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唇劃過他的鎖骨,還大著膽子張嘴去咬,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小小的牙印,看起來平添了幾分曖昧。
從小就淡定清冷的人,此時收緊了精致的下顎,晶瑩的耳垂染上緋紅,想推開人,又怕用力大會弄疼她……
他這輩子第一次嘗到手足無措的滋味,卻無可奈何,嗓音微啞地喚她:
“沐沐……”
她卻真的不搭理他,小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把衣服微微扯開,唇便隨著移了過去,沿著漂亮的肌理線條向下。
柔軟的唇吻過的地方,都像是帶電的熱流,他的呼吸紊亂起來,修長的手指收成拳,仿佛極力地克制著什么。
女孩好像很不舒服,唇齒在他鎖骨上游移,一邊把他的衣服越扯越松。
洛澤衍一只手攬著她的后背,以支撐她的身體,另一只手拿過一旁的手機,薄唇微抿,冷靜地撥了號出去。
聽筒里嘟嘟的聲音傳來,那邊的人很快接了電話,洛澤衍剛剛啟唇,女孩的唇瓣卻落在他胸前,輕輕咬了一口。
精致的下顎線條越發(fā)收緊,他的神情仿佛依舊平靜,又好像十分緊繃,紫色的眼睛里涌出一絲暗啞的深色。
他閉了閉眼睛,冷著臉把女孩的身體抱起,伸手攬住她的后腦,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上,才微微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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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后,頭發(fā)花白的女醫(yī)生收拾好醫(yī)藥箱,忍不住再三叮囑:
“打針只能延緩半小時的藥性,過了這個時間,還是需要……”
她沒說下去,只嘆了口氣。
小姑娘長得如花似玉,看起來又年輕,怎么中了這種齷齪的藥?
她當(dāng)了一輩子醫(yī)生,看人極準,只一眼就知道,這漂亮的小姑娘還是完璧之身,而且極其干凈,身子敏感極了。
不過好在她敏感,藥性對她來說,可能會比一般女孩好解一些。
她想著,忍不住抬頭看了兩個年輕人一眼。其中一個對她道了謝,并親自提了醫(yī)藥箱送她出去――另一個則靜靜看著床上安睡的女孩,眉心微蹙。
雖然不知道他和那女孩的關(guān)系,但女醫(yī)生卻放心了不少。這個漂亮的年輕人是很在意那姑娘的,如果他來解藥,應(yīng)當(dāng)也不會給女孩帶來傷害。
――對眼前漂亮又干凈的女孩子,女醫(yī)生本能地多了絲袒護。
葉黎送醫(yī)生出門后,便看到洛澤衍輕輕關(guān)上臥室門,神情微微冰冷。
他不由安慰:
“別那么嚴肅嘛,就算真的……這不婚都結(jié)了嗎?你還怕人家不負責(zé)?”
洛澤衍看了他一眼,又垂眸冷冷地沉默了一會兒,才啟唇低聲道:
“醫(yī)生說她意識不足,如果我……她可能根本不知道我們在做什么。”
葉黎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冰冷冷的家伙不是在扭扭捏捏不肯睡,他只是不想人家女孩一覺醒來不記得而已?很好很可以,夠強勢……
葉黎莫名感覺又是一嘴的狗糧,木然道:“我去收拾那個下藥的,你……反正你輕點,別把人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