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暑假如白駒過隙,來不及回味,轉(zhuǎn)眼就開學了。不過幸運的是,我,詩小酒,跟他考進了同一所高中。
“你高興什么,八字還沒一撇呢。說不定人家都不知道你的存在,自己瞎沸騰啥!笨蓸窐仿N著二郎腿,手里拿著早就喝完的冰可樂,樂此不彼的咬著空杯子里的吸管?创镭浺粯拥目粗【啤
小酒猛地拍了下桌子,奮血昂然的說:“你懂什么,連喜歡的人都沒有,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喜歡,哼。”說罷,就氣呼呼的坐下猛吸了一口桌子上的檸檬汽水。
可樂樂被突如其來的吼聲嚇的一哆嗦,還好被子里沒水,要不然她可就遭殃了。
可樂樂放下手中空紙杯,皺著眉頭,無奈的說:“老娘這叫守身如玉好不好!
他叫林陽,老師眼里的好學生,每次都是級部第一。還有那張妖孽的長相,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為什么?因為那尖叫聲把翠草都震夭折了。
而小酒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丟人群里,轉(zhuǎn)身的功夫就不知道被人群擠到哪去了。擠破了頭才擠進這所重點高中?。。。與他的距離可不僅僅天涯與海角的遠。
小酒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才怪!
這是一般人家的狀況,可小酒家比較特殊,是重組家庭。
小酒拖著在學校奮斗一天,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慵懶懶的道:“媽,我回來了!
一個中年婦女,后腦勺挽著毛糙不堪的長發(fā),臃腫的身材在廚房忙忙碌碌,頭發(fā)中如隱若現(xiàn)的白發(fā),訴說了她歲月時光的流逝,柔柔道:“小酒,你回來了,哎呀,你怎么累成這樣了。”說著拍拍小酒的頭,示意她回房休息。
小酒回到房間,整個人癱在床上,看著林陽的照片,有氣無力的長嘆了一口氣。什么時候才能離你近點,唉。
“碰——”一個中年男人推門進來,風塵仆仆的,身材瘦削,頭發(fā)白了打半。這是小酒的后爸。小酒的重組家庭不想普通的重組家庭那樣不和諧,相反,她對后爸很感激,甚至比親爸的感情海深,。她很幸運,這個后爸對她很好。
他垂頭喪氣的把公文包從肩上拿下掛在掛鉤上。愁眉苦臉的對孩他媽說:“我們怕是要搬家了。”
小酒媽把最后一道菜擺在桌子上,手在圍裙上隨便抹了抹,拉了個板凳坐在小酒爸旁邊:“事沒辦成?”
“是啊!
“那咋辦啊,這說搬就搬,房子也沒找!毙【茓岋@得有些著急,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盯著小酒爸,等他出主意。
“放心,房子的事,我已經(jīng)托朋友辦好了,剛好他對門的人搬走了,我們可以住過去!
小酒媽松了氣,起身去哪飯碗,準備吃飯,朝著小酒的房間喊了一聲:“小酒,出來吃飯了!
“來了來了!毙【破鹕戆咽掷锏恼掌⌒囊硪淼逆i進小寶箱里。匆匆忙忙的拖著拖鞋出去。
“咦?我妹呢。”小酒環(huán)顧四周,沒看到詩小瞳的身影。
“那個瘋丫頭,一大早就跟著你二姨去她家了。”
“哦。”小酒心里暗暗自喜,那丫頭不在,今天大床是她的了。
小酒媽把凳子坐熱了才想起來剛剛跟小酒爸的對話,一邊夾菜一邊對小酒說:“哎,咱要搬家了!
小酒夾菜的手突然頓住,驚呼一聲:“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