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時,你混蛋!”沈明月說到,她又生氣又嫉妒。
“不喜歡么?”桑時撫直沈明月的身體,“那喜歡哪個姿勢?還是喜歡跟那個男人床上的哪個姿勢?”
他嘲弄地說到!
他的腦子不斷回放邱美一幀一幀放過的床戲,色情又讓他心中有火,他加快了身下的動作。
做完他便去洗澡了。
他要抱沈明月一起去洗澡的,但是沈明月拒絕了。
誰知道在洗手間里他會不會繼續(xù)發(fā)情?
沈明月躺在床上,頭發(fā)凌亂,整個人特別狼狽,她在低喘著粗氣。
床那邊的手機響起來,是他的。
沈明月煩躁地拿過來,是一個沒有備注的電話,沈明月心想:多半是騷擾電話。
為了避免電話繼續(xù)響,沈明月沒好氣地接了,“他不在!”
“喂?!蹦穷^傳來一聲柔軟的動靜,“請問您是……”
沈明月沉默片刻,好像是魏佳妮。
沈明月深吸了一口氣,說到,“沈明月。”
“哦。那桑時在嗎?”對方又問。
沈明月頓了頓,說到,“他在洗澡,你一會兒再找他吧?!?br/>
“你……你能不能把電話給他,我很急?!蹦穷^又說。
沈明月咬了咬牙,說到,“好??!”
每次魏佳妮都能夠成功挑起沈明月的嫉妒和戰(zhàn)勝欲。
她沒敲門,直接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桑時正在不著寸縷地洗澡。
沈明月看到這幅景象,還是有些不大自在。
他身材好到讓她的心砰砰直跳。
“魏佳妮找你?!彼龥]有直視桑時,男色撩人,她承受不住。
“什么?”剛才花灑里的水“嘩嘩”地響著,他沒聽清楚。
此刻,他關了花灑,抹了一把臉。
“魏佳妮找你,我說等你洗完澡再打過來,她說讓我現(xiàn)在把手機給你?!鄙蛎髟鹿室獍咽謾C離得自己很近,她說的話,魏佳妮很容易聽到,她會知道沈明月和桑時都在:洗手間。
“把手機給我?!鄙r說到。
他拿浴巾擦手。
“你自己過來拿不行嗎?”沈明月腳下穿得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浴室里全是水,她一過去,肯定摔倒了。
“不行!”他斬釘截鐵地說到。
沈明月輕咬了下下唇,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桑時身邊,可就在要把手機遞給桑時的那一刻,她突然腳一滑,要摔倒。
桑時一手接手機,一手則從容地扶住了她。
沈明月整個人都抱住了他的胸膛。
那頭的魏佳妮聽著這邊兩個人的動靜,聽在她的耳朵里,那分明是打情罵俏和曖昧色情。
“有事兒?”桑時已經(jīng)在接電話了。
“桑總,我爸爸醒了,他說讓你趕緊來醫(yī)院一趟,他怕自己過不去這一場了,你能快點兒嗎?”魏佳妮說到。
桑時低頭看了看正要小心翼翼離開的沈明月,說了句“好。”
沈明月從洗手間出來不多時,桑時便出來了,他穿好衣服,拿起車鑰匙,對沈明月說到,“我要出去一趟?!?br/>
“那你別回來了,我要早睡覺,明天早起拍戲?!鄙蛎髟侣杂兴釟獾卣f到。
“等著?!鄙r不管沈明月的小女人心思,直接命令。
沈明月緊緊地攥了攥掌心。
*
桑時到仁和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
“???,你來了?”魏佳妮正坐在魏鳴的病床前抹眼淚,看到桑時,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一樣。
“桑時,你……你來了?!鄙r一過去,魏鳴就握住了桑時的手,有點兒感慨萬千的感覺,他不叫桑時“桑總”了,開始親切地叫他名字了,他知道自己人之將死,時日不多。
經(jīng)過這一病,魏鳴整個人像是老了二十歲,有點兒油盡燈枯的感覺,早就不復往日的健康和聲如洪鐘,“人家說,經(jīng)歷一件事兒,認清一個人,經(jīng)過這次的事兒,我認清了你,可惜,我認識晚了,如果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會早日做主讓佳妮嫁給你,你靠譜有擔當,靠得住,你媽有個好兒子。將來我死了,你能娶了佳妮嗎?”
這點兒桑時早就猜到了。
“我會照顧好她。”桑時微皺著眉頭說到。
方才魏佳妮一直在旁邊抽泣的,這會兒,她抽泣地更大聲了。
魏鳴知道,桑時這是拒絕了。
可惜了,多好的女婿?。?br/>
魏鳴忍不住看了魏佳妮一眼。
“那等我死了,你能幫佳妮理財嗎?我怕她將來遇到那種吃軟飯的,她性格懦弱,肯定會讓別人把財都騙走了。”魏鳴說到,“你幫她設立一個基金賬戶,把每年的股份都存起來?!?br/>
“好?!鄙r說到。
魏鳴大概很累,而且,桑時沒同意,他非常失望,頭朝那邊看了一眼,便昏昏睡過去了。
“你身份證在不在?”桑時轉(zhuǎn)頭問魏佳妮。
“在?!蔽杭涯莘_包拿拿身份證。
“給我,明天我給你開賬戶?!鄙r邊說邊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要離開了。
魏佳妮欲說還休地把身份證給了桑時。
桑時拿了身份證一眼,便下樓了。
剩下魏佳妮一個人,目光勾纏地看著桑時。
桑時回到沈明月的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三點了,沈明月早就睡了。
她是被桑時的吻弄醒的。
沈明月迷迷糊糊的,仿佛回到了她和尹正東的婚姻存續(xù)期間,那時候,他總喜歡這樣把她弄醒。
“老公,我要睡覺?!鄙蛎髟抡f話的聲音曖昧黏糊。
一句“老公”,叫得桑時心里所有的火氣都消了。
“魏鳴讓我娶他女兒?!鄙r的雙手從沈明月后背插過來,把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
沈明月因為腦子不清楚,有點兒錯亂,心想著:你都跟我結(jié)婚了,還娶誰。
“那就娶唄。”她說到,反正他也沒有再娶的資格了。
“我娶了她,你怎么辦?”桑時又問。
“我?我當你的情人!情人不比老婆好多了?男人可都疼情人?!鄙蛎髟抡f到。
“情人可得伺候好男人,能伺候好嗎?”桑時邊吻邊問。
“能。我做得一手好菜?!鄙蛎髟逻呑屔r吻,邊攀緊了他的脖子。
“不是菜?!?br/>
“那是什么?”沈明月假裝不懂。
“你懂的?!?br/>
沈明月便不說話了,
兩個人在郊區(qū)這個安靜的夜里,睡夢中的話語格外纏綿。
桑時放下她,攬著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