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衣怔了一下,強忍著不適搶過面紗重新帶上,順便有氣無力的瞪了李空一眼。
周圍的人群中還不知道混雜著多少別有用心的人呢,雖然法行者的身份已經(jīng)被部分勢力察覺到,但如果在法行者的戰(zhàn)斗視頻中公開出現(xiàn)了其外貌,弄得人盡諧知麻煩肯定不少。
有些事情就如同趙、林、南宮三家勢力這次陰李家一樣,只要面子上遮掩住了,別人自然不好多說什么。
“小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如此為難自己?!崩羁盏穆曇糁袔е﹪@息,心里滿是心疼,看向周圍眾人的目光凌厲異常。
楚衣沒有說話,又渴又餓的她從系統(tǒng)通道的商店中買了一大碗粥縮在李空懷里慢慢喝了起來,眉卻是緊緊的皺著,那虛脫的感覺雖然減輕了不少,卻仍然揮之不去。
感覺到自家少主身上散發(fā)的冰冷氣息,周圍靜了下來,一直在戰(zhàn)場上的那些人不由低下了頭。
不管是為了顧全大局還是別的什么,原本他們覺得那人既然有能力,那么由她獨自承擔boss的壓力,由她借boss之力獨自清理敵人是理所當然的,而他們只需要帶著敬意配合就行,可此時卻莫名的感到了慚愧。
感覺到氣氛的壓抑,話多嘴快的阿qq終于忍受不住,不由出聲問道:“那個長很有震憾力的boss真的就這么消失了?”
話一出口,就被身邊的藍狐拉了拉胳膊的阿qq立即后悔了,這時候打擾這兩位,自己這電燈泡得多少伏啊?
一經(jīng)提醒,吃完食物楚衣頓時郁悶了。
她可是看的清楚,‘到處游蕩的巨人’身上冒似掛了只空間袋,里面好東西肯定不少。結果累死累活半天雖然阻止了怪物屠殺避難者。但眼見快要成功最后卻什么收獲也沒有,這感覺……
“難道你還想它突然冒出來將大家踩成一堆肉泥不成?”楚衣神情懨懨的反問道,心里突然冒出了恐慌和委屈,并隨著那陣陣難受的感覺被無窮放大。
一直以來,她都很小心翼翼,心里很清楚法行者之所以能站在游戲界的最頂峰,是因為網(wǎng)絡游戲在現(xiàn)實中的局限性,是因為現(xiàn)實中那些驚才絕艷之輩并未參與進來。
而圣域卻不只是一個游戲,這里稱得上是精英如云,天才倍出。更不要說那些傳承悠遠的大勢力。如果不努力,最終她也只能泯滅于蕓蕓眾生中。
盡管如此,楚衣仍然沒有感到畏懼??涩F(xiàn)在她卻發(fā)現(xiàn)。對避難者來說,系統(tǒng)就是真實存在的神,掌握著所有人的命運!而這個神這幾天的所作所為……
就如同藥老所說的,洞察力太過驚人有時候并不是好事。楚衣意識到了一個事實,不管系統(tǒng)的目的是什么。它現(xiàn)在確實是在特意消減避難者的數(shù)量!
楚衣不知道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會不會成為被消減的那部分,但這個認知卻讓人無法不恐慌。而楚衣在恐慌的同時還不得不應付著那些對她虎視眈眈的勢力和人,甚至因為種種原因必須忍受。
所以,縮在一個溫暖安心的懷抱里的楚衣很沒形象的哭了。
李空有些不明白懷中的人兒情緒為什么會轉變得如此快,只是看著從那仿佛能將他整個心神都吸進去的眸子中滴落的淚珠,不由就慌了神。急忙伸手去擦,卻越擦越多。
“小衣,你別哭……告訴我是誰欺負你了。我替你出氣?!辈恢绾问呛玫睦羁毡锪税胩旌笳f道,將那小小的人兒緊緊的摟在懷里。
周圍離得不遠的人頓時絕倒,卻是拼命忍著不敢笑出聲來,少主平時那么精明,現(xiàn)在這手足無措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而且這話怎么聽怎么像是在哄小孩!
“都怪你……不陪我就算了,還讓李家的人……欺負我。怪物也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將頭埋在李空懷里的楚衣抽泣的說道,明顯沒打算講理。
“哈哈……”阿qq首先忍不住笑了出來,接著周圍壓抑的笑聲響成一片,心中原本對少主那責備的態(tài)度而產(chǎn)生的隔閡和因這女子的實力而產(chǎn)生的敬畏消失不見,只感覺親近了不少。
“他們還笑話我……”從李空懷里抬起頭來的楚衣悶悶的說道,抓起李空的衣袖使勁的擦著眼睛,淚卻流的更兇,最后干脆如同小孩一樣大哭起來。
丟人就丟人吧,反正她也只是個小女子而已。
李空頓時更慌了,神情不善的看向了周圍,讓眾人不得不移開目光,臉上卻是憋笑憋得通紅。
一旁的唐李—天錦心里不由滿是苦笑,少主只要一遇到這位的事就無法以平常心對待,這個致命的弱點是越來越明顯了,而這位真的只是心中難受哭哭這么簡單嗎?
唐李—天錦心里很是疑惑,今天的事已經(jīng)讓那些原本與她毫無接觸的人認同了她,而現(xiàn)在……
“少主,三生小姐發(fā)泄一番自然就沒事了。”對自家少主的慌亂有些看不下去的唐李—天錦無奈的發(fā)了條信息過去。
收到信息的李空無比懷疑的看了唐李—天錦一眼,將懷中人兒摟得更緊,卻是沒說什么。
周圍眾人神情愉悅的繼續(xù)安排各項事務,此時重要人物幾乎已經(jīng)全部回歸,李家這臺機器高速運轉起來。
正所謂法不責眾,這群人卻是一點也不擔心自家少主會秋后算賬。
哭著哭著的楚衣很快熟睡過去,李空看著那依然皺著的秀眉在心里嘆了口氣,低聲向唐李—天錦不滿的問道:“李山他們是怎么辦事的,晚上休息用的營地居然這么長時間沒還弄好?”
“已經(jīng)快了,為了保證怪物不會刷新在扎好的帳篷內(nèi),需要掌握的數(shù)據(jù)太多。還好白土城附近夜晚的情況家族以前具體探查過,要不還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時候呢?!碧评睢笊娇嘈χf道,卻是在心里松了口氣。
誰叫李山敢算計那位呢,不過少主既然表現(xiàn)出不滿那事情就還有回轉的余地。
猶豫了一下,唐李—大山接著說道:“新進入圣域的避難者現(xiàn)在大部分都在家人的陪同下進入李家駐守的區(qū)域休息了,只是那流氓工會的成員及其家屬也……”
“錦叔,李家什么時候連這樣的小事都需要問我了?”李空打斷了唐李—天錦的話,接著微笑著說道:“不過,李家對白土城的所有避難者自然是一視同仁。”
唐李—天山不由打了個寒顫,見自家少主抱著他懷中的人向廢墟南面扎營的方向走去,連忙招呼眾人跟上。(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