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聞言,卻忍不住冷笑了起來,“你一個癌癥晚期的人想要調(diào)查我的底細(xì),恐怕時間有點不夠了???”
“癌癥晚期?”
眾人一聽,個個眼睛一瞪,一臉詫異的看向了薛長坤。
“癌癥?”
薛長坤愣了一下,隨后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盯著葉天嘲諷道:“你這小子被我揭穿,狗急跳墻了吧?如果你扯個別的理由說不定還真就讓你糊弄過去了,可你竟然說我有癌癥,你可知道我在國外過著什么樣的生活?我每年都會體檢,怎么可能會有癌癥?”
可薛鼎陽一聽,面色卻凝重到了極致,國外的醫(yī)療條件,他知道是知道的,只是他更加相信葉天的手段啊,那可是神醫(yī)級別的存在??!
顧正青放在上饒,乃至整個華中省算是比較厲害的了吧,結(jié)果呢?想要給葉天當(dāng)個徒弟都沒資格,試問這么牛比的人物有必要去騙他們薛家嗎?
薛家雖有實力,可也僅僅只是在上饒而已啊,放眼整個華中省,還真不算什么,所以薛鼎陽在心里幾乎已經(jīng)相信了葉天所言,只是這問題太過嚴(yán)重,他才忍不住再度開口詢問:“葉神醫(yī),您說的是真的嗎?”
“不信的話可以去醫(yī)院做個檢查,我估摸著也就只有十天半個月的活頭了,有空給自己看個喜歡的墓地吧!”
葉天神色冷漠的說道,作為曾經(jīng)的渡劫期大修士,生老病死他實在見的太多,死一個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的薛長坤,他葉天還真沒什么感覺。
“哼!你少在……”
“來人,馬上帶二爺去醫(yī)院檢查,強(qiáng)行帶去!”
薛鼎陽咬著槽牙,瞪著眼睛,盯著周圍的保鏢呵斥道。
“堂哥,你你……你不要聽他的,他是騙你的??!”
薛長坤一聽,竟然要強(qiáng)行帶他去醫(yī)院,頓時急眼了,再也沒有之前的高貴了,跳著腳,扯著嗓子,朝著薛鼎陽喊道,可薛家的那些保安卻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兩人直接架起他就朝著外面拖去。
“葉神醫(yī)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薛鼎陽上前,看著葉天一臉慚愧緊張的訕笑道,若是不小心惹怒了眼前這位少年神醫(yī),那他這條老命可就保不住了啊,畢竟葉天可還沒有給他徹底治愈。
“客氣了,現(xiàn)在開始吧,應(yīng)該很快就好!”
葉天說完,便朝著沙發(fā)上走去,只是在經(jīng)過薛雨的時候,卻小聲提醒了一句,薛雨一聽,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某個位置,頓時小臉一紅,飛一般的沖上了樓。
薛鼎陽則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有了煉氣二層的實力,對于治療薛鼎陽葉天倒是從容了很多,畢竟很多時候,完全可以利用自己強(qiáng)大的靈氣來治療。
所以整個過程不但簡單,而且還十分的順利,僅僅只是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樣子,葉天便收回了銀針。
“好了,從這一刻開始,你體內(nèi)沒有一絲一毫的毒素了。”
葉天看著容光煥發(fā),神采奕奕的薛鼎陽,微微點頭十分滿意的笑道。
“這么說,我老爸以后就是個正常人了?”
已經(jīng)重新?lián)Q上一套甜美淑女風(fēng)的薛雨聞言,頓時眼睛一瞪,神色有些激動的盯著葉天問道。
“那是自然,我親自出手,豈能治不好?”
葉天神色無比自信的笑道。
薛鼎陽聞言,也哈哈大笑了起來,“葉少這醫(yī)術(shù)簡直堪稱是神跡啊,之前不知道請了多少名醫(yī),連我是什么病都沒有查出來,可您,僅僅只是兩次針灸便治好了,我真是佩服的很啊!這個診金需要多少,您直接開口,我絕對不還價!”
“算了,之前薛雨已經(jīng)送了我一輛車,而且我也不怎么缺錢,診金就算了。”
葉天聞言淡淡的笑道,薛雨這兩天對他也算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再加上那輛大G也價值好幾百萬,倒是沒有必要再提診金的事情了。
薛鼎陽一聽,頓時面色大變,急忙說道:“這怎么可以呢?看病給錢天經(jīng)地義。”
“這么說薛會長是非要把我當(dāng)外人了?”
葉天聞言,別有深意的盯著薛鼎陽笑道。
此話一出,薛鼎陽卻是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他怎么敢把葉天當(dāng)成外人呢?
“好了老爸,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沒必要一直糾結(jié),葉少說不要,那這份恩情咱們記在心中便是了!”
薛雨見狀,上前挽著薛鼎陽的胳膊,嬌笑道。
“哈哈,也對,我倒是矯情了,既然這樣,這份情我薛鼎陽記下了,以后在上饒,不管任何事情,但凡是有用的著我的地方只管開口,一定照辦!”
薛鼎陽拍著自己的胸膛,目光堅定的看著葉天說道。
“呵呵,你平時注意療養(yǎng)就行了,我也該走了!”
葉天見狀,收起銀針,淡淡笑道。
“那個,葉少,我,有個不情之請,還請您務(wù)必要幫我,當(dāng)然這事兒您肯定不會白做,也能夠得到極大的好處!”
薛鼎陽一看葉天要走,急忙上前有些焦急的盯著葉天說道。
“哦?什么事?”
葉天有些好奇的看著薛鼎陽問道。
“是這樣的,早些年我遇到一個恩人,也正是在他的指點之下,我這些年才能夠風(fēng)生水起,只是他唯一的孫女卻得了絕癥,一直沒有辦法治好,為了這件事,他幾乎調(diào)動了所有能夠調(diào)動的資源,卻一直沒有效果,您的醫(yī)術(shù)如此厲害,我便向他推薦了您,希望您能出手,我保證你不管開出什么條件,他都能夠做到,而且他是國家的功臣!”
薛鼎陽近乎哀求的盯著葉天說道。
“于國有功?”
葉天聞言,眉頭皺了一下。
“大功,當(dāng)年僅存的幾位活化石,一門三杰,三個兒子都葬身在戰(zhàn)場,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性命來換他孫女的性命,將門孤女,唯一的血脈,不能斷!”
薛鼎陽說著,竟然直接朝著葉天跪了下去,可見對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何等之高。
葉天見狀,白凈的大手輕輕往上一抬,頓時一股無形的勁氣便托住了即將要跪下的薛鼎陽,在對方無比震驚的目光中,淡淡笑道:“既然是國之功臣,那這事我自然要管,他到上饒你通知我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