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輕抿嘴巴,
“我也救過你,你也只字未提,輕而易舉翻篇了。”
夙九辭抬起頭,懶散的瞇了瞇眼,隨后,直接翻臉不認(rèn)
“那日,就算是你不救,我也離的開。所以,你并不算救我。”
她也想說,就算是他不救,自己也能出的來。
只是他似乎并不打算給她辯駁的機(jī)會,他語調(diào)懶散
“仔細(xì)算來,是你欠我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含著淺笑。
好像覺得這個樣子,好玩極了。
是覺得她還跟以前腦容量小好騙嗎?
雖然現(xiàn)在也不算大,但這種問題她又不是想不明白。
這個人就是故意要訛她。
夙九辭看著她那副想要反駁,張張嘴又不知道要說什么樣子。
抬手,又沒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
一個男的長成這樣,皮膚嫩的跟塊豆腐一樣,這不就是用來捏的嗎?
想著,夙九辭手勁兒沒個準(zhǔn),用力了些。
以至于等到他松手的時候,蘇煙的臉頰上有一道紅紅的手指印。
她伸手,想揉揉自己的臉。
夙九辭卻是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黑漆漆的眸子看著她,
“喝過酒嗎?”
蘇煙想想,這一世她還沒有喝過。
不,她好像····一直都沒喝過酒。
只親過,喝過酒的唇。
搖搖頭
“沒有”
她想喝····。
這個想法剛閃過,就聽他緩慢的聲音
“去喝?”
蘇煙眼前一亮,隨后點(diǎn)頭
“好”
因?yàn)檫@一頓酒,她連剛剛夙九辭說自己欠她的事情也不計(jì)較了。
跟著,紅幫小少爺把自己的貼身丫頭趕回了家,被紅幫的對頭夙九辭用一頓酒給騙走了·····。
轉(zhuǎn)眼,坐著夙九辭的車,來到一家門店前。
夙九辭笑吟吟
“走吧”
蘇煙跟著他往里走。
半個小時之后。
蘇煙坐在一把椅子跟前,周圍被一堆穿著妖艷暴露的女子圍繞,
“哎呀,爺,您要讓小香親自喂您喝,不然,小香可要生氣了?!?br/>
就見一個畫著濃妝的女子,手里端著一杯酒,扭動著腰肢,便攀附著蘇煙肩膀依偎過來。
蘇煙眨眨眸子,左右有些不適應(yīng)。
本來就不怎么喜歡跟別人待在一起,她剛在這個包廂里坐下,就聽著夙九辭一句
“把這兒的頭牌都叫來。”
然后,沒一會兒,她就被包圍住了。
這些人手里端著一杯杯酒,全都等著來喂她。
反觀對面,夙九辭撐著下巴,笑意吟吟的看著。
這些姑娘全都跟避蛇蝎一樣避著夙九辭,一股腦的都涌在她跟前。
那個叫小香的把酒已經(jīng)遞到蘇煙的嘴巴了。
好半響之后。
蘇煙想著,本來就是想喝酒的。
這酒沒毒,也喂到跟前了·····
半響,她默默張開嘴,把那酒給喝了下去。
腦海中,小花開始給它懵懵懂懂的宿主普及
“宿主,這叫喝花酒?!?br/>
“哇,宿主好厲害啊”
小花夸贊它的宿主,幾乎成了每日一夸。
不過小花確實(shí)贊嘆。
瞧瞧它的宿主,不僅能降服男主,還能美女環(huán)繞。
男女通吃。
小香這邊剛喂完,另一個叫珍珠的又把酒緊跟著遞了過來。
“爺好酒量,來,珍珠喂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