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奉就這樣玩味的看著玲姐,既然我和靈兒已經(jīng)收手,你是不是該拿出你的誠意。
玲姐自是老江湖,自然知道其中的門道,淡笑一下,開口說道:
“小女子在這里先謝過公子和小姐收手之情,你們也知道,這幾日京都被刺殺案弄得滿城風(fēng)雨,這兩日才算稍有平靜,所以四海賭場各個分場,也都有盈利對比,又總場做裁決,照兩位這么贏下去,小女子的這個賭場一定是末尾的了,所以玲兒唐突,妄請兩位收手?!?br/>
秦奉暗道,原來這賭場還有盈利對比,有組織有規(guī)劃??!說不上還有一個季度目標(biāo)什么的。
怪不得十賭九輸,自己和靈兒雖然就贏了二百多兩,但是在這么贏下去,周圍的人跟注,還真不好說,原來這個賭場掌事人考慮的在這。
隨即秦奉大方地說道:“誒,玲姐早說?。∥倚置枚瞬恢肋@的規(guī)矩,鬧了笑話了,既然玲姐都這么說了,我倆自當(dāng)收手!全當(dāng)是交個朋友。”
掌事人玲姐笑意更勝了,福身說道:“那就多謝兩位了。”
秦奉見這個玲姐不上道,只好出言問道:“對了,剛剛荷官老者和我提及一嘴煞氣,不知可是玲姐有這方面的消息?”
玲姐知道真正讓兩人收手的,還是自己手里的這個消息,于是也不扭捏,直接說道:“非是小女子方才不告訴公子,而是這個消息也太籠統(tǒng),小女子不愿誤導(dǎo)了公子。”
“無妨,說來聽聽!”煞氣事關(guān)自己的冰煞決修煉,自己不能不關(guān)心。
玲姐開口說道:“既然交了公子這個朋友,小女子也就不再隱瞞了,我們四海賭場只是四海閣下屬的一個分部,四海閣生意遍布天下,其中又以拍賣珍奇異物廣為大家喜愛,日前總部那邊得來消息,近幾年四海閣收集珍寶眾多,幾個月后將在大秦邊陲之地舉行拍賣會,而這次拍賣會據(jù)說就有煞氣!”
怪不得一個小小的賭場居然還有拍賣會和情報交換的場所,果然是個大組織的旁支,不然不會有這么大的手筆。
“拍賣會?煞氣?”秦奉重復(fù)了一遍。
玲姐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沒錯。”
秦奉來了興趣,隨即問道:“大秦的邊陲之地眾多,和西域佛國、東南妖國還是東北巫族?”
“幽州!”玲姐開口說道。
嗯?!秦奉驚訝的“嗯”了一聲。
“怎么?公子對幽州有什么疑惑嗎?”看到秦奉這般狀態(tài),玲姐疑惑地問道。
“沒事?!鼻胤羁嘈Φ膿u了搖手,為什么是幽州?自己真的和這個淮王這么有不解之緣嗎?怎么自己總往他身邊靠?還是自己是淮王的煞星?
秦奉搖了搖頭,繼續(xù)問道:“敢問玲姐,拍賣會大約什么時間開始?可有什么入場憑證?”
玲姐笑著從袖中取出一塊鐵牌,遞給秦奉,鐵牌是玄鐵所鑄,歪歪扭扭的刻著“四?!眱蓚€大字!想來是信物,說道:“既然交了公子這個朋友,曾玲自然有所表示,這個鐵牌是我四海閣貴客的信物,那這個就可出入四海閣的拍賣行,至于時間,如今還未確定,若是確定了,曾玲自然托人告知公子?!?br/>
原來這個四海賭場的掌事人原名叫做曾玲,秦奉很明顯對這個煞氣更感興趣,既然曾玲已經(jīng)全盤托出,自己也就不再遮遮掩掩,說道:“既然如此,那秦某就多多感謝玲姐了,若是有煞氣的消息,就請玲姐到檢察院找錦衣衛(wèi)小旗,秦奉,秦子離!”
曾玲震驚的再次看了看秦奉,這個男子居然是錦衣衛(wèi),如此年輕的錦衣衛(wèi)小旗。
“當(dāng)真是少年英雄!”曾玲由衷的說了一句。
同樣覺得這個買賣沒做虧,本來僅是打算用這個消息,換秦奉和趙靈兒離開賭場,沒想到交了一個錦衣衛(wèi)的朋友,買賣不虧。
“玲姐說笑了,既然如此,小弟也就不在叨擾了?!鼻胤钜灿X得認(rèn)識一兩個地下情報組織對自己覺沒壞處,日后也許還能有用得到的地方。
這時趙靈兒在秦奉身后晃一晃,將懷里抱著的金幣子灑在桌子上說道:“秦奉,幣子怎么辦?”她還記得這是用銀子換的呢,看秦奉得到了自己要的消息,兩人要走,自然不能拿著這些幣子走吧。
曾玲也是明白之人,看到趙靈兒灑在桌子上的幣子說道:“這是兩位今日贏的籌碼,是想換成金子還是銀票?”
秦奉猶豫了一下說道;“銀票吧,好拿一些!”
曾玲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桌下取出三張銀票,兩張一百兩面額的,一張五十兩面額的,都是大錢莊的銀票,不怕作假,放在秦奉身前,秦奉笑著收下了,隨后對著曾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玲姐了,我就帶著家妹先行一步,日后有消息來通知我即可!”
“好的,秦公子請放心,曾玲是守信之人!日后秦公子也多多來玩?!?br/>
秦奉點(diǎn)了點(diǎn)頭,帶著趙靈兒離開了這里,既有意外之喜,就不要貪得無厭了。
兩人剛走,抱劍男子才開口說話:“行啊,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消息就挽回了不少損失,不愧是四海閣下屬生意中最能掙錢的女掌柜!不過出手就送四海閣的四海令,你的出手不是一般的大方??!你一年所能發(fā)出去的四海令也就十五塊,這應(yīng)該是你今年的最后一塊了吧!”
“哎,生意都是相互的,若是別人,就讓他一直在那贏又能怎樣,能贏走多少錢,不過既然我們雙方各取所需,那就互利互惠一次!至于為什么出手這么大方,還是你的那句話讓我臨時起意的。”
“哦?那句話?”抱劍男子來了興趣。
“你說那個女孩是天宗修士,我就覺得這男子一定不凡,結(jié)交這樣的人對我們四海閣來說,是不虧的!”曾玲解釋道。
抱劍男子也明白過來了,雖然秦奉本身沒有太出彩的地方,但是那個天宗女孩一直以秦奉為首,什么話都聽秦奉,可想而知,這個秦奉自然也不是個簡單之輩。
“佩服!好眼力。”抱劍男子拱了拱手,隨后伸了一個懶腰,準(zhǔn)備回去繼續(xù)看守大門。
曾玲則是繼續(xù)的看著自己的內(nèi)賭場,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說秦奉和趙靈兒出了內(nèi)賭場,沿著來時的路慢慢走出內(nèi)賭場,剛一出門,就見剛才引路男子正在哪阻擋另兩名男女,不讓他們進(jìn)入內(nèi)賭場,言辭都和阻攔秦奉、趙靈兒時一樣,那對男女,男子身材高挑,一襲儒衫,手里還能拿個折扇,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女子則是面容清秀,緊身衣裙,一看也是大家閨秀,來此無非是找樂的。
秦奉暗道,故事總是驚人的相似。
富貴人家的公子正要拿錢賄賂一下引路男子時,秦奉突然說道:“兩位是想進(jìn)里面玩玩嗎?”
這一聲讓四人都看了過來,分別是守門的兩名引路男子,還有被攔在外面的一男一女。
富家公子搭話道:“正是,不知兄臺有何賜教?”
秦奉戲謔一笑,兩名引路男子暗叫不好,這個男子莫不是知道了不需熟人介紹,知道剛才自己被坑了一兩紋銀,要壞自己好事。
“我是里面的熟客,現(xiàn)在引薦你和你的朋友進(jìn)去了!”秦奉使壞的說道。
富家公子心中一喜,還有這好事,連忙拜手說道:“感謝兄臺。”
秦奉連連擺手說道:“應(yīng)該的,出門在外總要多行善事!”隨后又對著剛才受自己紋銀的引路男子說道:“還不快將客人引進(jìn)去?”
男子無奈,看樣子的確被秦奉發(fā)現(xiàn)了端倪,只好吃虧往肚子里咽,對著門口的兩人說道:“公子、小姐里面請!”
富家公子連連道謝的帶著自己的女伴進(jìn)去了通道,秦奉則是帶著趙靈兒走出四海賭場,沒想到突發(fā)興致來的賭場居然有意外收獲。
趙靈兒此時還帶著一直贏錢的開心,秦奉四下觀望一眼,就見愛駒踏雪在哪乖乖的吃草,賭場小廝也適時的跑了過來,將踏雪的韁繩解開,遞到秦奉的手上,秦風(fēng)也沒問多少錢,掏出一錢銀子遞給了小廝,說道:“多的就算你的了。”
今日他和趙靈兒贏了這么多,自然不會虧待這個算是半個引路人的小廝,小廝欣喜的接下銀子,口中不住的說道:“謝謝爺,謝謝爺。”
秦奉牽著踏雪走出兩步,回頭對著趙靈兒說道:“今日運(yùn)氣這么好,贏了銀子,你居功至偉,走晚上下館子!我請客,去京都最好的酒樓吃飯怎么樣?”
趙靈兒一聽到吃飯,眼神中都快冒出星星了,剛才關(guān)顧著在賭場玩,其實(shí)兩人都忘記吃中午飯了,現(xiàn)在出來了,自然要研究一下填飽肚子的問題。
“吃完飯我們分贓,晚上有沒有什么吃飯的好去出?”秦奉再次問道。
“蜀香園怎么樣?”趙靈兒思索半天終于想到一個好去處。
秦奉翻身上馬,一手拉起趙靈兒說道:“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