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二人都知道,只要踏上這條修仙之路,有誰會放棄這種長生的機會,誰會舍得被凡人敬為仙人時,那種崇敬的目光,誰又能放棄飛升界外,看看外面世界的機會。
兩人默默的看著夫婦二人,都不再說話,一直到夕陽落山,夫妻二人收拾農(nóng)具回家,這才互相道別,各自回到自己的家族。
徐坤回到小組成員暫住的那個庭院,剛進內院,就看見方怡坐在自己屋前的臺階上哭泣,方靖在一旁勸著,可方怡連理都不理。
“方怡妹妹這是怎么了?”徐坤走過去關心的向方靖問道。
“哎!我也不知道,我都問了一下午了,可我這寶貝妹妹只是哭,就是不說話?!狈骄笩o奈的看著徐坤。
“方怡妹妹怎么了?是不是今天,把你一人留在商鋪區(qū),你生哥哥我的氣了?”徐坤知道八成是自己惹的禍,還是早點向著這小丫頭道歉比較好。
“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會和你長久,不會與你共患難!”方怡抬起頭,兩眼紅腫看了看徐坤,說完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又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好了方怡妹妹,不要哭了,都是兄長的不是,不該追那為前輩,而把你一人扔那兒,兄長給你道歉了。”看來方怡真的很生氣,居然說出這么不著邊際的話,自己惹的禍只能自己補救。
“前輩?你說她只是你的前輩,沒有任何關系?”方怡停止哭泣,反而破涕而笑,從地上站起來:“如果真是前輩就沒事了,哥哥我們走吧?!?br/>
徐坤和方靖二人,被這個寶貝表妹弄得云里霧里的,而方怡卻早已恢復以前活潑俏皮,一步一蹦的回到自己房間。
“徐兄,在下不知道,你們出去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方怡說話很是靈驗。”方靖拍拍徐坤的肩膀,也撂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下輪到徐坤郁悶了,這兄妹倆怎么神叨叨的,難不成還能預知未來!徐坤苦笑下,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徐坤并沒有被這些瑣事困擾,眼前最重要的是試煉,他取出地圖看著,越來越覺得眼熟,猛然間想起師父的那張地圖,于是拿出獸皮地圖對照一番。
“真的是榮龍家族的墓地…”
經(jīng)過仔細對比,試煉地圖雖然只有外圍地形,但和師父的那張地圖幾乎一弄一樣。
徐坤有些興奮,因為師父的這張地圖中、內部標記的也十分詳細,哪里有機關,哪里有禁止,都標明的很清楚,就連看護內部主墓仆人、妖獸的石室都有標注。
有了這么詳細的地圖,起碼不會讓自己小組亂闖,遇到什么危險,尋找任務清單上的物品,也會容易的多。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徐坤這兩天除了和隊員們在一塊,研討進入試煉之地后,若遇到兇險如何應對等等試煉之事,又去了一趟棺材鋪,告知羅忠這幾個月要參加試煉,不能來幫忙,羅忠叮囑幾句就把徐坤趕了出來,因為他沒時間陪徐坤聊天,這幾天正是他參悟新煉器之法的關鍵時刻。
剩下的時間,徐坤回家陪陪母親,劉蕓得知徐坤要參加試煉,顯得十分擔心,千叮嚀萬囑咐,要徐坤一定要注意安全,徐坤連連點頭答應,大寶聽說徐坤要參加試煉,一陣羨慕,一陣嘆息,喋喋不休的自嘆,自己沒有那個緣分,這輩子只能做個小修,徐坤只得用最有效的方法讓他閉嘴,一百塊靈石。
終于到了出發(fā)的這一天,外事長老徐會興將眾人集合一起,老祖又叮囑一番,跟眾人承諾,三個月后會在試煉之地外,等大家的凱旋歸來,屆時會分發(fā)大量獎勵,給試煉優(yōu)秀的個人,說完向徐會興示意出發(fā)。
徐會興從儲物袋中取出外形如船型的法器,向空中一拋,船型法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膨脹,一直脹大到長二十丈,寬十丈才停止下來。整艘船型飛行法器,看不出是用什么材料鍛造的,但能看得出來,這是一整塊完整材料煉制的,兩人粗、高兩丈的三根金色桅桿矗立在船中、后部,桅桿上可有復雜的符文,制作工藝精細,真艘船周身還泛著淡淡金光,好不氣派。
徐會興第一個飛上船,站在前部操控的位置,然后示意眾人上去,待眾人全部上來,徐會興將二十塊靈石,按放在操控臺上的空隙內,一道金色光照將整艘船籠罩。徐會興向眾人吆喝了一聲,叫眾人站穩(wěn),隨機操縱金船飛向試煉之地。
金船的速度奇快,船身兩邊傳來呼呼的風聲,如果沒有防護罩,估計眾人就是能夠站穩(wěn),眼睛也睜不開。不到半個時辰,就到達離榮龍城百里外試煉之地的上空。
從空中望去,整個試煉之地,就是一個幾百里直徑的盆地,盆地上空被濃濃的黃霧籠罩,根本看不清內部的地貌。金船緩緩落在盆地外一片空地,光照打開,眾人紛紛下船。
盆地外已經(jīng)有幾個家族早早來到,看衣服的顏色,徐坤認出分別是顧氏、錢氏、郭氏和薛寨,各家族之人各自一簇,互不騷擾。
徐會興收起法器,又將眾人帶到離其他家族較近的一塊平坦之處,示意大家隨意,等眾家族到齊后,在安排其他事情,然后走進一個臨時帳篷。
徐坤和方靖他們在離顧氏家族較近的一處巖石上,盤膝而坐,閉目養(yǎng)神,忽然感到幾股殺氣,從側面襲來,徐坤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那股殺氣傳來的方向。
原來是顧沖和他的幾個族人,正用陰毒的目光看著他,徐坤并沒有回避,而是瞇縫著眼睛打量起幾人,這幾人中只有一個光頭修士,修為在聚靈后期,其他五人徐坤居然都看不透,除了那顧沖,他多少有些了解,其他人還真是一點不知,更讓他驚訝的是,顧氏家族哪來這么多筑靈期后輩,比自己家族還多一位。
顧沖幾人見徐坤看著自己這邊,其中一位沖著徐坤,做了個刀割脖子的動作,和著這幾人是因為選拔賽之事,要替顧沖雪恥啊,徐坤不禁心頭一緊,但隨后搖頭苦笑。
方靖感覺徐坤這邊有異動,睜開眼睛,看看徐坤,又看看顧沖幾人,問徐坤何事。
“沒事!我只是覺得,顧氏家族怎么會忽然多出這么多筑靈期修士?!毙炖ど駪B(tài)平靜的說。
“原來是這個啊,顧氏家族的晚輩有幾人達到筑靈期境界,方某不知,可那四位中三位方某還是比較了解的?!?br/>
“哦?方兄不妨說來聽聽?!?br/>
“最邊上那兩個矮矮的,牛眼圓臉,有點想像雙胞胎的修士,是通城盧氏家族的族人,盧霸和盧闖,他們兩人都是筑靈初期修士。那個個頭最高的,臉頰瘦窄是滿平城蘇家的蘇盛,筑靈中期修為。剩下黑黑的滿臉兇相的不太認識,應該不是我國的修士,他也是筑靈初期修士?!?br/>
方靖一口氣介紹完顧家?guī)兹?,又向徐坤問道:“那個就是被你在選拔賽中,擊敗的顧家修士吧,看來對徐兄比較仇視啊,進入試煉之地后可要小心點啊?!?br/>
“呵呵,謝方兄關心,人家真要找上門來,我又怎能躲得過,如果他們要是真在試煉之地有什么圖謀不軌,我徐坤也不是軟柿子,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最后幾字說出來時,徐坤雙眼猛地睜開,兩眼泛著紫色火焰,濃烈的殺氣射向顧沖那邊,那位個子高一點的筑靈中期修士還好一點,只是雙眉緊皺,而其他幾人感覺到一股強的震懾力撲面而來,心中紛紛一驚,不敢再與徐坤對視,甚至那顧沖,又有一種在選拔賽中最后一幕的感覺,那種極度的、難以用言語表達的恐懼,好在現(xiàn)在自己身邊有多位筑靈期修士,這才心里有些安全感。
方靖也感覺到徐坤散發(fā)出的殺氣,這種濃烈殺戮之氣,是他從沒有遇到過得,不禁心中一驚。這也不怪他,身處家族光環(huán)的呵護,又怎會向徐坤那樣,一年之內,獨自一人與妖獸廝殺,每一場廝殺都是性命攸關,生死相斗。
正當徐坤散發(fā)殺氣,淡淡注視顧沖之際,空中又落下幾種不同的飛行法器,分別是金沙、渡峰和云落家族。
徐坤他們本來以為,自己家族的金船已經(jīng)夠氣派了,可跟金沙家族相比,那簡直就沒得比。
金沙家族的飛行法器,是一架金馬車,那八匹金制駿馬,就已經(jīng)讓眾人汗顏,跟何況做工考究,裝飾奢華的金馬車,就連操控金馬方向的韁繩,也是用蛟筋煉制而成,那可是七級水系妖獸黑蛟的靈筋啊,單單短距離使用一次,就要消耗百多塊靈石,到底是家財雄厚的大家族,一般的家族哪里能承受如此消耗。
徐坤并沒有驚嘆于金沙家族飛行法器的奢華,而是一直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云落家族那邊。自己掛在胸前的靈符已經(jīng)有些發(fā)熱,可怎么也沒有看見,云落真顏從飛行法器上下來。
一直到最后,云落真顏才出現(xiàn)在徐坤視線中,剛下飛行法器,云落真顏就發(fā)現(xiàn),徐坤正在注視著自己,一股喜悅浮現(xiàn)嬌容,朝著徐坤露出淡淡的微笑,徐坤點頭示意,隨后盤坐青石之上,閉目養(yǎng)神,不再理會他人。
自從云落真顏到來,徐坤的一舉一動,都被方怡看在眼里,她知道,那晚徐坤對其撒了謊,雖其沒有惡意,但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悅。
倒不是因為徐坤那天冷落了自己,而是她那特殊的能力,隱隱有不祥的預感,如果是別人她也許不會那么激動,但這卻關系到,她最崇拜的坤哥哥,也許不是崇拜,是其他的感情,但她就是不想徐坤受到傷害。
各大家族只剩下羅氏家族沒有到來,一位金沙家族的長老,看了看榮龍城方向,又看看其他各族長老,低沉的說道:“看來,這羅氏家族,又要棄權了?!?br/>
“金長老,我看也不必等了,前幾屆試煉,這羅家也沒有參加,估計這屆,也不會來了吧?!鳖櫦议L老擺擺長袖道。
“是啊,金長老!這屆試煉是你們金沙家主事,就不用等了吧?!?br/>
“時辰也不早了,干脆開始吧!”
其他族的長老也催促著金長老,金長老看看天色,又看看榮龍城方向,決定開始此屆試煉。
金長老招呼其他七位長老,走近一處略微高起石板處,八人各站一處,圍成一丈直徑的圈,分別掏出一物,此物形狀怪異,有半尺長,像是一個不規(guī)則的鑄鐵,表面毛毛糙糙。
八人嘴中念念有詞,同時單手上舉,異口同聲喊了一句:“起!”
只見八人中間的石板緩緩升起,石板足有幾丈厚,一直升到三人高,八人又同時將不明之物,放在地面。怪異之物瞬間增大,同時頂在石板下,八人并沒有停止,雙手比劃著繁瑣的手印,片刻那石板之下發(fā)出光芒,忽暗忽明,一直有半柱香時間,光芒才穩(wěn)定,這時八人才松了一口氣,聚在一起,又商議了一會,走向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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