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就聽見一聲很響的剎車聲。
只見那張鐵的秘書李和把車在派出所門口一停穩(wěn),把車門一關,也顧不上把車門鎖好,就徑直的往派出所大門走去。
“同志,你找誰!”李和剛走到派出所大門想往里走,便被門口處一個四五十歲的民警喊住。
“同志,我找人,你們這里是不是剛抓了一個叫李曉明的人呢?”李和聽到有民警喊他,便停了下來,趕緊掏出煙遞一支給那民警,順手幫其點上后問道。
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這么巧,真所謂是無巧不成書,歪打正著。張鐵目前使用的車是其從祿武市帶過來,昆省省政府掛牌的車輛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還沒有交付張鐵使用,不然的話,如果李和駕駛的是掛有省政府配置符合張鐵身份的車輛,絕不會在派出所門口停,而是直接的駛進派出所了,亦不會發(fā)生后面的一幕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同志,通融通融,我只是想看看,他怎么樣了。”李和一邊說著好話,一邊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包上檔次的好煙遞給那民警。
那民警雙眼掃視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什么人,拍了拍李和得肩頭,這才開口道:“如果不是你這么會來事,加之你很幸運的遇到我,否則,你今天這趟是白來了?!?br/>
“是,是,麻煩你了大哥?!崩詈陀置μ统鲆桓脽熯f給那民警,并上前幫其點上。
“可惜。。。。。??上О?。。。。?!蹦敲窬贿厯u著頭,一邊一臉惋惜說道。
“大哥,你給我講講,為什么可惜呀!”聽到那民警的話,李和就知道這個人是李曉明,畢竟對方可是一省之長的公子啊!
“什么?李曉明不是受害者嗎?你們怎么能這樣。”李和不知不覺的提高了聲音道。
“小聲點,你想害死我??!我告訴你這些是違反工作紀律的?!蹦敲窬桓币锨拔孀±詈妥斓募軇荨?br/>
“對不起,大哥,能不能幫幫忙,讓我見上他一面?!崩詈兔π÷暤?。
“難??!小兄弟,不是我不幫你,我也是無能為力??!”
“大哥,你就幫幫忙吧!我這也是領導交辦的事情啊!”
“領導,什么領導?”那民警一時警惕,小聲問道。其實也有那么點想奇貨可居的意思。
這什么跟什么?。【谷皇抢ナ〕崭笔¢L的親戚,那為什么不早說??!這不是坑爹嗎?真是神仙打架、為難小鬼??!那民警想到這,也顧不上再和李和說些什么,而是飛快的朝著李正所長的辦公室跑去。
當然,李和也快步走進派出所,一眼望去,就看到了位于派出所一樓的審訊室,門口掛著審訊室的牌子,很好找。
“干什么的?你不能進去?!崩詈瓦@才到門口,一名守在門口的民警就大聲呵斥道。
“同志,我找人?”李和忙道。
“找什么人,我們這里面關的可是犯人,還不快退回去。”
“是,是,同志,我找李曉明,請問他是不是被關在里面?!崩詈瓦呁诉呴_口問道。
而正在此時,因在審訊室里面對于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李曉明一籌莫展的馮剛,恰好出來透透氣,正好聽見了李和的話。原來,馮剛自從得到劉副所得指示后,就急不可耐的如同趕著投胎似的回到審訊室,本以為一個小年輕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做份筆錄,讓他怎么說就怎么說的,可是不管是吼是嚇、是欺騙是引導,那李曉明是敬酒罰酒都不吃,即使是被馮剛銬在在了老虎凳上,也沒有照著馮剛的意思說其冤枉秦收和毆打秦收的事,正準備出來透透氣后再進去對李曉明用刑呢?準備采取刑訊逼供的辦法,辦理好此事。
只見馮剛猛的上前幾步,走到李和的面前,盯著其看了幾眼,開口大聲問道:“小子,老實說,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親戚,還請大哥通融通融,讓我見上他一面?!崩詈鸵贿呎f著一邊掏出煙遞上去。
馮剛手一揮,呵斥道:“少來這一套,見什么見,那小子可是打傷了秦省長的公子,你們就等著去監(jiān)獄里面見他去吧!”
“你們敢,李曉明可是受害者,現(xiàn)場有那么多的師生看到的,你們能一手遮天嗎?”李和一副受刺激過度的表現(xiàn)。
“小子,是不是受害者,你說的不算,我們說的才算,對方可是秦省長的公子,你說到時候會有幾個人出來為他作證。要想其不在派出所里面受罪,你們最好……?”那馮剛手一撮一撮的開口道。
心中則暗想:就看你小子上不上道了,主動孝敬一點的話,我還真不好意思怎樣對他用刑,否則,你就等著好看吧!
“什么?我要告你們去,居然這么不分青紅皂白的辦案?!崩詈痛舐暯械溃桓眰挠^的樣子,其實心中則是高興不已,領導交辦的任務完成的差不多了,后面應該沒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差不多到領導出面的時候了,看以后你們還這么對待我!
原來,雖然張鐵頂替了李剛的職位,擔任昆省的常務副省長,但是遭到了以秦宇為首的其它領導的大力打壓,不僅該配的車遲遲沒有到位,最為明顯的是李和,在政府里面可是遭到其余秘書的一致打壓,日子與在祿武市時候相比,真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以至于心中一直有一股氣要發(fā)泄。
“告我們,你去告?。⌒∽?,干脆今天你也嘗嘗老虎凳的滋味?!瘪T剛說著說著,大步上前雙手抓住李和的衣領。
“住手!”就在此時,一聲大喊遠遠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