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仿佛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想多了,我擺脫你還來不及呢。”
陸景淵還沒說話,喬安娜走了過來:“景淵,蘇總還在那邊等我們呢,”
樓上,一個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者正沖他們的方向看下來,蘇氏集團的蘇總跟陸氏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了,陸景淵不能不給他面子。
“這次好好在這待著,別像上次一樣,我馬上就下來?!比~凝知道他說的是自己上次被害的事。
這次她不會那么蠢了,陸景淵走后,她甚至拒絕任何搭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于不適合酒會的葉凝來說是一種煎熬,葉凝無聊的把玩著手里的酒杯。
突然,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葉凝?”
抬頭一看,竟然在這遇到了季梓銘,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這種場合?!奔捐縻懺谒赃叺淖蛔?。
“你沒記錯,這次我是跟著陸景淵來的?!甭勓裕捐縻懣诖锏氖职蛋颠木o了些。
“陸景淵出來應(yīng)該還要等上一會,不如去外面走走吧。”季梓銘觀察著她的變化,本以為她會拒絕,沒想到葉凝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
兩人遠離酒會的喧嘩在外面走廊各懷心事的走著,季梓銘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要是我當(dāng)時選擇站在你這一邊,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說不定你肚子里都有我的小寶寶了?!奔捐縻懻Z氣里帶著些遺憾。
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葉凝不想舊事重提:“都過去了,以后還是不要再提了。”
突然,季梓銘停了下來,眼睛里的笑意漸漸斂去,轉(zhuǎn)而化成一股陰狠,居高臨下的看著葉凝:“要是我以相同的手段還給陸景淵呢?!?br/>
感覺到季梓銘情緒不對,葉凝莫名有些慌張:“什么意……”
話還沒說完,葉凝只感覺脖子被人從后面重?fù)袅艘幌?,緊接著眼前的季梓銘變得越來越模糊,昏了過去。
葉凝再醒過來的時候,周圍都是陌生的環(huán)境,看到旁邊沒穿上衣的季梓銘,她心下一驚,慌張起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她恐慌的后退,警惕的看著他。
原本他是想對她做點什么的,可不湊巧的發(fā)現(xiàn)她來了大姨媽。
“別慌,我沒把你怎么樣,”頓了頓。他又瞇著眼繼續(xù)說道:“但是陸景淵是不是這么想我就不知道了?!?br/>
季梓銘冷笑一聲,心想,當(dāng)初陸景淵讓整個季家顏面掃地,現(xiàn)在就讓他看看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動是什么感受。
話音剛落,酒店的門被踹開,陸景淵一身戾氣的出現(xiàn)在門口。
男人锃亮的皮鞋一步一步踏著地板,仿佛地獄里傳來的聲音,離葉凝越來越近。
看著眼前的畫面,他青筋暴起,情緒極其失控,三步并兩步走到他們面前。
不由分說就一拳打在季梓銘臉上,季梓銘得嘴角慢慢滲出血,卻反笑了起來。
一旁的葉凝看著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趕緊麻木的穿好衣服,只想趕緊逃離這里。
可是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季梓銘,葉凝邁不開腳。
她知道陸景淵心狠手辣,殺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陸景淵,你別打了,再打他就要不行了?!比~凝聲淚俱下,想拉開陸景淵。
可是她力氣實在太小了,被陸景淵一把推到旁邊。
陸景淵眉宇間滿是戾氣,眼神轉(zhuǎn)向她毫無血色的臉上,葉凝被他的看的渾身一震。
“你閉嘴,你的賬我們慢慢算?!比~凝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陸景淵渾身暴起的血管。
接著,陸景淵像是想到什么,陰狠的沖著季梓銘說道:“你不是喜歡她嗎,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是怎么征服她的?!?br/>
陸景淵在抽屜里抽出一根細繩,將奄奄一息的季梓銘綁在床角,轉(zhuǎn)身走向坐在旁邊的葉凝,怒火和一下占滿了他的眼睛。
葉凝看著朝她走來的陸景淵,眼眶泛紅,語氣中帶著懇求:“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這樣,我們之間什么都沒發(fā)生?!?br/>
但是此時的陸景淵哪里還聽得下去她的話,一只手拽住她的腿,葉凝硬生生被拖到他身旁。
“陸景淵,我大姨媽來了,你相信我,你相信我,我們什么都沒有,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看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葉凝,陸景淵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怒氣壓了下去。
“哼,還真是夠賤,這樣都還跟男人私會。”
季梓銘瞬間眸子瞪得極大,使勁掙扎著手上的繩子,但是卻毫無作用,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折磨。
不一會,房間的氣息被一股血腥味代替,陸景淵這才發(fā)現(xiàn),葉凝已經(jīng)暈過去了,流了好多血。
陸景淵利落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用西服裹住葉凝嬌小的身體,直接抱著她邁過季梓銘走出酒店。
而季梓銘再也受不了這樣的視覺沖擊暈了過去。
陸景淵的私人別墅內(nèi),一名女醫(yī)生檢查著葉凝的身體,用異樣的眼光看向陸景淵。
女孩身上的滿身傷痕,連她看了都覺得心疼,但是自己面前站著的是陸景淵,她只能恭恭敬敬的說道:“葉小姐的傷需要好好靜養(yǎng),恐怕接下來的一個月都不宜親近?!?br/>
陸景淵將手里的煙灰彈到一旁的煙灰缸里,吐出一口煙才說道:“嗯?!?br/>
緊接著醫(yī)生從藥箱掏出一個藥膏:“這個她醒了你交給她,每天涂兩次,好的會快一些?!?br/>
陸景淵抽完最后一口,將煙頭掐滅,面無表情的接過了藥。
醫(yī)生走后,他才看向病床上那張日漸消瘦的臉。
此時她眉頭緊皺,應(yīng)該是做了什么噩夢。
“不要,不要!”
葉凝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她最不想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