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男女,兩具chi_luo的身子交纏在一起,床下,是酒店雪白的床單。田澀雨的眼淚轟然砸下,濕了手機的屏幕,手機在她的手中,‘哐當’一聲,掉落地面。
“唔唔,,唔唔,唔唔,”銀白色的手機磨擦地面的聲音。
田澀雨胡亂的抹掉眼淚,撿起那只她用了六年的破手機,按下接聽鍵。
“小雨,彩信收到了嗎?”手機那一頭,死黨佟依北的聲音不是很清晰的傳來。
田澀雨沉默,咬緊牙關(guān),才沒讓眼淚再次流下來。
“小雨,,那個殺千刀的黎笙,他竟敢做出這種對不起你的事情,小雨,這次,你可不能放過他啊,像他這種吃里爬外的男人,就應(yīng)該把他殺了喂魚喂豬喂狗?!辟∫辣痹秸f越生氣,就差把手機那頭的唾沫傳到這頭來了。
田澀雨沉默,吸氣再吸氣,努力把眼淚逼回眼眶里。“小北,告訴我,他在哪個酒店,我要去找他問個清楚?!?br/>
佟依北小心翼翼的問,“小雨,你確定你真的要去?!?br/>
“是,我要去找他問清楚,既然他敢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么,他就該對我有所交待?!碧餄暾f著,手指緊緊的握住了手機,眼中,一片堅定。
“好,小雨,我支持你,”“最好把黎笙那個混蛋先奸后殺再晾尸三天三夜,”
田澀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妮子,巴成又是看了哪一部武俠劇吧!??!
“各位乘客請注意,你所乘坐的373號公交現(xiàn)已到站,”一輛公交車停靠在田澀雨面前。
沒錯,田澀雨現(xiàn)在站的方位就是公交站牌前,手里握緊手機,對話還在繼續(xù),“半山酒店,幾號房,”
佟依北瞄了瞄房間的門號,“小雨,是1127號房,”
一輛大卡車開過,卷起煙塵無數(shù),卡車咯吱咯吱的漸行漸遠,田澀雨皺了皺眉,是1127號房還是1124號房。
“小北,是1127號房還是1124號房,”電話那邊出現(xiàn)一陣忙音,田澀雨隱隱聽到滴滴滴的聲音,好像是她的手機有電話正在打進來。
田澀雨一看顯示屏,上面跳動的一個字符讓她很快就按斷了電話,接著關(guān)掉了手機。
心情頓時變得更加沉重,可是,那是1127還是1124啊。
一輛出租車從視線里穿來,田澀雨隨手招了招,出租車停下,田澀雨就迫不急待的拉開車門上了車?!八緳C大叔,半山酒店。”
田澀雨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前面和藹可親的大叔看見這小姑娘的笑容,心都醉了,穩(wěn)穩(wěn)的踩住油門,揚長而去。
黎笙,是不是你已經(jīng)厭倦我了,所以,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的其她人。我倒要看看,你會選擇什么樣的女人。
那是1127還是1124啊,額,好像是1124吧,恩,一定是1124號房,對,沒錯,田澀雨這樣想著,心情都不免好了很多。
出租車一到酒店,田澀雨就急急忙忙的下了車,奔向酒店的大門。
走到前臺前,田澀雨不安的拽緊了手中的包包。終于還是勇氣戰(zhàn)勝了理智?!罢垎?,1124號房的黎先生是不是在這個酒店?!彼芟氪_定,黎笙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她,潛意識里,她還是希望那個人不是黎笙。
前臺小姐正好掛斷了手中的電話,聽見客人的聲音,立刻職業(yè)性的送上溫婉的笑容?!笆堑模钕壬f了,叫您先去房間等他?!?,“這是房卡,”前臺小姐以為田澀雨是外地人,把“李”說成了“黎”。
田澀雨終于松了口氣,看來是沒聽錯房間,是1124.但是,黎笙怎么會知道她要來,而且,怎么會給她房卡呢?田澀雨歪著腦袋想到,酒店里的房卡應(yīng)該是有兩張的吧?可是,黎笙,為什么要把房卡給她呢?算了,不想那么多,總之能進去就成。
不解的接過房卡,終于唇角染上了一某苦澀的笑容,是要正式告訴她,他們分手了嗎?黎笙,你就這么迫不及待。
“謝謝你,”田澀雨禮貌的道謝,便搭上電梯。
1124,1124,田澀雨一直默念著這個數(shù)字,直到——一扇繪著郁金香的房門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田澀雨不禁在心里詛咒了黎笙十萬八千遍,該死的黎笙,你嫌錢很多嗎,居然挑了總統(tǒng)套房。
但是她還是拿出房卡,打開了房門,房間里,空空如也,哪有人??!田澀雨不禁癟了癟嘴,是不是她走錯房間了啊,黎笙怎么會不在,不是應(yīng)該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然后宣告她和他分手了嗎?
那她是不是應(yīng)該在這里,等他們回來,然后自取其辱嗎????田澀雨咬緊了唇瓣,直把下唇咬出青白的牙印。她決定——等。
“好累哦?。?!”田澀雨忍不住捶了捶腿部,今天已經(jīng)是她應(yīng)聘職業(yè)的第十份工作的第十一天了,毫無疑問,她是被公司趕出來的,就去招聘個打字的小妹。也能惹上公司的老總。
總經(jīng)理夫人的一番”良言“,田澀雨終于還是被轟出了公司的大門。長的漂亮又不是她的錯,憑什么說她是狐貍精?。?!有本事你們也長的像樣點。
然后,很不幸的,工作沒了就沒了,居然說他的男朋友劈腿了。天上嘩啦啦的,一下子劈過好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