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成名已久,兇名在外,而方證大師和任我行交手,如果不是任我行使用手段,方證大師甚至可以立于不敗之地。所以在場諸人,對于方證大師卻感到佩服,心中感嘆方證大師的武功之高強。
除了方證大師之外,還有一人,那就是左冷禪,雖然說左冷禪才僅僅只是和任我行交手一個回合,但是從任我行和左冷禪的表現(xiàn)之中,任我行卻好像是吃了大虧。所以哪怕恒山派定逸和定閑兩位師太,對于左冷禪的為人非常的不齒,但是對于左冷禪的武功,卻也感到震撼。
在葉城前面的岳不群,看著左冷禪的眼神卻微微的帶著一絲寒意。岳不群對于這左冷禪,已經(jīng)心生殺念了。一開始的時候,岳不群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好好的慣例華山,然后想辦法將華山發(fā)揚光大,但是左冷禪卻野心甚大,一而再的對華山出手,那個時候,岳不群就已經(jīng)對左冷禪心懷憤恨。到了后來,岳不群得到了辟邪劍譜,修煉上面的武功,武功大進之后,他心中的野心卻開始擴散,竟然想要和左冷禪一般,直接吞并五岳劍派。而左冷禪,就是他最大的障礙。
任我行被打退了,岳不群他們這些助威的人,卻也算是功成身退了。所以,五岳劍派的人開始離開少林。只不過在離開少林的時候,葉城卻發(fā)現(xiàn)岳不群看向定閑定逸兩位師太的目光閃爍,竟然透露著一絲殺機,雖然僅僅只是一閃而過,卻還是被葉城給捕捉到了。
這岳不群和左冷禪一般,都想要讓五岳劍派合而為一,他卻選擇了和左冷禪一樣的做法。竟然想要對恒山派出手,殺掉恒山派的定逸和定閑師太,那么恒山派就不能夠成為五岳劍派合二為一的阻力了。
看到岳不群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殺機之后,葉城嘴角上揚,卻露出一抹隱晦的笑容,心中心思急轉(zhuǎn),卻已經(jīng)開始推演算計了。
五岳劍派所在的位置不同,所以下山之后,卻是向著不同的方向前進。天色昏暗,岳不群下令華山派眾人安營扎寨,在這里停留一夜,第二天繼續(xù)出發(fā)。岳不群看起來和平日里一樣,沒有什么異樣,但從他的表現(xiàn)上,卻絲毫看不出,他準備對恒山派的兩位定閑定逸師太動手的跡象。不過葉城卻一點都不著急。
夜色暗淡,葉城悄悄地溜出營地,在離開營地的時候,葉城還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從令狐沖旁經(jīng)過,甚至還故意弄出一點動靜來。
果然,在葉城離開之后,令狐沖睜開眼,眼中帶著幾絲疑惑,卻悄悄地跟了上去。
說起整體武功,也就是內(nèi)功還有劍法組合起來的實力,因為修煉了獨孤九劍,令狐沖絕對要搶過葉城,但是卻也強不了太多。而單論內(nèi)功的話,令狐沖卻比不上葉城,更不用說葉城還修煉的紫霞神功,所以令狐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但是葉城卻早就已經(jīng)擦覺到了,與此說察覺到,還不如說,其實葉城就是在等待令狐沖。
葉城的模樣好似有幾分的急切,同時腳下的速度不算快,卻也不見得有多慢,好像在全力趕路。令狐沖見此,卻更加覺得奇怪,就更忍不住要跟在葉城的身后了。
一路前行,幾乎用了大半個時辰,葉城才到達目的地,與他之前約定好的人相見。
令狐沖看到葉城要見的人之后,卻忍不住愕然,然后是皺眉,還有一絲絲的憤怒。因為葉城這大半夜里,想要見到,卻是恒山派的儀琳。這是葉城在發(fā)現(xiàn)岳不群對定閑定逸兩位師太產(chǎn)生殺心之后,找儀琳做了約定,要在這個時候,在這里相見。
令狐沖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忍不住跳出來狠狠地教訓(xùn)葉城一頓了,明明已經(jīng)和他小師妹岳靈珊訂了親了,甚至這一次回華山,就要和岳靈珊成親了。但是葉城在這個時候,大半夜竟然和儀琳相會。不過令狐沖雖然心中憤怒,但是并沒有立刻就跳出來,想要聽一聽葉城到底在說什么。
“儀琳師妹,對不起?!比~城神色暗淡,一臉愧疚的看著儀琳。
“葉,葉大哥……”儀琳低著頭,喃喃的說著。
“我,我這次回去,就要和靈珊成親了!對不起!明明我最先遇到的是你,甚至最先喜歡的人,也是你,但是造化弄人,我和靈珊……”葉城聲音有點低沉,好像心情很壓抑。
“葉大哥,你,你不要說了!我,我會祝福你們的!我會請菩薩保佑你們的?!眱x琳低著頭,眼眶非常的紅,眼淚幾乎都要調(diào)出來了,甚至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的聲音之中帶著幾絲的嗚咽。
躲在一旁的令狐沖這個時候卻有點恍然,按照葉城和儀琳的表現(xiàn),他們兩個人應(yīng)該是兩情相悅才對,好像因為發(fā)生了某件事,所以葉城卻要和岳靈珊成親了。想到這,令狐沖就忍不住再次皺眉,他喜歡的人是岳靈珊,雖然因為葉城的出現(xiàn),讓他把這份感情壓制在心底,但是這分感情卻是真的。令狐沖看著葉城和儀琳的模樣,他甚至都想要跳出來,大聲的質(zhì)問葉城,當(dāng)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儀琳師妹……對不起!”葉城再次沉聲道歉。好像壓制著心中的痛苦。
不過就在這時,一旁卻突然傳來了低沉的打斗聲。讓葉城還有令狐沖心中一驚。當(dāng)然,葉城臉上雖然表現(xiàn)一驚,但是在瞳孔深處,卻透著一絲笑意,這種情況,他早就料到了。這也是他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和儀琳約定。其實他就是為了找一個借口,把令狐沖也給引過來。
雖然就算他不找這個借口,同樣可以把令狐沖引過來,但是總就是不太好,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啊,是師傅還有師伯!”雖然天色暗淡,但是月色還算不錯,再加上習(xí)武之人眼比常人要亮一些,卻一下子就認出了,正在戰(zhàn)斗的三人之中,有兩人是定閑和定逸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