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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鴻只覺眼睛一花,便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洞府之中,而拉他來的血滔天卻不見影蹤。
“剛才血滔天施展的應(yīng)該是瞬間移動。而這里定然是那個混賬女人血高潔的洞府?!睆堷櫾谛闹朽止局?,游目四顧,發(fā)現(xiàn)這個洞府和寬大,布置得非常女性化,每一寸空間都充滿了一種女人的味道。
血高潔如同風一般從一扇門后沖出來,臉上全是驚喜的笑容,還沒有近身就說:“張鴻,我的寵妃,你竟然沒有死,簡直讓本宮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剛才我爹傳音給我,我還以為他騙我,逗我玩呢。”
她張開雙臂去摟抱張鴻,目中竟然蘊含了一絲情意,但更多是那種占有欲,她還真把張鴻看成了她將要征服的男寵。
張鴻推開她的嬌軀,沒好氣地說:“師姐,如果你還這么亂來,我只能走了?!?br/>
“咯咯咯~”
血高潔發(fā)出動聽的嬌笑,花枝亂顫了好久,才說:“我知道你害羞,但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人,你完全沒有必要?!?br/>
張鴻轉(zhuǎn)身就走,對這個混賬女人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
“別走啊,我的寵妃?!毖邼嵶飞先ダ堷櫍昂?,好,說正事?!?br/>
正經(jīng)起來的血高潔還是很能干的,由于張鴻已經(jīng)修煉出二十二個血色光圈,已經(jīng)屬于內(nèi)門弟子的行列,血高潔帶他直接去領(lǐng)取了一座位于內(nèi)門中的洞府,竟然比較寬闊,靈氣也很充盈。
張鴻沒有任何歡喜之意,因為這個洞府遠遠比不上五彩蝸居,對他沒有太大用處。
他只是一路上暗中打聽內(nèi)門中的情形,還有意無意地辨認了一番幾位副門主和門主血滔天所占據(jù)的靈山洞府。
血高潔在張鴻的洞府中呆了很久,告訴了張鴻大量隱秘,包括大毒界中的很多寶物,讓張鴻對大毒界的興趣越來越濃。
血高潔這個混賬女人竟然也懂得賣關(guān)子,怎么也不肯說天血和地血的信息,只說明天出發(fā)就去,那時再說。直到深夜時分,血高潔才告辭張鴻而去。
張鴻馬上進入五彩蝸居,讓小彩啟動隱身功能,隱藏一切氣息,出了洞府,在內(nèi)門這個龐大的空間中急速飛翔,本來想要先去偷竊靈泉,但注意到血高潔竟然沒有回她自己的洞府,而是直接往血滔天的洞府飛去。他心中一動,便讓小彩緊緊跟在血高潔身后,無聲無息地隨她一起進入了血滔天的洞府之中。
血高潔對張鴻跟在她后面一無所知,直接進入了一個專門議事的密室,血滔天竟然大馬金刀坐在一張紅木椅上,見血高潔進來,冷冷問:“情況怎么樣?”
血高潔面色肅然,說:“爹爹,他口風甚緊,滴水不漏,根本得不到任何有關(guān)他的秘密?!?br/>
“連他在小毒結(jié)界中得到什么奇遇也探聽不到嗎?”血滔天臉上露出奇怪表情。
“女兒沒用,幾次試探,他都避開不談。”血高潔說。
“嘿,此人還真是一個厲害人物,不但自己構(gòu)筑出了血種,而且用短短時日就修煉出二十二個血色光圈,不用說,他在小毒結(jié)界中的奇遇定然是碧玉蘑菇了,畢竟只有碧玉蘑菇才能讓他功力大進,只是不知為何黑面娃娃沒有殺他?!?br/>
五彩蝸居中的張鴻聽得毛骨悚然,血滔天竟然知道自己沒有使用他賜予的血種,自己早就暴露在他的面前,可怕的是血滔天竟然裝出一無所知的摸樣,差點讓自己上了大當,看來,自己對血滔天的戒備要提升萬倍,甚至遠遠超過雷九天。
“或許他真具備天大運氣,一切困難的事情在他而言就變得容易了,所以,他莫名其妙地自己構(gòu)筑成了血種,進入小毒結(jié)界又輕松得到了碧玉蘑菇,或許當時黑面娃娃剛好有事離開,讓他得到了機會?!毖邼嵰荒樏悦5卣f。
“潔兒,你是不是有點喜歡他?”血滔天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有一點點?!毖邼嶎D時羞紅了臉頰,垂下臻首。
“這里有一粒高級補血丹,這可是我用情人花為主要材料煉制的特殊丹藥,你找個機會給他吃了,那他就會對你忠心耿耿,永遠不會背叛你?!毖咸焓种胸爻霈F(xiàn)了一粒從外表看去沒有任何異樣的高級補血丹。
“謝謝爹爹,我會很快把他變成我的人。”血高潔一臉喜色地接過來,收進了空間戒指,又問:“爹爹,到底是何人陰謀對付你?”
“我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你不必過問,這件事情我會很快處理好的?!毖咸炷樕下冻鰵?,眼眸中全是深深的自信,似乎一些都在掌握之中。
血潔白點點頭,又閑聊一陣,便告辭而去。
張鴻沒有隨血高潔而去,而是繼續(xù)留在這里,觀察血滔天的動靜。
由于五彩蝸牛的隱身能力和隱匿氣息的能力實在太強,血滔天竟然一點也感應(yīng)不到異樣,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張鴻就在一邊窺視。
他目送血高潔離去,陰森森一笑,嘴里喃喃:“張鴻啊張鴻,你雖然運氣逆天,自己構(gòu)筑成了血種,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五彩蝸牛,在小毒結(jié)界中有了很大奇遇。但是,你還是逃不脫我的手掌心,這次看你往哪里逃?”
他手中攸地出現(xiàn)了一粒荔枝那么大的粉紅色珠子,竟然放出濃郁的花香,喜滋滋地把玩著:“沒有想到胡亂煉化了一個星球卻得到了奇寶七花七香果,結(jié)果引發(fā)了一場陰謀,嘿,我本來將計就計,裝出重傷摸樣,想要引出幕后之人,沒想到還是功虧一簣?!?br/>
他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過也不要緊,我有了七花七香果,兩個月后,便是如意銀騷的競選大會,除了玄風流,道星無人知道這個秘密,我的對頭也定然不知道。我抓緊時間煉化七花七香果,把其布置得美妙絕倫,讓自己脫穎而出,那就能得到如意銀騷,那時,我不但幸福到極致,而且防衛(wèi)能力,攻擊能力,也能提升好幾倍,那時,殺他們就有把握了,再不必像現(xiàn)在這樣束手束腳了?!?br/>
張鴻心中歡喜,自己一直想要得到如意銀騷的消息,沒有想到卻從血滔天的嘴里聽到了零星半點!很好,兩個月后,如意銀騷的競選大會,我記住了!
血滔天再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開始盤膝煉化手中的紅色珠子。
張鴻冷冷一笑,駕馭五彩蝸牛悄悄地退了出去。
血滔天的洞府邊緣被一個結(jié)界所籠罩,本來張鴻要出去不太容易,但血滔天的洞府中居住著大量姬妾,個個風騷美艷,此時剛好有一個姬妾外出,張鴻自然見機跟隨在她的身后,出了結(jié)界,沒有任何疑難。
他駕馭著五彩蝸牛,來到了雷九天的洞府,想要進去探聽一些隱秘。
可惜,等了近一個小時,也沒有任何人進出。
他正要轉(zhuǎn)身離去,卻見他的死對頭雷三里一閃降落在結(jié)界前,伸手一按,輸入一種特殊頻率的真元,結(jié)界就無聲無息地露出一扇門來,雷三里毫不猶豫地進入,在雷九天的洞府中嫻熟地走動著,一路有無數(shù)貌美如花的侍女向他問好。
張鴻跟隨雷三里潛入了結(jié)界,一路無聲無息,緊緊跟隨他,同時細細打量他,發(fā)現(xiàn)一段時間不見,雷三里的功力大進了,身后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十七個血色光圈,已經(jīng)是內(nèi)門弟子了。
最后雷三里進入了一間密室。
密室中竟然有兩人,一個是雷九天,還有一個是高蕓,兩人盤膝而坐,似乎正在商議大事。
“爺爺好,高副門主好?!崩兹锎蟛阶哌M,在兩人對面盤膝坐下,竟然輕松自在,渾沒有一點緊張的摸樣。
高蕓深深地看一眼雷三里,淡淡地說:“這次我們的計劃功敗垂成,差點暴露出我們的真面目,不知雷少有什么建議?”
“血滔天是何等狡詐之人,豈會如此容易被殺死?”雷三里一臉睿智,目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當初我判斷血滔天十有八九是假裝重傷和中了飛天蜈蚣的奇毒,引我們上當。所以,我的計劃本就沒有要殺死血滔天,只是盡力剪除他的羽翼,讓他變得孤掌難鳴?!?br/>
“不錯,血滔天是假傷,直到今天,我才看出來,此人果然狡詐得厲害?!崩拙盘斓卣f。
“那我們下一步計劃又要如何實行?”高蕓笑吟吟地看著雷三里。
“既然血滔天意外得到一個七花七香果,對我們產(chǎn)生了巨大的威脅,所以,下一步計劃還是繼續(xù)剪除他的羽翼,讓他變成一個聾子和瞎子,然后我們再一次施展妙計暗算他,結(jié)合全部力量殺死他,搶奪到血瓶和七花七香果。”雷三里胸有成竹地笑了,“爺爺,你什么時候可以收服黑面娃娃?!”
雷九天微微一笑,說:“不用半年,我的修為就會有一次巨大的突破,那時,收服黑面娃娃輕松之極?!?br/>
雷三里臉色露出一絲喜色,又問:“高副門主,不知你何時才能收服欲蝶?”
高蕓也胸有成竹地說:“欲蝶王我還沒有辦法收服,但收服幾千只普通欲蝶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做到了。”
雷三里臉上露出陰毒之色,說:“很好,有了欲蝶和黑面娃娃,半年后就是血滔天的死期,那時我會設(shè)計一個最好的絕殺方案?!?br/>
“高副門主,我們的協(xié)議還是不變,殺死血滔天后,我得血瓶,你得七花七香果,支持我成為煉血門門主。”雷九天目中射出精芒,定格在高蕓臉上。
“當然。”高蕓一臉真誠地說,“雷兄,你本就比血滔天適合做門主,不管是修為還是魄力都強他一截,我自然全力支持你。”
三人對視而笑。
雷三里又說:“目前你們就是努力修煉,盡快收服黑面娃娃和欲蝶。其余的事情我會安排好。明天,我打算同血高潔一起去取地血和天血,順便看看張鴻這個人到底是真有逆天大運,還是有特殊寶物,如果是前者,我會活生生把他煉制成血丹,然后吞噬,奪取他全部的福運,如果是后者,我便暗中殺死他,搶奪他全部的寶物?!?br/>
高蕓微微頷首,對雷三里殺伐果斷非常欣賞,笑道:“雷少你是絕世天才,自己構(gòu)筑成血種,而且僅僅十七歲就修煉出了二十九個血色光圈,相當于元嬰中期修士,手段更是高明,張鴻盡管有點運氣和不凡,但怎么能是雷少你的對手?”
“高副門主你不要給我戴高帽子了。”雷三里沒有任何自得之色,“張鴻此人不可小覷。不過還是嫩了一些,當初他用空屬性遁法潛入我的修煉室,我將計就計,讓他獲得了一個玉簡,給了他自己煉制血種的機會,他果然自己煉制成功了,脫離了血滔天的掌控,血滔天定然還想控制他,憑此人的機警,定然會警覺,到時會有好戲發(fā)生,也可以讓我多看出此人的一些底牌?!?br/>
“雷少,你真與眾不同,如果是我,見他潛入自己的練功密室,定然會直接殺死他?!备呤|說。
“如果他是大運氣修士,直接殺死他就得不到最大利益了。當初我聽說他有隱瞞修為的秘法,我就一點也小覷此人,通過種種手段逼迫他顯露出大部分底牌?,F(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初步判斷他是大運氣修士了?!崩兹镄赜谐芍瘢┵┒?,“畢竟我不可能花大力氣隨便把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修士煉制成血丹,如果沾染了他的霉運就糟糕了。至于殺他,任何時候都可以,何必急在一時?”
“咯咯咯,雷少,我為你驕傲?!备呤|愛憐地看著雷三里。
“高副門主,我也為有你這個母親感到驕傲。”雷三里突然石破天驚地說。
“啊,你,你怎么可能知道?”雷九天和高蕓同時大驚失色,猛地站起身來。
“我當然知道,盡管你們掩飾得非常好,讓人看不出一點端倪,不過我心細如發(fā),自然能看出來?!崩兹锏匦α?,“我在八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但從來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你們隱瞞我,定然是擔心被血滔天懷疑吧?”
“哈哈哈~咯咯咯~”
雷九天和高蕓同時發(fā)出一陣震天大笑,“我們的兒子果然不凡,今后必然會展露出絕世風采?!?br/>
雷三里靜靜地看著兩人,沒有任何驕傲之色。
“兒子,你打算如何對付血高潔這個賤人?”雷九天收笑,關(guān)切地問。
“血高潔貌美如花,姿容蓋世,我已經(jīng)給她準備了一粒**丹,這次我會找機會抓住她,強行讓她服用,把她變成我的**,徹底成為我的人,到時,讓她暗算血滔天?!崩兹镄赜谐芍竦卣f,“在我的計劃中,她可是最為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br/>
“好,好,好?!崩拙盘旃恼贫?。
“兒子,你真棒?!备呤|也喜笑顏開。
“兒子,既然你要去取天血和地血,可能會遇到危險,我助你一臂之力?!崩拙盘斓碾p目中猛地射出一道日光和月光,分別射進了雷三里的雙眼,“這是我用秘法煉制的一道日光和月光,在關(guān)鍵時刻,你可以用來滅殺強敵,元嬰期、出竅期、分神期修士全部能輕松殺死,記住,分別只有一擊之力,慎用。”
“謝謝爹爹?!崩兹镂⑽⒁恍Α?br/>
“兒子,這是我用無數(shù)精粹的血液煉制成的一個血釘,無堅不摧,速度快如閃電,可以輕松殺死合體期以下修士,你可以用之破開一道道難關(guān),取得更好的天血和地血,再煉入你的血兵之中,實力自然水漲船高?!备呤|伸出玉手,手中攸地出現(xiàn)了一個血色的釘子,閃爍著寒光,一閃就潛入雷三里的右手中指里面,“使用時,心念一動,就能自動飛出,不過,只能使用十次。”
“媽,謝謝你了?!崩兹锬樕系男θ莞鼭狻?br/>
張鴻頓時汗流浹背,面色變得很難看!
“九天,你為何不把日月神功傳授給兒子?”高蕓突然問,“元嬰中期應(yīng)該可以修煉了吧?!?br/>
雷三里也目中露出灼熱,渴望地看向雷九天。
“日月神功收集的是日月之光,儲存在雙目之中,一個不好,雙目就會失明,當初我是元嬰后期才開始修煉的,但也失明了十年。唯有修煉到出竅期,身軀強悍到一定地步,雙眼這兩個光穴才有抵抗能力,那時修煉起來才會沒有任何后顧之憂?!崩拙盘烀C然解釋道。
“爸,媽,我可不想成為瞎子,等我修煉到出竅期后,才修煉日月神功吧,我估計,大約三年,就會進入出竅期?!崩兹镆荒樧孕诺卣f。
三人又說說笑笑一陣,雷三里才告辭而去。
張鴻并沒有跟隨雷三里離開,而是繼續(xù)留在這里,想要聽聽更多的隱秘。
雷九天和高蕓目送雷三里離去,相視欣慰地大笑一陣,高蕓就問:“九天,歐游扇實力很強,他會不會和血滔天聯(lián)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