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將日月神教二人斃于掌下,吸收完對方體內(nèi)的真氣后,被擊上天空的蛇頭靈獸,展開雙翅,快若閃電一般對著葉天俯沖而下。
呼!
大口一張,滔天火焰自它口中而出,帶著焚燒一切的高溫,向葉天撲來。
轟!
無天魔決應運而生,一股強大的漩渦力量自葉天體內(nèi)肆意而出。
不管是周圍的靈力也好,還是從天而降的火焰也好,這一瞬間都被葉天的無天魔決快速的吸收、吞噬。
眨眼之間,吸收一空,就算蛇頭靈獸的口中依舊有火焰吐出,但是剛一吐出,遇見空氣,就被葉天的無天魔訣吸收。
憤怒之下的蛇頭靈獸,直接伸出利爪,對著下方的葉天一抓揮下,強大的利爪瞬間破碎虛空,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對葉天壓下。
護體術!
一道靈力護罩眨眼之間覆蓋葉天的周身,將他團團圍住。
轟!
蛇頭靈獸強大的爪力,瞬間抓在了葉天的護體靈力之上,發(fā)出了強大的轟鳴聲。不過,沒有擊潰葉天的護體靈力。
別說擊潰,護體靈力連震顫都沒震顫一下,一直固若金湯。
這時,葉天快若閃電的伸出手掌,對著蛇頭靈獸的頭顱一掌拍去。
嘭!
這一掌,只發(fā)出了輕微的聲響,宛如不具備任何力道一般。但是就是這看似不具備任何力道的一掌,直接將蛇頭靈獸拍飛出去,最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只發(fā)出了陣陣低吟之聲。
顯然,他這一掌,直接讓蛇頭靈獸失去了戰(zhàn)斗力,但是沒有重傷于它,只是讓它受了一點輕傷。
如果是曾經(jīng)修真界的無天魔皇,就算這是只從未見過的稀有靈獸,他會一掌將它斃了,不單單是輕傷于它。
自從重生到地球之后,他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變化,雖然依舊冷血無情,但是其中卻夾雜了一絲溫情與憐憫。
他并不討厭這只靈獸,反而是自己奪了它的天涎果,讓它失去了徹底激發(fā)血脈的機會,讓它的修煉之路變得更為艱辛起來。
當然,他沒有絲毫的愧疚,只是覺得有些憐憫對方罷了。
嗖!
葉天沒在理會這只靈獸,直接化為一道長虹,沖天而起,向南方呼嘯而去。
飛過云白山,飛過一座座城市上空,葉天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車水馬龍,熱鬧喧嘩的街道之上,幾乎再難看到人影。就算是有,也是形單影只。
那些商鋪也是一樣,幾乎全部關門,很難看到一家開門的商鋪。
疑惑之下,葉天直接從一萬米高空下降到了五百米高空。
很快,他在那些高樓之內(nèi),清晰的聽到了歡快的笑聲,以及祝福之聲。瞬間,他明白了為什么,因為今天是除夕,明天就是華夏國的春節(jié)。
那些原本正在忙忙碌碌的人們,此刻全部相聚于家中,吃著團圓飯。
俗話說修煉無歲月,這句話完全不假,在山洞之中,不分晝夜的煉丹、修煉了五個多月,葉天早已沒有時間觀念。沒想到剛一出關,就是除夕。
冬季的白晝時間很是短暫,而葉天從云白山出來時,就已經(jīng)是黃昏了,所以飛行了不到半個小時,黑暗就以籠罩大地。
低頭看了一眼下方高樓林立,燈火璀璨的大都市,葉天情不自禁的從天際之上落了下來,走在了冷冷清清,人影稀落的街道之上。
北方的深夜很是寒冷,達到了零下近三十度的低溫,又加上寒風刺骨,街上形單影只,圍了圍巾,裹緊大衣,迫不及待匆匆而行的人們,顯然是剛忙完,趕回家陪家人吃團圓飯。
至于街上的店鋪,早已全部關閉,漆黑一片,沒有一間在營業(yè)的。
沿著大都市的主干道,葉天行走了大約十來分鐘之后,停下了腳步,臉上閃過了一抹寒光。
恰好這時,他發(fā)現(xiàn)前方一間小酒吧還開著門,亮著燈。
他沒有猶豫,走了進去。
進去之后,他發(fā)現(xiàn)一百多平的酒吧中,只有三個人。
而且其中一人還是老板兼服務員,其他兩人才算是顧客。
如果在平時,酒吧只有三人,在配合著婉轉動人的音樂,一定會顯得很是溫馨祥和。但在如今這個除夕之夜,這三人配合這婉轉動人的音樂,不但沒有絲毫溫馨,反而顯得有些清冷和蕭瑟。
葉天直接走到吧臺,坐了下來。
對于酒吧內(nèi)到來的第三名客人,酒吧老板面帶笑容的說道:“這位先生,您想喝點什么!”
“隨便吧!”
葉天只是見這里燈光還亮著,門還開著,所以進來了,至于喝什么他無所謂。
酒吧老板搖了搖頭,暗嘆一聲,看來又是一個在外打拼沒掙到錢,沒臉回家見親人的青年屌絲。
嘭!
酒吧老板開了一瓶啤酒,放到了葉天的面前,道:“老弟,聽哥一句話,有錢沒錢,還是得回家過年。”
葉天沒有理會酒吧老板,而是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之后,放下酒瓶,對酒吧老板說道:“這酒不夠烈,開一瓶烈的。”
酒吧老板二話不說,為葉天調(diào)了一杯白蘭地,再次放到他的面前。
葉天喝了一口,并未說什么,而是靜靜的坐著,仿佛在欣賞音樂。
酒吧老板見葉天不愿說話,也就沒在同他繼續(xù)搭話,而是靜靜的坐著凳子上,拿起一杯雞尾酒獨自小酌了起來。
半小時后,酒吧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一股刺骨的冷風與一名帶著墨鏡,腳踩高筒靴,身穿羽絨服的時尚女子同時進入了酒吧。
這名時尚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于凝霜。
現(xiàn)在的她,經(jīng)過田三桂的全力栽培,已經(jīng)是華夏頗有名氣的新人歌手了。前不久,她還拿到了華夏歌壇最具人氣新人獎。
她剛參加完嶺省的聯(lián)歡晚會,發(fā)現(xiàn)這里有間酒吧,就徑直走了進來。畢竟她是十點多鐘的飛機,距離現(xiàn)在還有一個多小時,現(xiàn)在去機場還有點早,所以想著進來坐一下,喝杯酒了在去機場。
至于助理,于凝霜讓她回家了。對方是本地人,她總不能讓對方放棄與家人的團聚,陪著自己吧。
對于于凝霜的到來,葉天絲毫沒有驚訝,因為他的神念在一個小時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她。
當時,她正在酒吧不遠的電視臺錄制聯(lián)歡晚會。
葉天之所以進入酒吧,就是因為于凝霜。
因為他的神念發(fā)現(xiàn)于凝霜時,也發(fā)現(xiàn)在電視臺之內(nèi),有兩名男子暗中商量,準備等于凝霜錄制完晚會,離開電視臺后,在外面對她預謀不軌。
神念之下,纖毫畢現(xiàn)。所以半徑一千五百米之內(nèi),所有的人,甚至一草一木,都印入他的腦海。所以,別說是兩三人的言行,就算是整個電視大樓之內(nèi)所有的人,一言一行都逃不過他的神念。
他進入了酒吧,靜靜的等待著于凝霜,等待著那兩名欲圖不軌的男子走出電視大樓。
至于于凝霜進入酒吧,這完全是個巧合而已。
“葉天,是你!”
進入酒吧之后,于凝霜很快發(fā)現(xiàn)了葉天的身影。
原本有些疲憊的于凝霜,宛如被打了一劑強心劑一般,瞬間滿血復活,一臉驚喜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