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什么?”
“人,生下來,然后死去?!?br/>
這句話,是葉蕭生前對這個厭惡的世界的最后的總結(jié)。是對自己短暫而又蒼白的人生的劃下的句號,來的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舉目無親,這個世界并沒有因為他到來而產(chǎn)生一點點的變化。就連自己死的時候,他也許都不知道,他的死就像向汪洋大海里投擲的一枚石子,悄無聲息。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墜落的過程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是一剎那,一個微小的生命從地球上消失了
冰冷,顫抖
醒來的瞬間,葉蕭猛的坐起了身子,腦海里的廢棄工廠的環(huán)境和眼前的環(huán)境一時間讓他產(chǎn)生了混淆,他驚慌的看著周圍,但是幾秒鐘后他已經(jīng)從混淆的神志中清醒過來。
黑暗,是現(xiàn)在這篇區(qū)域的主色調(diào),面前有的只是一盞孤獨而又老式的路燈,這一盞看上去像法國80年代的路燈對于此時的葉蕭來說,無異于如太陽一般耀眼
“天堂,就是如此一番凄涼的景象么?”葉蕭搖了搖頭,不禁嘆息到。“又或者說,這是地獄”帶著無限的疑惑和不解,葉蕭從冰涼的地面上站了起來,身上的穿著一如既往,沒有改變,黑色衛(wèi)衣,發(fā)舊的棒球帽。
“果然人死了是沒有知覺的”之前破敗不堪的身體此時也沒有像葉蕭的大腦皮層傳來任何痛楚,葉蕭摸了摸胸口,但是指間第一時間傳來的訊號就是,自己的胸膛依然有溫度。
“難不成,我還活著?”出于人本身對求生最強烈的欲望,葉蕭忍不住端詳了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肝臟肺腑都是健康的,心跳的頻率一如一頭健碩的公牛一般正常無比。
“在這個世界上,也許存在著多個和我們一樣的平行宇宙,在那個宇宙里也許也有這樣一個你,活著!”葉蕭從來不相信人死后靈魂獨存的謬論,然而現(xiàn)在的狀況讓葉蕭不得不推翻了自己之前一直所信奉的東西。
葉蕭緩步向眼前唯一的光亮走去,10米,8米,6米一點一點,一眨眼已經(jīng)來到了路燈前。
神奇的是此時葉蕭的心靈竟然和路燈產(chǎn)生了一種無比清晰的溝通,這盞看起來經(jīng)歷了百年滄桑的路燈就仿佛有靈魂一般,竟然與此時的葉蕭建立了一道溝通的橋梁。
“誰在那里?”葉蕭再也忍不住了,從蘇醒的那一刻起,多年身處險境練就的本能反應(yīng)就讓葉蕭察覺,有人在注視著自己,但是他無法確定是誰,也無法確定對方的方位。
然而此刻,葉蕭仿佛明白了,一直被監(jiān)視的感覺就來自面前的這盞路燈。
就在心間的疑惑發(fā)出無聲的詢問之后,那盞燈仿佛真有了回應(yīng)
“小子,身體素質(zhì)不錯么?這么快就醒了過來,讓我驚訝的是你竟然能如此簡單的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一陣女聲傳入了葉蕭的腦海,剛才的疑問,他沒有通過嘴巴發(fā)出,現(xiàn)在的回應(yīng)也一樣沒有從任何人的口中說出。
雖說,“生前”自己也??词裁葱每苹玫男≌f,但是那都是人們臆想出來的結(jié)果。自然讓生來就以科學(xué)為標(biāo)準(zhǔn)的葉蕭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不信歸不信,該繼續(xù)的還得繼續(xù)。葉蕭按耐不住的自己喉間所有的疑惑和一丟丟的恐慌,顫抖著喉嚨說道:“誰?到底是誰在那里?”
眼前的路燈一如既往的亮著,就仿佛從未向他發(fā)出過任何訊號一般。
“不要在這里裝神弄鬼,如果是好漢就請現(xiàn)身一見!!“葉蕭試探性的向路燈的方向拱了拱手。
“哈哈,傻小子,第一我不是裝神,第二我也沒有弄鬼,這第三呢,你聽我的聲音像是好漢的聲音么?”這一股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聲音再次響起,卻不似人說話一般,會由作為震源的聲帶振動,發(fā)出聲音,如果此般景象,符合物理的邏輯,那葉蕭也是會有聽聲辯位的感覺的?,F(xiàn)在聽到的聲音更像是直接在自己的腦海里響起,即清澈又明亮,如銀鈴一般好聽,真好像玄幻小說里寫到的一般,靈識傳聲,意念溝通。而且這聲音的聽起來像是個女子,一個絕不簡單,絕非凡人的女子。
就在葉蕭思考的瞬間,眼前的燈光突然消散就好像你身處一個空洞的房間,突然斷電一般
恐慌,焦慮,一動不敢動這三個詞,既是此時最能形容葉蕭的代名詞。
時間過了兩三秒,突然路燈又亮了起來,和之前不一樣的地方是,這是的路燈前,竟然隱約能看到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什么?這景象猶如科幻片里看到的多方位全息影像一般,又好像ar的效果”此時的葉蕭或許看不到自己臉上的表情,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個結(jié)
漸漸的,女子的身影開始清晰了起來,此時的葉蕭越發(fā)的震驚,他震驚是何種科學(xué)技術(shù),亦或何種神仙手段可以做到。然而,這并不是重點,讓他真正震驚的是眼前女子的容貌和身材。
此時,在路燈照耀的正前方位置的燈光下,一位身著紅色裙袍的美麗女人,正用那嫵媚得讓人骨頭有些酥麻的眼神看著自己。
女人面帶微笑,葉蕭那本就半信半疑的真實感,正在以一個火熱的速度節(jié)節(jié)攀升。眼前的女人,如果在自己“生前”的世界里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那股成熟嫵媚的風(fēng)情,一定會許多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長發(fā)如瀑布一般觸到腰間,就連下垂的角度也是如此的惟妙惟肖,仿佛多一公分少一公分都顯得別扭。胸前的兇器也是如山巒一般聳起,呼之欲出用著四個字來形容再合適不過。用性感來形容眼前的女人,仿佛都讓這個詞生出鈍意,遠(yuǎn)遠(yuǎn)不夠
就在葉蕭張大嘴巴感到驚訝的同時,眼前的女人終于張嘴發(fā)問:“喂,臭小子,看夠了沒有?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睛給挖出來”
葉蕭一晃神,從驚訝中醒了過來,無法轉(zhuǎn)移的吸引力已經(jīng)讓葉蕭無暇顧及身邊的黑暗帶來的恐慌和不安。雖然兩人之間隔著大約2米的距離,葉蕭卻不自覺的向前邁了一小步,也給予了回應(yīng),這次的態(tài)度顯得畢恭畢敬:“敢問閣下何許人也?”
“喲,沒想到你這個沒上過學(xué)的窮小子還會說這種文縐縐的話?好說,想知道我是誰在這之前,你不如先弄清楚現(xiàn)在自己的狀況吧!!”眼前的女人動著紅唇,白如玉蔥的食指向葉蕭鼻尖的方向點了點
一語驚醒夢中人,葉蕭一想也是從剛才的震驚中脫離了出來,淡定的向眼前的女子說道:“請問,這里是天堂還是地獄?我現(xiàn)在活著還是已經(jīng)死了?這里是哪里?還有,你到底是誰?”葉蕭并不懷疑眼前的情景是惡作劇,因為當(dāng)時自己在的可是超過10層樓的高度那樣的高度是個人掉下去都會死他只是在想,自己到底身在何處,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何人?
“看看你的胸前,你再想想”女人依然面帶微笑的說道。
“胸前?”葉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果然出人意料的是,自己的胸前,竟然有一朵妖艷欲滴的花形狀的紋身“這朵花有點眼熟難不成是”
“不錯,還記得之前向你賣花的小女孩么?”女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
源自自己多年精準(zhǔn)的判斷,和對自己胸前這朵花的眼熟感,葉蕭的腦中不是沒有過這樣的猜測:
“果然,與之前那個小女孩有關(guān)?!啊叭绻覜]猜錯,之前那個小女孩與你有關(guān),或者說,你,就是之前的那個小女孩??!”葉蕭提升了半個聲調(diào),略帶嚴(yán)肅的向面前的女人說到。
“嘖嘖,不虧是葉蕭,判斷一如既往的準(zhǔn)”女人做出了拍手叫好的動作,一臉贊同的看著葉蕭。
“呵呵,果然還是不說些實質(zhì)性的東西啊,那你別怪我了”葉蕭的身體向前驅(qū)動。一眨眼,便出現(xiàn)在了女人身后,手臂呈環(huán)狀方向拘住了眼前女人的胸脯,臂彎中真實的觸感讓葉蕭感覺有點頭暈?zāi)垦?,強忍著暈眩葉蕭另一只手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虎口遏住了女人的喉嚨。
“這么快就沉不住氣啦?”女人的表情沒有絲毫的驚訝,修長的手指在紅唇上輕掩但是可以看出,女人此時的嘴角向上翹,略帶笑意,如花一般,含苞待放
就在此時,場景一黑,葉蕭覺得胸前的感覺瞬間消散,動作的趨向使葉蕭不得不撲了個空
燈光重現(xiàn),女人再次面對著葉蕭出現(xiàn)在葉蕭的面前,依然云淡風(fēng)輕的面帶微笑,而剛才挾著女人的葉蕭強忍著驚詫對女人說道:“果然不簡單,但是咱們能不能別繞彎子了有什么話,還請直說”
女人輕哼一聲:“呦,你這是告訴我,明人不說暗話嘍?”
“正是,還希望閣下對于剛才我的幾個問題給出解答”葉蕭向前作揖說道。
“好,那我就不耍你了。第一,你還活著,而且現(xiàn)在你的身體比之前好的多這一點想必你自己也能感受的到;第二,這里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獄,你可以稱這個世界為‘源境’;第三,我便是這源境的主人,叫我‘倪姬大人’便可”。
出于之前女人的手段,出于女人波瀾不驚的語調(diào),出于眼前的種種,葉蕭不再懷疑:“倪姬,好名字,出塵絕世”葉蕭不忍夸贊
“呵呵,小子挺會說話。好吧,鑒于你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在源境,能告訴你的,我一定會告訴你,不能告訴你的你也無需費工夫去弄明白,現(xiàn)在子夜時分將至,你馬上要離開這里去執(zhí)行的你的第一個任務(wù)了,如果你能在第一個任務(wù)中活下來,那么你會獲得一定的獎勵來強化你自己的身體,靈魂力量,技能等等。在你成功完成第一個任務(wù)之后,你會再次回到這里的現(xiàn)在時間馬上到了,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
“等等,剛才不是夸我挺會說話,這會又說這么讓我摸不到頭腦的話,什么執(zhí)行任務(wù),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強化什么???”葉蕭滿目疑惑的向女人輕吼到
可是女人全然不管不顧此時葉蕭的感受,只是向葉蕭一揮衣袖:“你只需要記住一點,你沒死,你還活著!去吧”
“喂,你說清楚啊”話剛出口,葉蕭只覺得眼前一黑,混沌中仿佛穿過了一道門便再次失去了知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