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賤,這么迫不及待就想著要被我上了?!敝x飛河也早就忍不住了。
只聽得林歡歡仰頭一聲呻吟,謝飛河就已經整根沒入了她的身體,毫不憐惜的握住她的腰身,開始猛烈的動作起來。
就在廁所里,林歡歡把自己交給了謝飛河,她卻還一直以為要了自己的人是傅斯遇。
林媽四處找林歡歡,可以所有地方都快找遍了,我都沒有找到。
說好讓她來認識上流人士的,這丫頭又跑哪兒去了?
直到訂婚宴結束,很多的客人都已經離開了,林歡歡也沒有現身,電話也打不通。
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服務員也開始打掃衛(wèi)生。
男廁里有一間門是虛掩的,服務員想著可能是有喝醉的人在里面上廁所,來這個訂婚宴的人非富即貴,服務員也不敢進去打擾,繼續(xù)去打掃別的地方。
等到別的地方都打掃完了,服務員才再次來到那個廁所隔間,敲了敲門,發(fā)現里面沒有任何動靜。
“先生?先生?”
“有人在里面嗎?”
喊了好幾聲,里面并沒有回應。
服務員害怕客人醉倒在里面了,喊了幾個人一起撞膽,才有個比較膽大的踹開了門。
門一打開,里面的一幕讓他們都臉紅了。
并沒有什么醉酒的客人,只有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她一身吻痕的癱在地上,衣服被扯爛了扔得到處都是。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交纏的氣息。
“是不是死了,我們報警吧。”有個服務員道。
“不知道,還是先打120吧?!瘪R上有人打了120。
很快120的救護車就來了,下來好幾個護士,后面還跟著一串喬裝打扮的小報記者。
傅家的訂婚宴,大批記者自然是在外面埋伏已久,只想著能找到合適的機會能拍到幾張現場圖。
可一直等到訂婚宴結束,都沒能有混進去的機會,終于,也不知道是誰透露了消息,說是在訂婚宴,有一名女性在廁所里猥褻了,場面相當的香艷。
大批記者頓時蜂擁而上,擠進廁所拍了很多林歡歡赤裸倒地時的照片。
不管這人是誰,只要和傅氏扯上一點關系,那也是絕對的頭條。
林媽正愁尋人尋不到,看前面突然多了很多人,就忙擠過去看,竟然看到躺在救護車上的是自己的女兒。
渾身赤裸不說,身上還有不知名的污濁液體。
林媽是成人,哪會不知道那液體代表著什么,她血壓頓時蹭的一下上頭,在一片混亂中昏了過去。
好在還有備用的擔架,幾個護士合力,將兩母女一起送到了醫(yī)院。
訂婚宴后,顧小染就再也沒見過傅斯遇。
他城堡沒回,公司也沒來,連一句招呼也沒打,這個人像是徹徹底底的從她的世界里蒸發(fā)。
顧小染偶爾聽公司同事談話,才知道他應該是陪顧語柔出國度假。
不論他到底是去做什么,沒有人管,顧小染自然也是樂的清閑。
傅斯遇沒有格外安排,所以她依舊坐在總裁辦公室,偶爾畫一下畫,偶爾又將書架里那些金融的書反復看了看,這些書都是珍品,但傅斯遇說過她可以隨意翻閱。
“顧小染,失敗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下了那么多的心思也沒見成效,你姐姐可是什么都沒做,就成功的躋身成了總裁的未婚妻,人與人啊,真是不能夠比?!?br/>
蘇珊也知道了傅斯遇訂婚的事情,自從訂婚宴后,隔三差五的就要走進辦公室譏諷她。
“蘇小姐,我從來就沒想過要比,也沒對傅斯遇有過什么肖想,所以也不會知道什么叫失敗的滋味,他愛誰,他娶誰,都是他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鳖櫺∪静⒉幌肜硖K珊,但偶爾也會什么時候輕諷幾句。
“是心里難受吧,所以才看書來打發(fā)時間,顧小染,你就不要嘴硬了,我們都是總裁的情人,相互之間說一句真話有那么難嗎?”蘇珊隨手翻了一下顧小染的書。
“對了,你那什么閨蜜林歡歡,被人在訂婚宴上猥褻了,那些照片簡直不堪入目,大報還好一點,照片處理得模模糊糊的,小報可是清楚得不行,你要不要看看?!碧K珊把手上的報紙放到了顧小染的桌子上。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還有蘇小姐,我要糾正你一句,林歡歡不是我的閨蜜,她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與我無關?!睂τ诹謿g歡,顧小染已經沒了一絲一毫的興趣。
“之前你們不是形影不離的嗎?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竟然說出這種話?”蘇珊的語氣里滿是譏諷,“顧小染,我之前還是小瞧你了,朋友出事就撇得一干二凈,你城府還不是一般的深,總裁也是這樣才被你騙到的吧?!?br/>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鳖櫺∪静幌肜硭鼞械脿庌q。
“哼,脾氣還挺大?!碧K珊憤恨的看了她一眼,一個人唱獨角戲也沒意思,明朝暗諷一番就出去了。
桌上的報紙她沒帶出去,顧小染沉默了一下,還是把它拿起來查看。
蘇珊拿給她的明顯是小報,上面的照片格外的清晰,全方位各個角度的都有,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不堪入目。
雖然和林歡歡已經鬧掰了,但顧小染不是那種幸災樂禍的人,看到她出了這種事情自然也不會沾沾自喜。
更何況,林歡歡向來是個心氣高的人,雖然勾引傅斯遇失敗了,但她向來認為以她的條件躋身上流社會不在話下,那些老了點的,丑了點的,哪怕有錢,她也通通看不上。
這次怎么被人在廁所里就……
想起林歡歡做出的那些事情,顧小染就沒辦法為她同情,無論她日后怎樣,都再也跟自己無關了。
傅斯遇整整一個禮拜都沒來過公司。
顧小染也就看了整整一個禮拜的書,讓腦子里沒有一點胡思亂想的機會。
這些天她沒有再回過城堡,傅斯遇不在,她也沒什么回去的必要,更何況,那個地方滿滿的都是他生活過的氣息,顧小染有一種一沾染就會刺痛的感覺。
可哪怕是這樣,她租的那間小屋,也同樣有他的氣息。
這個人,哪怕都已經和別人訂婚了,卻還是把她的生活霸占得無孔不入,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