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就是在要挾,誰叫我對你那么重要呢?你就不像把我留在身邊看著嗎?”蘇小小笑著,手臂換上了凌安風(fēng)的脖子,半跪起身,在凌安風(fēng)的臉上親親的流下了一吻。
“哎,總是很多的理由,好吧,我被你威脅住了。趕緊起來穿衣服,吃早飯?!绷璋诧L(fēng)溫柔的看了看蘇小小,在蘇小小的身上用力的嗅了嗅,無論在什么時候,蘇小小身上的味道總是能叫凌安風(fēng)靜氣凝神。
“怎么了?”蘇小小看著一直發(fā)呆的,臉上表情痛苦不堪的凌安風(fēng),伸出手在他的額頭上面試了試,確定沒什么事情了,才安心的將手拿開。
凌安風(fēng)卻一把拽過了蘇小小,溫柔又霸道的命令著,“以后,不許你離開我?!?br/>
“呵呵,以后你趕我走,我都不會走的!”蘇小小把頭靠在凌安風(fēng)的胸口,知足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多希望天長地久。
凌安風(fēng)帶著隊伍再一次上山了,這一次人們是繞開了昨天祿蛇觸摸的地方行進的。隊伍不斷的向著山上靠去,藥也是越摘越多了。蘇小小看著自己身后那個又滿起來了的大框,滿意的笑了,朝著凌安風(fēng)比劃了個手勢,顯示著自己的厲害。
凌安風(fēng)露出了微微的笑意,看了看周圍的士兵,確定沒有人注意自己的方向,突然擠出了一個大大的壞笑,還聚齊了兩只手在臉邊做出了餓狼的樣子。
蘇小小忍不住大笑起來,凌安風(fēng)這個樣子真是可愛極了。蘇小小好喜歡呢。
士兵們聽見了這邊的笑聲都以為發(fā)生了什么,朝著這邊看了過來。蘇小小才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對,立刻捂住了嘴巴,朝著凌安風(fēng)抱歉的一笑,繼續(xù)向上爬。
“?。 庇钟腥梭@呼出聲,所有的人都朝著那個方向看去,是一個士兵被祿蛇咬住了。那蛇的嘴巴那樣的大,竟然將整個人都含在了嘴里,憤怒的眼睛瞪著周圍所有的人。
“啊!救我啊?!北灰ё×说氖勘蓝耍@是它臨死前的最后一句話。聲音剛落,蛇就閉上了嘴巴,那人被攔腰折斷了,血從祿蛇的牙縫中擠出來,綠色的蛇,鮮紅的血,還有半截掉在地上的身體。
蘇小小忍不住要嘔吐了。
凌安風(fēng)將蘇小小護在身后,朝著士兵們下令,“撤退!”
前面的士兵早已經(jīng)看的呆住了,雖然見過戰(zhàn)場上的血腥場面,可是像是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誰都接受不了。
“撤退!”凌安風(fēng)抬高了聲音命令道。士兵被呵斥的聲音喚回到了現(xiàn)實中,一個接著一個的朝著山下狂奔,那祿蛇怎么會愿意放過這些人呢?超前奔去,追趕著那群人,一口一個,咬住了就放開,甩出去很遠。
綠色的草地上尸橫遍野,鮮血淋漓。
“跑,你快點跑?!疤K小小拉過凌安風(fēng),提醒他快些離開。凌安風(fēng)突然怔住了,從來都是他保護別人的,現(xiàn)在竟然有人愿意保護他。
凌安風(fēng)看著祿蛇追趕的方向,示意身后的冷千羽,“帶蘇貴朝著另外的方向離開?!罢f完,已經(jīng)舉起手里的劍沖了出去。
“凌安風(fēng),我不要!”蘇小小掙扎著朝著凌安風(fēng)撲過去,可是凌安風(fēng)的速度太快,連衣角都沒有碰到。
冷千羽一把拉住蘇小小,嚴肅的神情,“蘇貴,你必須馬上下山。我要快些把你送下來,然后回來幫助風(fēng)殿下?!崩淝в鹚貋肀洌菦]有過現(xiàn)在這樣的冰冷。
蘇小小看著冷千羽,憤怒的甩開了袖子,“我不!”很久都沒有這么潑婦的樣子了,今天的蘇小小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
“你現(xiàn)在就過去幫他,他要是有事情,你們一個個都別想活著?!碧K小小霸道的推著冷千羽。
冷千羽回過頭看著與祿蛇戰(zhàn)斗在一起的凌安風(fēng),顯然的凌安風(fēng)根本就不是那猛獸的對手,只是在拖延著時間,而前面的士兵也已經(jīng)撤出去好遠了,只是當(dāng)與人發(fā)現(xiàn)凌安風(fēng)在和猛獸一起廝殺的時候,又都折了回來。
士兵們雖然也害怕這樣的場景,但是還好,每個人都是有良知的。這樣的場景是讓人感動的,這就是兵。
冷千羽雙手握成拳,放在胸口上,“謝謝蘇貴,以后于什么罪,卑職一律承擔(dān)?!闭f完了,拔了劍,朝著蛇與人的戰(zhàn)斗中奔去了。
蘇小小緊張的看著戰(zhàn)爭中的人們,只能在原地跺腳,不知道怎樣才好。
夜煞,夜煞,這個時候她想到了夜煞,夜煞會不會出現(xiàn)?夜煞會不會就在旁邊?那他會不會幫忙?
想著,蘇小小還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肯定不行,夜煞肯定是要除掉凌安風(fēng)的,怎么可能幫忙呢?
蘇小小的拳頭緊緊的窩在一起,只能遠遠的看著。現(xiàn)在若是跑過去,也不能幫忙,反而會連累了凌安風(fēng),凌安風(fēng)分了心,就沒有辦法對付那猛獸了。
祿蛇像是被激怒了,憤怒的朝著凌安風(fēng)攻擊,被長劍嚇開,就整理好方向,再一次進攻,好像不達到目的絕對不會罷休的樣子。好像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
師傅說過的,祿蛇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除非有人先傷害了她們?,F(xiàn)在就只看見了一條蛇,難道是另外一只出了什么問題?
蘇小小在周圍的草叢中尋找著,血腥味已經(jīng)蔓延到了空氣里面了,根本都分不清楚哪里有尸體的味道。
蘇小小只能在這草叢中慢慢的尋找,一條綠色的尾巴進入了視線中,蘇小小快步的跑過去,果然,另外的一只祿蛇受傷了,像是被什么利器傷到了,蘇小小走近了,看著奄奄一息的祿蛇,小心翼翼的蹲下身。
那祿蛇受傷很嚴重,血已經(jīng)流了很多了,蘇小小輕輕的撫摸著祿蛇濕滑的身體,想要對她表示友好。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撫摸減輕了疼痛,還是那蛇真的沒有力氣了,竟然沒有反抗。
蘇小小看著蛇腹上的傷,將自己的框放到了地上,還好,剛才沒有再慌亂中丟了框。剛才看到的,有了冷千羽的幫助,兩個人多少還是能夠跟著蛇在抗?fàn)幰粫摹?br/>
只要能夠救下這條祿蛇,那么蘇小小就是他們的恩人。師傅也說過的,祿蛇是一種極有靈性的動物,你若是救了他們,他們就會視你為朋友,甚至為主人。
蘇小小不敢停留,把草藥都倒在了地上,幸好還學(xué)了一些藥物的知識,也幸好自己當(dāng)初對研究那些毒藥有興趣。
雖然學(xué)習(xí)的是研究毒藥,但是還好,自己多少也知道些藥理藥的用途。
蘇小小發(fā)現(xiàn)了有止血的藥物,連忙挑選出來,可是怎么將藥搗碎呢?她四處看了看,什么也沒有,她看著蛇,又看了看凌安風(fēng)的方向,來不及猶豫了。蘇小小將草藥放進了嘴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有牙齒可以用了,就嚼碎了吧,剛好唾液還有消毒的作用。
那藥異常的苦,蘇小小平日里是最吃不得苦味說的東西,但是這次,她顧不得那么多了,一棵一棵的塞進嘴里,再嚼碎,然后倒在手上,敷在蛇的傷口上。
草藥碰到了蛇的傷口,傷口可能是疼了,蛇的身體扭動了幾下。蘇小小用另外一只手輕輕的撫摸了蛇的身體,安慰著,“你不要怕,不要怕,很快就好起來了,別怕!”
蘇小小的手在蛇身上輕輕的動著,蛇可能好受了一些,安靜了下來。
像是真正的能夠聽懂蘇小小的話一樣。
慢慢的血止住了,蘇小小擦了下汗水,嘴角還有預(yù)留下來的藥物的汁液。
“祿蛇,祿蛇,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如就叫你綠花吧,你不會死了,可不可以求求你,快去制止你的伙伴,不要讓他們再打了,不是他們傷到你的。這里面有誤會的?!?br/>
那祿蛇或許真的是有靈性的,抖動了一下尾巴,竟然朝著前面爬了起來,雖然是受傷了的。但是動作竟然沒有減慢太多,蘇小小跟在祿蛇的身后,朝著凌安風(fēng)的方向跑去。有救了,凌安風(fēng)他們有救了!
綠花朝著另外的祿蛇發(fā)出了滴滴的吼叫,可能是他們自己的語言。另外的祿蛇看見了綠花,很高興的樣子,放棄了爭斗。
蘇小小害怕凌安風(fēng)不知道怎么回事,再傷到祿蛇,趕緊喊停?!皠e打了,快停下,凌安風(fēng),這里面有誤會,你們不要再打了?!?br/>
凌安風(fēng)和冷千羽早就不想再打下去了,和人斗還好有個方案,和這猛獸斗,那東西像是不知疲倦的,根本就沒有辦法打贏,再這樣下去,最后死掉的肯定是凌安風(fēng)他們。
凌安風(fēng)和冷簽約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蘇小小和蘇小小身前的另外一只祿蛇,慢慢的收了劍。但是還是警惕著,準(zhǔn)備著隨時出擊。
正當(dāng)蘇小小要解釋事情的時候,一道白影閃過,如仙子一樣的女子飄落到了凌安風(fēng)的面前,手里的劍直指著祿蛇,惹得安分下來的祿蛇又是一陣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