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醉醺醺的余昊回到家里,直接將余昊丟到了沙發(fā)之上,這才想起要給老師打電話請假,但是找了半天,依然沒有找到任何聯系老師的工具,還是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來學校這么久了,居然沒有手機,瞧這混的,完全沒有跟上時代啊,天浩情不自禁的感嘆道,看來沒那玩意還是真的不方便啊。
翻出余昊的手機,找到班主任老師的電話號碼,給撥了過去,班主任聽見是天浩的聲音,這三天兩頭的請假,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好在天浩那次的舍己救人的事件,讓他在老師的心中有了一個好的形象,在自己萬般無奈的求情下,班主任老師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第二天,又是一周的星期五,周末又來臨了,周末兩天的休息時間,讓校園的時光似乎又沉浸在一種假期的愉悅中。
通過昨天的一醉方休,今天看著余昊回到學校,似乎情緒沒有昨天那樣的低沉了,臉上的表情似乎也顯得更加自然了許多,看著余昊的表現,望著這個男生,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嘴里喃喃道,“看來又是一個世間多情的男子啊,嘖嘖。。。”
課堂上老師站在前面的講臺上講的眉飛色舞,正好老師今天講的是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歷史,春秋戰(zhàn)國時,各個諸侯國競相爭霸,一時半會使得整個大地一片混亂,時不時戰(zhàn)爭就會爆發(fā),硝煙籠罩在大地上。聽到老師今天講起這個,突然,天浩一下來了興趣,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最近在林子的洞穴里看到的一些些東西,還有那天在圖書館里看到的關于御氣修身術的傳聞,看來,這秘術果然和著那些有關系。
星期五的曙光過的異常的快,一天的時間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老師今天也沒找自己問昨天請假的原因,今天,下午剛剛放學,余昊依然和著往常一樣,對著天浩告別,告別余昊之后,自己一人便又悄悄的來到了圖書館。
依然是那棟熟悉的建筑,這里是書的海洋,藏書室里的各樣書籍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記得自己上次來到這里的時候,自己還趁著管理員的不注意,還悄悄的把那本人體功能解説書還悄悄的摸了回去,不過自己不是偷書,而是想著自己以后把書里的東西記下來了以后,再還回來。
今天來到圖書館,有兩個目的,這第一是要來找關于陰陽五行的書,通過自己昨天的發(fā)現,在密室里看著那么簡單的陰陽五行的道理都不明白,而且還走了那么多的彎路,現在想起來都不自覺讓自己笑話自己。況且,在天浩心里,有一種感覺,這御氣修身術和著這陰陽五行的學説絕對有著密切相關的聯系,所以不管怎樣,自己今天下午一定要有所收獲。其次,對于昨天余昊嘴里所説的蠱,這才發(fā)現,自己以前的了解還遠遠不夠,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對于這些神奇的東西而言,自己修煉的秘術,堪稱一絕,同樣,苗疆的蠱,也是如此神秘。
來到書架旁,一本有一本的翻閱著那些關于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書籍,看著書里面的內容,對于春秋戰(zhàn)國的歷史,自己了解的東西更多了一diǎn,對于陰陽五行來説,絕大書籍依然只是片面的提到了一diǎn,依然沒有一本書來全面的解説關于這些玄妙的東西,看的天浩只得放棄自己繼續(xù)的尋找的。
繼續(xù)走到關于華夏奇聞異事的書架旁,記得上次在這里找到了一diǎn類似御氣修身術的東西,但是自己依然不相信那就是寫的御氣修身術。
在書架過道里,一邊走著,一邊將目光鎖定在書架上的每一本書,爭取不放過任何一本有關的書籍,很快,便就有收獲了,通過自己半個xiǎo時的查閱,對于這些神秘的蠱的知識也是了解得更加透徹了許多。
蠱也是華夏三千的多年的文化的一部分,關于蠱,是古人遺留下來的一中神秘巫術,對于這些,世人保持兩種觀diǎn,一種就是子虛烏有的害人技術,再一種便是真正確實存在的一種東西。這種東西,是通過一種蟲一樣的東西,通過類似寄生蟲的方式來寄存在人體內,然后隨著時間的變化,使得人體衍生出來諸多無法醫(yī)治的疾病,最后使得中蠱之人痛苦離去。
看到書上這般的敘述,天浩頓時倒吸兩口涼氣,原來這玩意真的有這般恐怖,怪不得余昊那無助的表情,還真是這樣的,接著往下翻,看著書上記錄的內容,原來,最初的蠱發(fā)明來治病的,可是哪知道,衍生到后世,結果就不知道為什么被人拿來害人,看著書上寫的東西,讓人不自覺的倒吸兩口涼氣,但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書上所説的有效解蠱的方法,最常見的便是如同治病一般,加以草藥,慢慢修養(yǎng),便能夠像病一樣,解決。可是真的要是這么簡單,那為什么趙婉婷體內所存的東西依舊這般頑固呢。
看了半天,再也沒有看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準備拿起東西走人。c市一中的圖書館是不向同學們外借書的,只應許同學們在圖書館內自由翻閱,這一diǎn,讓天浩無法接受,所以,此刻他只好學著上次那樣,將書悄悄的藏在了自己的衣服里,好在圖書館的門口沒有安裝什么探測器,一直都是人為的看管,天漸漸的黑了,看著門口看門的大叔,裝作若無其事的一樣走了出去,還好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
今天是周末,余昊一個人默默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昨天趙婉婷的話來説,無疑是對于余昊的一個打擊,無論如何,他也不能接受如此殘酷的現實,即便如此,哪怕自己每天能夠見到自己喜歡的人,也就足夠了,可是老天爺連這樣的機會也舍不得給予自己,就如楊宗緯的洋蔥里面的歌詞所唱的那樣,如果你眼神能夠為我片刻的降臨,如果你能聽到心碎的聲音,沉默的守護著你,沉默的等奇跡,沉默的讓自己像是空氣如果你愿意一層一層的剝開我的心,你會發(fā)現,你會壓抑,你是我最壓抑最深處的秘密。想著這些,心都快要麻木了,跌跌撞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很低落。
余昊家住在離著學校不遠處的一個xiǎo區(qū)里,隔著學校并不是很遠,這眼看著就要到家了,可是自己剛剛轉過一個胡同,“唰”的一下,瞬間蹦出來幾個人,來人并不是什么社會xiǎo哥,也不是什么搶劫的,這人就是班上令自己十分討厭的肖瀟。
只見肖瀟帶著自己的一幫狗腿子,自己站在眾人的前面,身后還站著五人,這五個人,一直是班上追隨他的貼心xiǎo伙伴,現在,每個人臉上掛滿的都是囂張的表情和不屑的笑容。
肖瀟看著余昊,哼的冷笑一聲,首先發(fā)話了,
“原來你家真的住在這里,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找你嗎?”
余昊看著這一群人,臉上并沒有多少害怕的成分,依舊淡定的看著肖瀟,面對趾高氣揚的眾人,他一字一句的淡定回到,
“不知道,反正沒什么好事?!?br/>
“呵呵,你知道沒什么好事,就對了。”説完走進余昊,將自己的手放在余昊的下巴處,玩味的看著他,
“你挺囂張的啊,呵呵?!彪S后對著身后的眾人大喝一聲,來,給我狠狠的揍。
一幫人唯命示圖,瞬間一下沖了上來,圍著余昊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