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怎么知道自己怎么進(jìn)去的,她是穿過來的陌塵,不是原身。
原身的記憶她一點兒都沒有,她連自己現(xiàn)在具體什么身份都不了解,只知道一醒來就是被人五花大綁的綁在柱子上,而且還要置她與死地,要不是她恰好知道景溪身上的病,也許現(xiàn)在她早已命喪黃泉了。
怎么回秦越的問題,真是傷透了陌塵的腦筋。
“就那樣進(jìn)去的?!蹦皦m想了想,回。
“來人?!鼻卦秸Z氣慵懶,可聽在陌塵的耳里,確是危險至極。
“等一下,”陌塵立即開,看著那走過來的侍衛(wèi)停下了腳步,她松了氣,看向秦越,“不瞞秦公子,其實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進(jìn)去的了,我只記得進(jìn)去的時候,我神智還是清醒的,但越到后面越迷糊,甚至,”著陌塵微微垂眸,組織了下語言,,“甚至怎么被你們發(fā)現(xiàn)都不知道,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綁在柱子上了。”
她沒有謊啊,她醒過來的時候就被綁在柱子上了。
完,陌塵抬眸看秦越,見他神色沒有一絲變化,她猜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自己,而她確實不知道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她這番話反復(fù)思量了好幾遍才的。
“為什么與外族勾結(jié)?”秦越對她的回答沒有什么,倒是問起了這個。
陌塵:······
她怎么知道原身為什么要勾結(jié)外族?
“他們用我的生命威脅,若是不與他們合作,就會死?!边@種情況,一般怕死的人都會同意的吧?
陌塵看著秦越,心里希望能混過去,但面上卻一絲緊張都沒有,坦然自若,好像的都是真的。
“陌塵,”慵懶的語氣突然一改,威脅力十足,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陌塵直覺不好,剛才一定是自己錯了什么,露餡了。
“怎么了,秦公子?”陌塵一臉淡定,詢問。
“你可知道自己錯在哪里?”秦越妖冶的雙眸直視陌塵,里面笑意無,深深沉沉。
陌塵猜不透他的意思,她抿唇,神色絲毫不為所動,可后背卻浸滿了冷汗。
“請恕陌塵不懂,秦公子能否告知?”陌塵袖中的手指甲緊緊的掐著自己的手心,強迫自己冷靜。
“你暴露了?!鼻迩宓囊痪洌瑓s讓陌塵心里大驚。
她暴露了?
她暴露什么了?
他為何會這樣?
“陌塵不知,陌塵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人,怎么到了秦公子的嘴里就成了暴露了,陌塵實在不知自己能暴露什么?!币阅壳暗那闆r來,打死不能承認(rèn),不論他什么,最好的辦法就是,裝作什么也不懂。
秦越深深的看著他,那雙妖冶的眼眸深深暗暗,那張慵懶顛倒眾生的臉常掛的標(biāo)志性似笑非笑也消失不見,渾身上下充斥凜冽、肅殺的氣場。
陌塵心里暗驚,原來這就是真的秦越嗎?
雖然知道那笑只是他的偽裝,可她卻不知道,此人竟危險至如斯境地。
“陌塵,天奇族人,擅謀,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