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隱鎮(zhèn)北方,一間荒亂的住宅,一堆篝火嗤嗤燃燒,火堆旁,一道人影盤膝而坐,不時的玩弄著柴火,顯然是無聊之極。
嘎吱。
突然,住宅大門被推了開來,旋即,一道黑色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而看到這人的到來,那屋內(nèi)盤坐的人頓時就來了精神,瞬間站了起來,快步向外疾走而去。
“大哥,你怎么到現(xiàn)在才回來,我還以為你把我丟了,自己跑路了呢?”望見君越天進來,紫邪云一臉笑容,大聲道。
紫邪云買完東西后,就一直沒有看到君越天的身形,于是就獨自回來住處,因為兩人之前商量過,買完用品后,就回來做些準備,所以他才在這里無聊的等待了這么長時間。
“呵呵,怎么會丟下你呢,我既然說過帶你出去,就一定會跟你一起走的?!本教煨α诵?,慢步上前,拍了拍紫邪云的肩膀,道。
“呵呵?!弊闲霸坡犅勔彩且恍?。“對了,大哥,剛才誰找你了?”
“哎,這是說來話長啊,我們到里面再說。”君越天說道,旋即便是與紫邪云并肩,向著住宅內(nèi)部走去。
紫邪云聽聞,一驚,道:“不會吧,老大,你不會是真的犯錯誤了吧?!?br/>
“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瞥了一眼一旁紫邪云的夸張表情,君越天無語的翻了翻白眼,然后走到那火堆旁,盤坐起來,問道:“你還記得上次的那個花洛小姐的比武招親擂臺賽嗎?”
紫邪云回答,道:“記得啊,怎么了?”
“就是那次,我原本上臺只是為了救下那個叫牛莽的傭兵隊長,而且當時也沒想到那么多,可是后來,沒想到竟然打擂打贏了,所以就惹下今天的這個麻煩事了?!本教鞜o奈說道。
“麻煩事?”紫邪云聽后,考慮的兩分鐘,片刻后,猛然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君越天,道:“不是吧,大哥,你不會是想告訴我花洛小姐想嫁給你吧?!”
不怪紫邪云這么驚訝,花洛的美名可謂是四周遠揚,別人想見一面都很困難,可現(xiàn)在她竟然要嫁給君越天,而且對后者來說竟然還是是個麻煩事,這讓得作為花洛追求者之一的紫邪云,**萬分難堪。
君越天表情很是隨意的說著,而紫邪云聽后,臉上頓時掛起了苦澀,眼睛里也是目光閃爍,盯著說故事般的君越天,猶如看怪物一般的看著他,看得君越天自己都很是莫名其妙。
望著紫邪云看向自己的那種莫名表情,君越天很是疑惑,打量了下身上的衣服,又摸了摸臉龐,感覺沒什么不妥后,這才緩慢問道:“怎么了?我沒什么不對的吧?”
紫邪云聽聞,一動不動,繼續(xù)的如同看怪物般的望著君越天,半響后,才回過神來,小聲的確認道:“大哥,你剛才意思是說,你拒絕了花洛小姐的求婚?”
君越天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吧,這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br/>
“什么叫沒問題,這里面有大大的問題?!痹具€坐立的紫邪云,唰的一下,直接竄了起來,來回踱步,緊握的拳頭不停的上下抖動,道:“大哥,你知道花洛小姐是誰嗎?她可是花姐和花老板的女兒啊,你這樣拒絕她,花老板和花姐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而且你不知道,花老板極其愛護他的這個女兒。大哥啊,你這次可是真的惹到大麻煩了。”
“對了,大哥,我們還是先趕路吧,只要我們離開了這片區(qū)域,到了他們找不到的地方,我們就安全了。對,就這樣,我現(xiàn)在立刻收拾,我們馬上就走?!?br/>
說著,紫邪云便快速的收拾了起來,那副緊張的模樣,看著一旁的君越天都有些好笑,這個家伙,平時里看得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竟然為了這事怕成這樣。
“別瞎忙活了,花老板已經(jīng)答應我了,不會找我們麻煩的?!本教煨χ^續(xù)挑著手里的柴火,玩著火堆,緩緩說道?!傲硗猓ɡ习鍨槲覕[了一桌宴席,一會你跟我去,咱們也去嘗嘗這萬花坊的酒菜是個什么味道?!?br/>
“真的?”
一旁正在緊張收拾的紫邪云,聽聞這話,身形也是一頓,轉(zhuǎn)過頭,望向旁邊那正玩著火堆的君越天,疑問道。
“呵呵,當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本教祀S意說著。
聽到君越天的確定話音,紫邪云終于是放心了,松了一口氣,來到火堆旁癱坐了下來,道:“大哥啊,你以后有話就直接說完,你這么一驚一乍的,是很容易造成心臟問題的。”
“這是你自己的問題吧,我就隨便一提,你就害怕成那樣,而且還沒有說完,你說,是不是你的問題?!本教旌苁菬o語,怎么連這事都是自己的錯,明明是他膽量小吧。
“……”
提及到膽量,紫邪云頓時臉紅了起來,這事再怎么也無法解釋,因為剛才已經(jīng)完全暴露出來了,而且還暴露的那么明顯,這讓的紫二爺也是尷尬。
“咳,那是意外,我就是擔心你,想讓你趕緊離開,才會那么緊張的,其實我自己還是很無畏的?!弊闲霸茖擂谓忉?,不管怎么說,也不能丟了面子。
“呵呵,算了,既然你說你無畏那就無畏吧?!逼沉艘谎圩闲霸疲教旃笮?,這小子,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過,君越天也不好拆穿前者,聳了聳肩,擺手笑道:“趕快準備一下,現(xiàn)在跟我去萬花坊貴賓樓,我想他們的宴席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吧,雖然是他們請客,我們也不能去的太遲了啊,你說是吧。”
“貴賓樓?大哥,花老板請你到貴賓樓吃飯?”君越天話音剛落,紫邪云又是一驚,問道。
君越天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了?不就是到那里吃頓宴席嘛,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br/>
“大哥,你不知道,這貴賓樓可不是隨便就開的啊,就是身份極高的人也只能進入萬花坊的會賓樓,貴賓樓只有花老板的家人和極好的兄弟朋友才能進入的啊?!弊闲霸普f道。
“差別這么多?”君越天聽聞也是一愣,旋即回過神來,也是一擺手,道:“管他呢,人家請我們到哪里,咱就上哪里,只要有吃有喝就行,其他就不用理會了?!?br/>
聽完紫邪云的解釋,君越天也是對這宴席位置有些奇怪,旋即一想,這也不是自己的事情,別人請客,自己只要吃好喝好就好了,其他的一切免談。
“可是,大哥,你不覺得奇怪嗎?”紫邪云還是沒有想明白,花老板為什么在那個地方請客。
“別奇怪了。準備好了我們就走,你要是不想去也行,那就自己留在這里吃這些煮的東西吧?!本教烨昧饲没鸲焉系蔫F鍋,旋即站起身來,不再多說,向著門外走去。
紫邪云也是低頭想了想,然后看一眼鐵鍋里的沸水,再望著向門外走去的君越天,旋即就不再停留,嗖的一聲直接竄了出去,追上后者的腳步,緊緊的跟著。
……
大街上,出奇的安靜。街道兩邊,人影有序的站立,把道路的中央完全留了下來,好似在等待勝利軍隊凱旋一般。
“大哥,他們怎么都站在兩邊呢?我們這么走不會惹什么麻煩吧?!?br/>
走在毫無阻擋的街道上,君越天和紫邪云望著兩邊排排站立,心中不禁疑惑起來。兩人目光交匯了一下,眼神中皆是不解,他們很是奇怪,為什么大家都站到兩邊,而且還都盯著他倆看呢。
“我也不知道啊,看他們的排場應該是在迎接什么人吧。趁現(xiàn)在人沒有來,我們就先走吧,這整條道都被占了,若是一會迎接的人來了,我們就更過不去的?!?br/>
“嗯,那我們趕快走?!?br/>
說完,兩人硬著頭皮,頂著兩旁人群的目光注視,加快腳步向著街道的另一頭走去。
噠噠噠。
剛走兩步,突然,前方遠處傳來奔跑的馬蹄聲,馬蹄聲越來越近,聽著蹄聲的混雜,看來來人應該不少。
“駕!”
駿馬在駕馭者的命令下,急速奔跑,眨眼間,就已繞過彎路街道,到達了君越天前方不遠處。
“吁!”
駿馬隊伍在君越天面前停了下來,抬起頭,望著那一身黑色甲胄的騎兵一般的十幾人,君越天也是一愣,旋即拍了拍紫邪云的肩膀,轉(zhuǎn)身便準備往人群中走去。
“楚公子,請留步?!?br/>
君越天剛轉(zhuǎn)身,那隊伍前方的一位男子立刻大聲喊著。旋即跨步下馬,向著君越天的方向走來。
“楚公子,在下黑護衛(wèi)衛(wèi)隊隊長,黑龍,奉花老板的命令,來此迎接楚公子到貴賓樓參加酒宴?!蹦强啄凶觼淼骄教斓拿媲埃瑥澤砉Ь幢?,大聲道,或許是常年工作的原因,他的說話已經(jīng)有了渾厚的喝聲,那嗓音之大,震人耳膜。
“哦?花老板派來的?”君越天看到來人,也是轉(zhuǎn)過身,微微皺眉,問道。
黑龍聽到回聲,直起身體,道:“是的,花老板說了,楚公子是貴客,所以就派我們幾人來保護您過去?!?br/>
“呵呵,沒想到我一個小子竟然讓花老板如此看重,真是讓我萬分感動,多謝花老板了?!本教煲彩强蜌獾男χ卦?,不管如何,場面必須做足。
不得不說,這花無痕還真的老江湖啊,這么小小的事情,他都做的這么仔細,讓得自己都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真是厲害,不愧是萬花坊的大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