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成坐到我對面,我看著他笑說:“是啊,我很會玩,你要不要學習下?不過我想你也未必學的會,如果說我們都身無分文,走到一個地方,一群女人,我想我能玩的開,你未必!”
“你意思是說你比我有魅力是嗎?我呢,可不做這種齷齪的事情,這種下流的事情,只有那種沒有精神追求的人才會,說來啊,就是沒見過世面,暴發(fā)戶,你知道暴發(fā)戶就是,一有錢就要瘋狂地玩女人,養(yǎng)小老婆啊,包二奶啊,都是你們這種暴發(fā)戶做的事情。”
我看著他笑說:“是啊,你們這種從小接受文明教育的人,跟我們肯定不一樣,你說的沒錯,如果說人世間還有什么值得追尋,那就是美好,是愛?!?br/>
“對于你來說還有放縱……”他笑著,很狂妄,認為自己家庭實力雄厚跟我說話絲毫不客氣,我在那里被憋的難受,冷冷地看著他,他又說:“許姐這么美好的女人,你不配!”
那個女人在這個時候她爸爸叫她,跟她在那里說話。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說后,他哼了下說:“你別給臉不要臉!”朵兒在我旁邊說:“別跟他打架,他跆拳道黑帶?!?br/>
我想管你什么黑帶,我站了起來,他也站了起來,結(jié)果兩人打了起來。許姐忙過來喊著,讓我們別打,她要上來,盛建國忙拉住她,他還以為他義子跆拳道黑帶,勢在必得,要知道,打架也是靠種的,我內(nèi)心充滿了壓抑,那種壓抑讓我渾身爆發(fā)著巨大的能量,加上這些年實戰(zhàn)多了,誰還不練啊,結(jié)果簡成被我一拳打倒,盛建國這個時候開始大喊著說:“別打了,點到為止,點到為止!”先前他感覺簡成能夠把我干趴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在那里看熱鬧,現(xiàn)在這樣了,我怎么可能聽你的,我掄起拳頭用力地砸下去,簡成躲閃著,最后被我狠狠一拳砸在了頭上,接著他喊著說:“停下來,停下來!”我根本停不下來,后來盛建國被嚇壞了,他想如果把他義子打廢了,他到時候怎么交代???我被他拉開后,簡成在哪里閉著眼睛喘息著,翻滾著,盛建國讓我趕緊看看,怎么回事,我看著他說:“沒事,皮外傷而已?!?br/>
這個時候,簡成爬了起來,爬起來后看著我說:“搞突然襲擊,你算什么本事?”我看著他說:“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說你這孩子,你怎么這么好斗啊?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打打殺殺?。俊彼f得我想吐,我沒有說什么。
簡成走到許姐面前說:“他突然襲擊,不然他根本不是我對手……”
許姐愣在那里,她也許又想到了一些事情,我只要靠近她,跟她接近,就會出一些事。
不過這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是這混蛋找我麻煩,他嘴賤,非要說我,他不招惹我,我不會搭理他的。
我的臉上也流血了,朵兒給我擦著,那刻我挺感動的,朵兒心疼地說:“根本就不怪你,我都看到的,是他故意找事的,說得那些話特難聽,你不該承受這些,那個混蛋看起來真討厭,仗著自己家族有本事,就看不起人。”朵兒乖乖地看著我。
“我沒事的,朵兒,謝謝你!”我說后,朵兒就說:“還不如跟我,不跟姐姐,她不會疼人,她還站在那里發(fā)呆,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我一定好好疼你?!?br/>
“你姐姐很疼你的,你為了一個男人,這樣不太應該?!蔽艺f后,朵兒說:“我也疼她,只是我不喜歡她從小到大就隱忍媽媽,我們從小就被我媽媽給籠罩著,那如果我是她,我會為了你不顧一切,就算爸媽不同意,那又怎樣?”
“有些事情不是她一個人的事,不說這個?!蔽抑烙行〇|西是很難如朵兒說的那樣的。
接下來許姐媽媽發(fā)作了,責怪我打簡成,那明明是彼此都動手了,只是他打不過我,難道我還要裝著打不過他,被他打嗎?我聽到她發(fā)作,那天我第一次失控,我走進去看著她說:“夠了吧?到底要我怎樣?我為你也付出很多,我沒有這個義務,我都這樣,你還如此,你不敢很過分嗎?現(xiàn)在是你們讓我來,不是我求著來的,這些最基本的難道都不了解嗎?”我說后,她喘息著,似乎感覺自己的確很過分,但是還給自己開脫說:“他說是你先動手的,我說的有錯嗎?”
我皺著眉頭說:“我不跟你說這些,那樣顯得我太不懂事,這樣,我把藥方開好,我走了。”
盛建國忙說:“你不能走,她這痛苦起來很痛苦的,你走了,怎么辦???你阿姨也是為你好,不希望你沖動,你理解下,小楓!”
“不說了,我如果再不走,尊嚴全部都沒有了,男人都是要尊嚴的,我為了許姐已經(jīng)把自己的尊嚴在你們面前丟失太多,你們不懂得那是情義,卻認為是我低三下四,我想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人不光需要錢,還是需要情義的,如果說一點情味都沒有了,那沒有什么意思了?!?br/>
簡成在這個時候發(fā)作了,在外面打電話,給他爸媽說被我打了,趕緊要動用關(guān)系搞我,許姐有些擔心,在那里跟他說著,我出去后看到這一幕后,我笑著說:“你不用求他,簡成,我告訴你,在南城能干我的人,很多,但是我跟你說,我也不是軟柿子,說你們想踩一腳就踩扁了,你義父威脅我,我是拿他們沒有什么辦法,我總不能讓別人去傷害他,但是你們想干我,盡管來,只要你們還踏入南城,我可以保證地跟你說,我出事,我的人不會放過你們,我這人就算一無是處,但是我交了一些好兄弟,別到時候把命搭進去,你比我大,但是你知道我在南城做過的一些事不是你能想到的,我是拿命換來的今天,你敢跟我拿命去干,就來。還有……”我看著盛建國說:“你也可以用你的靠山來搞我,只有你來搞我,我會忍,因為你是許姐的爸爸,換任何一個人,敢這樣對我看看,你老人家不明白就不明白……”
“小楓,我怎么能不明白呢?我知道因為有你,南城一些人以前也想找我麻煩,現(xiàn)在都不敢,在南城混社會的,都知道你,下手狠,是真敢拼命,這樣,你別走,你阿姨是女人家,她也是為兒女好,希望你理解,只要你不跟大閨女在一起,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絕對不會傷害你一下!”
許姐又傻傻地在那里,看著讓人心疼,我走過去,看著她說:“你我注定此生無緣,你不要為我操心了,我已經(jīng)不再是曾經(jīng)那個單純青澀的小家伙,我走入了不同的時空里,我知道你苦苦尋找曾經(jīng)那個男孩子,找不到了,不存在了。你媽媽的事情,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讓人按照我的方式給她治療,很快就會好起來的?!?br/>
她哭了,眼淚出來,把臉轉(zhuǎn)到一邊說:“對不起,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這個時候朵兒大聲地說:“你們真的對他太殘忍,我看不下去,他如果是我的男朋友,我一定會很疼愛他!”
“你這話說的,朵兒,如果你媽媽是那樣的人,當初會收養(yǎng)你嗎?”盛建國說后,朵兒不說話了,在那里犯迷糊。
“一切都因為我而起,我就是個討厭人的,我走就好了,我躲還不行嗎?”我說后,轉(zhuǎn)身離開。
上了車后,他們站在那里看著我,我靠在車里,閉上眼睛,讓人把車開走了。
我回去后,第二天,突然接到電話,妞妞被綁架了,綁架她的人說了,要讓我去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