了一下,吳劍第一個反應過來,驚呼道:“肯定是觸發(fā)了機關,大家趕緊離開這個石床!”
我們幾乎不假思索的跳下石床,回頭看,也不知道匕首觸動了什么機關,整張石床都在猛烈的顫抖。過了一會兒,石床終于停止了顫抖,不過讓我們想不到的是,那石床似乎和那巨蟒的機關一樣,開始往地下沉。
張教授大驚之下猛的吼道:“不能讓那干尸跟著沉下,否則我們就走不出這里了?!?br/>
我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幾乎是箭一般的沖了出,可是那石床下沉的速度實在是太了,等我們趕過的時候,那石床已經(jīng)沉到地下四米多深了,露出一個和石床大小一樣的深坑來。石床還在下沉,很就消失在我們的眼里,與此同時,從深坑里面升起一塊巨大的石板來,將石床消失的地方堵了一個嚴嚴實實。
我們正目瞪口呆,整個偏殿就像發(fā)生了地震似的,開始毫預兆的顫抖了起來,張教授驚道:“一定是自毀機關啟動了,恐怕這個房間就要毀掉了。”
他話剛落音,我們就看到偏殿的墻壁上出現(xiàn)了數(shù)的裂縫來,那裂縫急劇的擴展著,很就有指頭粗細。緊接著,偏殿里的石柱開始一根接一根的倒了下來,發(fā)出轟隆隆的巨響來。
我們雖然知道這次定然是兇多吉少了,不過出于對求生的能,還是連連躲閃了開來,不想被那些石柱給壓扁了。隨著偏殿的震動越來越厲害,屋頂上開始發(fā)生了大面積坍塌,大大小小的石頭是一塊接一塊的往下掉。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pángbiān一根石柱突然倒了下來,不過讓我們驚喜的是,那跟石柱剛好撞在了偏殿的墻壁上,將那里撞出一個水缸大小的豁口來。標子大喊了一聲:“動作利索點,趕緊從那個豁口爬出,這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br/>
我們一邊躲開從頭頂上掉下來的石塊,一邊朝那個豁口奔,標子和吳劍的速度最,已經(jīng)從那個豁口爬出了。等我到了那個豁口前的時候,整個偏殿都開始搖搖yù墜了,有的墻壁是整片的倒塌了下來。
我慌忙的爬出那個豁口,到了外面一看,眼下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個巨大的山洞。這個山洞起碼有五米的寬度,高度在七米以上,但不知道有多深,因為外面的電筒照過,根就沒有看到盡頭。
我們身后的偏殿還在發(fā)生坍塌,轟隆隆的聲音不絕于耳,很的,我們出來時的那個豁口就被完全堵死了。張教授有些奈的道:“也不知道這個山洞是通向哪里的,不過眼下我們退路被封,根就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往山洞的深處而了,希望里面會有其他的出口吧?!?br/>
吳劍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山洞的深處,過了良久,他回頭對我們道:“這個山洞里面的yīn氣很重,幾乎要趕上我們在頭大王墓中遇到的那個yīn陣了,里面或許會有危險?!?br/>
標子所謂的道:“反正現(xiàn)在是絕路一條,再危險老子也是豁出了,不過我很奇怪,偏殿的后面為什么要隱藏這樣一個山洞呢?難道,這里真是一個藏寶洞?”一想到這,標子就興奮了起來,連眼下的處境也拋到腦后了。未完待續(xù)。)
jīng彩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