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師兄手下的人收集消息很厲害,我需要知道太多關(guān)于過往的事情。”她認(rèn)真的看向宋錦年,眼里甚至帶著幾分的祈求。
宋錦年嘆息一聲:“酒兒,這件事其實你可以選擇去找夏侯星羽幫忙,要知道他身后也有秘密的勢力。這些人甚至可以說是他為了你準(zhǔn)備的,只要你開口了,他肯定會幫助你的。”
風(fēng)酒酒笑了笑:“我身體的事情并不想讓哥哥知道,希望師兄可以尊重我的選擇。”
宋錦年深吸一口氣,想了想,他低聲說:“拿著我以前給你令牌去找恒記米糧找店里的掌柜?!?br/>
他這算是在告訴她,自己所有的消息來源皆是米糧的掌柜在處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恒記米糧,那怕只是一個小鎮(zhèn)。只要是你想知道,他都可以告訴你?!?br/>
宋錦年說完后,站起來悄然離開了。風(fēng)酒酒看著他的背影,知道自己要求多緩一個月的時間讓師兄生氣了。
她低聲說:“師兄,對不起,要你擔(dān)心了?!笨墒撬胍H眼看著齊王府覆滅,看著云家滅亡,她才能放心跟隨著師兄去凌陽谷。
宋錦年淡淡說道:“我去翻看醫(yī)書,看看有沒有辦法緩一緩你封印移動時導(dǎo)致的痛苦。我可不想還未曾把你帶回去,你就痛死了?!?br/>
風(fēng)酒酒看著他的背影,笑了:“師兄,謝謝你?!?br/>
“謝就不用了,師兄我沒有這么矯情,你能好好的活著,就是對我最大回報了。”
風(fēng)酒酒離開了宋錦年的府邸,直接去了恒記米鋪??粗诘觊T外搬著大米的那些伙計,誰能想得到這些人全都是經(jīng)過訓(xùn)練,武功不錯,是收集消息一流的能手。
她找到了掌柜,把自己的來意說清楚。掌柜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問:“小姐要知道什么消息?”
風(fēng)酒酒想了想說:“德懿王和云家的往事,還有德懿王母妃的生平以及她的身份來歷?!?br/>
這些都是長孫易不想讓她知道,她唯有通過這樣的方式得知事情的真相。掌柜的聞言,點點頭:“三天之后,屬下親自送到醫(yī)館給小姐。”
風(fēng)酒酒點點頭:“有勞了。”
去了醫(yī)館一趟,直到午時過后,她才回到王府,正巧在門外遇見長孫易。他也看到她,正停在原地等著她。
想到昨天晚上那個夢,她不知道為何有點膽怯的不敢上前。長孫易挑眉看了風(fēng)酒酒一眼:“要本王過去?”
聽到這樣冷靜的話,她知道王爺怒了。她緩緩的走到他的身邊,他罔顧這么多人看著,直接就把她擁進(jìn)了懷里,沉聲質(zhì)問:“愛妃這是生氣了?”
風(fēng)酒酒眉頭微皺:“別鬧了,有話回去再說?!?br/>
他笑了笑,直接把她抱起來說:“王妃勞累了半天,本王親自抱你回去?!?br/>
她挑挑眉看著他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臉,心里很是復(fù)雜,這個男人對她的愛她是無時無刻都感覺得到??墒撬麑τ谧约翰粔蛐湃?,也不夠坦白。
回到曦院,綠茵等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紛紛的笑了。
夫妻兩人關(guān)上門窩在房間里,她倚在貴妃榻上,低聲問:“昨天行宮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曼羅國的子桑將軍昨天喝醉酒了,所以未曾去參加宮宴。龍雪海身體抱恙,也留在行宮休息。誰也沒有注意到子桑將軍居然喝醉了還到處亂走,闖入了龍雪海居然的院子里,還玷污了她?!?br/>
風(fēng)酒酒猛然的抬起頭:“子桑將軍玷污了龍雪海?你確定?”這難道是齊太后的手筆。
不,她搖搖頭,絕對不可能。若是她是齊太后,一定會想辦法把這個女人留在宗啟帝的后宮。畢竟她是天啟皇帝的嫡女,要是兩國聯(lián)姻,對于宗啟帝來說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這當(dāng)中到底是誰動了手腳?她想來想去,發(fā)現(xiàn)只有兩個可能,一就是子桑將軍是故意的。二就是宋錦年的手筆。
不管如何,這個龍雪??隙ㄊ怯懖涣撕茫骸白由④姷奈椿槠迵?jù)說是曼羅國的長公主?!?br/>
“嗯。”長孫易梳理著她的秀發(fā),低聲說道:“愛妃出手還真是狠,明知道她是本王的救命恩人?!?br/>
風(fēng)酒酒看向他:“你都知道了?”
他在她的唇上狠狠的掠奪了一番,這才伏在她的身上賊笑的說:“你覺得你和蕭潯陽這樣的動作可以瞞得了本王。得知你被齊太后為難時,本王就讓人去查了,順便把你留下來的犯罪證據(jù)給滅了?!?br/>
風(fēng)酒酒聽著他的話,瞬間想到了子桑將軍的事情。她捏著他的臉頰,笑著問:“是你動的手腳?”
“齊太后想要把宗啟帝用過的女人送給本王,可是本王此生只要一個女人足夠了。所以這個多余的,何不成全別人?!?br/>
“子桑將軍喜歡龍雪海?”她突然翻過身把他壓在身下,笑著問道:“是不是?”
長孫易點點頭:“子桑曾經(jīng)出使天啟國,和龍雪海的大哥算是交好。所以早些年就認(rèn)識龍雪海了。若不是礙于他從小和長公主定親了,而且龍雪海的身份也不適合他,他早就求娶她了。如今曼羅國皇帝得知天啟皇帝有聯(lián)姻的想法,自然是不允許。就讓子桑想辦法破壞這一場聯(lián)姻。”
風(fēng)酒酒聞言,呵呵的笑著說:“所以他自己直接睡了龍雪海,然后可以順理成章娶她回家?!?br/>
“的確,他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天啟皇帝和曼羅國的陛下已經(jīng)商議好了,這門婚事也訂下了。天啟皇帝下了命令,禁止龍雪海踏出行宮一步,等到四國會談結(jié)束后,,她們會馬上離開?!遍L孫易攬著她的腰身,淡淡說道:“等到他們都走了,本王就有時間可以好好的陪陪愛妃了?!?br/>
最近這段時間很忙,忙到冷落家中嬌妻。他心有愧疚,只能是無奈嘆息。
風(fēng)酒酒蜻蜓點水一般的親了親他的唇:“我等著你空閑下來陪我,若是有需要我做的事情,王爺盡管吩咐?!?br/>
長孫易聽了這句話,笑著說:“現(xiàn)在本王就有事情要你幫助,勞累了一個晚上,嬌妻在懷,咱們先...?!?br/>
話沒有說完,他一躍而起抱著她朝著浴池而去。從浴池到榻上,長孫易第一次感覺到懷里的小女那熱情似火的樣子。
等到醒來時,風(fēng)酒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到底有多瘋狂。想到分別在即,她躺在他的臂彎里,在心里算著時間。
龍雪海這件事不管如何隱瞞,還是被不少人知道了。發(fā)生這件事后,她一直都躲在房間里不敢出去見人。
直到事情發(fā)生的第三天,宮里來人了。她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沙啞的聲音冷冷問道:“有事情?”
她想到幾天前是麗明華讓西門玲瓏讓她進(jìn)宮,是她們說有辦法可以讓楚衡不要風(fēng)酒酒而喜歡自己,
可是她先在皇宮失身于宗啟帝,最后回到行宮再一次被子桑強(qiáng)上了。她天啟國最金貴的公主,居然在一天之內(nèi)失身于兩個男子。而且全都不是她喜歡的,她心里恨。
“我家主子知道你心頭不甘,她讓奴婢轉(zhuǎn)告公主殿下,不要意氣用事從而忘記誰才是你的仇人。她答應(yīng)會幫你對付風(fēng)酒酒,絕對不會讓風(fēng)酒酒和德懿王這樣幸福的在一起?!?br/>
她的話說到龍雪海的心里去,她怨恨的就是風(fēng)酒酒。她即便臟了身體,不能嫁給楚衡,可是也絕對不能允許風(fēng)酒酒有好日子過。
“她想要本公主做什么事情?”龍雪海冷聲問道。
“公主不必心急,你只需要調(diào)理好自己的心情,然后久不久進(jìn)宮去看看太皇太后,陪她老人家聊聊天,在需要的時候,還請你。”宮女伏在龍雪海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龍雪海先是為難,隨后點點頭說:“本公主知道了。”
現(xiàn)在不管要她做什么,只要能讓風(fēng)酒酒生不如死,她都開心,都樂意去做。不管楚衡日后娶的是誰,也絕對不能是風(fēng)酒酒。
想到這里,她美麗的臉上露出了陰鷙的笑。
四國會談的時間定在六月初二,未曾到會談時間,長孫易這幾天都陪著的諸國皇帝微服在皇城游玩。
恒記掌柜很守時間,在第三天申時便出現(xiàn)在醫(yī)館,這一天正好是風(fēng)酒酒在醫(yī)館會診。她看著坐在自己診室對的掌柜,接過了他整理好的記錄消息的本子。
掌柜的只是在這里逗留了一會兒,風(fēng)酒酒為他開了一些清心火的藥材讓伙計為他熬了一碗藥水給他喝下去。掌柜的覺得只有自己才會這樣悲催,給人辦事,最后還要喝下一碗藥才能離開。
風(fēng)酒酒看完了本子上的消息,然后把這個本子給燒毀了。她坐在椅子上,久久無法回神。她萬萬想不到當(dāng)年云貴妃家是這樣被滅族。更想不到,云貴妃就是當(dāng)年天璃國的太子的后裔。
當(dāng)年天璃國和軒轅國不知道為何突然打了起來,隨后就有了趁機(jī)而起的各路大軍,最后導(dǎo)致天璃國和軒轅國覆滅。
天璃國最后一代帝王把云貴妃的祖父托付給一位富商好友,甚至把端木家最后的財富也交到這位好友的手上。
好友一生未婚,帶著小太子生活。為他娶妻看著他生子。云貴妃的父母和云國公是好友,可惜端木家有驚世寶藏的事情被云國公知道。所以設(shè)計了一系列的事情,甚至請來了武林高手,把端木家的人全都抓起來嚴(yán)刑逼問寶藏的下落。
端木家的人寧死不說,云國公便以還在襁褓中的云貴妃相要挾。只是可惜,她們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端木家的驚世寶藏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