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唐海自然是閑不住的,首先必須搞清楚狀況再說。一手藏在身后,唐海慢慢沿著墻腳一邊走一邊觀察到了邊緣以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爆炸的正是剛才自自己身邊開過的那輛軍車,光聽聲音唐海就知道那爆炸的炸彈絕對威力不小,車上的四個家伙幾乎都被爆炸撕碎,唐海第一眼就在路邊看到了一條人的胳膊。。。
以普通人的毅力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干嘔,或者要開吐了,但是以唐海來說倒是沒什么,聽到爆炸聲周圍的人都趕了過來,其中有不少歐美人,不是美軍也是其他國家的部隊,唐海算了一算足足有好幾十個家伙,幾乎人人都帶了家伙。
人不集中還好,一集中策劃了整件事情的人就開始真正的行動了,附近多處同時閃動起了火苗,瞬間就有好幾個高頭大馬的家伙倒在了血泊之中,歐美人們立刻各自找著掩體拔槍紛紛開始自衛(wèi)射擊,不過都挺徒勞的,要不是黑夜中的火苗他們哪里有那么容易找到人家在哪,現(xiàn)在即使找到了人家也是很徒勞的,畢竟人家早就已經(jīng)藏了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就等著你們來開打了。
唐海站在街角,幾乎是輕耳聽著整個過程,心中猜想估計這樣的沖突也許是這里的家常便飯了吧,或許這次還算是小的吧。
正當(dāng)唐海絕對打槍無趣了點的時候,又是一聲“砰?。。 边@次唐海估計是一顆手雷爆炸了,看來沖突再次升級了,唐海也停下了想要離去的腳步,打算看看這次的沖突會升級到什么地步。
剛才的一顆手雷是這邊的歐美軍人丟過去的,歐美的脾氣比較直,打了半天槍居然沒干掉人家一個,自己這邊又有數(shù)人倒在敵人的AK槍之下,一急居然把禁止在市區(qū)范圍內(nèi)的武器都拿出來丟了過去,而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個家伙運氣好還是槍法真的好,居然一槍打在這玩意上讓它在半空中就爆炸了開來,四散的彈片頓時全傷在了歐美軍人這邊的自己人身上,頓時哀嚎了一片。
恐怖份子們看準(zhǔn)了這個機會,立刻趁勝追擊又點殺了幾個敵人,可惜的是他們這邊沒有多余的炸彈甚至一顆手雷也好。。。
為了均衡一下勢力,唐海覺得自己有必要摻合上一把,所以他拿出身后的手槍,然后給它加上了消音器,他也不想因為這個原因把自己也給拖進(jìn)了戰(zhàn)火圈子當(dāng)中。
“瞄準(zhǔn)、射擊!瞄準(zhǔn)、射擊!瞄準(zhǔn)、射擊!”唐海三發(fā)點射下來就已經(jīng)讓三個恐怖份子的額頭眉心吃了一粒小小的花生米。其實這伙恐怖份子人并不多,大約只有十多人而已,一下子折了三人讓他們左邊的火力瞬間就弱了下來,一群歐美大兵立刻就感覺到了這一點,有兩個家伙竟然不怕死地沖了出去,不過才跑到一半就被斃了,人就是這樣的脆弱。
“這場火拼越來越有趣了。”
唐海說這句話是有根據(jù)的,因為他看到了更為有趣的東西,可以說很像中國的過年過節(jié)時候放的爆竹,但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話它只能有一個名字——土制炸彈。
雖然只有兩枚,而且威力也一般,但是卻總能起到不小的作用。見識到了敵人投擲炸彈,這邊也開始扔手雷了,兩邊終于放開膽子打起來了。
“漢斯,快給總部報告,我們需要支援。”這是唐海凝神后聽到的第一句話,差點讓唐海笑得噴出來,感情這幫歐美大兵當(dāng)這里是真的戰(zhàn)場,還找支援。。。
“是,長官?!边€真有傻子肯這么做,唐海被這群家伙搞得無語了。
結(jié)果是這個叫漢斯還沒報告就被一個恐怖份子干掉了,而那個長官則已經(jīng)沒有彈藥了,在掩體后面又沒有電話只能干著急著。
唐海又再次感覺到了無趣,因為雙方幾乎都已經(jīng)把能打的打完了,留著的也是為了打冷槍用的。
一切都搞得差不多了,唐海連哈欠都打了兩個了,那么一直都是在事后才應(yīng)該來的警方也該出現(xiàn)了,唐海覺得自己也該閃人了,一切都按照規(guī)則有序的進(jìn)行的著。。。
逛了一圈,唐海頂著剛剛才露尖尖角的太陽終于回了酒店里面,中東人的作息時間與我們不同,所以一大早外面也見不到多少人,唐海決定先補上兩小時覺再說。
對于唐海的公開露臉,自然是有很多“熟人”會留意到的。比如陳家、比如顧家,更比如那個已經(jīng)叛出陳家并和唐海有著刻骨銘心的女人。
陳家對唐海還是采取的觀望態(tài)度,畢竟只要唐海不來觸犯他的利益不防礙他的計劃他還巴不得不用去管唐海呢!顧家則不同,顧家在人前的地位降了一階,在聯(lián)盟中現(xiàn)在見了別人也要小心點了,這一切的原因有一半是在唐海身上的。
對于顧奇駿提議的韜光養(yǎng)晦暫時不對陳家出手所有姓顧的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贊成的,但是在對于唐海的這個問題上面,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下來以后覺得把所有的怒火都往他身上實在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你在海洋業(yè)上的發(fā)展我們是阻擋不了,但是你現(xiàn)在既然想染指石油行業(yè),那么我們這幫先下水的老大哥們自然是要你看看這水到底有多深的。
顧家的人一時間都陷入了復(fù)仇后快感的遐想當(dāng)中,只有少數(shù)幾個真正有腦子的人才想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在他們顧家東山再起的這么一個關(guān)鍵時刻他竟然無緣無故在消聲覓跡了幾個月以后立刻就出現(xiàn)在中東,不會是收購油田這么簡單吧!到底有什么樣的意思在里面呢?難道是。。。
至于陳菲夢在得知了這一消息以后也不管其他任何事情了,和大塊頭倆人帶了幾個保鏢就匆匆上了來巴格達(dá)的飛機,她的心態(tài)可比另外兩家著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