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小子,怎么跟林理糾纏上了?”
林浩站在練武場的zhōngyāng,眉頭皺了起來,他背著3米長的金屬大刀,在陽光下格外耀眼。林浩這人有些粗獷,三十歲正是事業(yè)的壯年,生的虎背熊腰,是林山的得力干將。
聚能者一段,配上jīng致大刀,一直是桃園中人人畏懼的鐵面大漢。
對于林川這個人,林浩并不感冒。
家主的兒子,本身意味著更多的責(zé)任與義務(wù),遲遲未能踏足煉能一段,這就是他致命的缺點。
但林川終究是家主的兒子,這一點無法改變。
林浩再不喜歡,也沒辦法,腳尖輕頓,從比武臺跳了下來。
五米高的比武臺,林浩落下來,雙腳尖點地,只發(fā)出了“砰”的聲響。
記憶中,林川還是認(rèn)識這名老爹的得力干將的,他禮貌地笑了笑,說道:“林叔好!”
林安和林東同事說:“見過林隊長?!?br/>
眾外門弟子齊聲道:“見過林教官!”
林浩略一點頭,語氣有些嚴(yán)厲道:“你們倆個,難道不知道看著少爺按時修煉嗎,少爺剛收完傷,怎么就帶著他在這里鬧事?趕緊帶著少爺會去,否則讓家主知道,扒了你們的皮!”
“林叔,是我要比武的,不管他們的事?!绷执ㄆ降恼f道。
林安和林東大氣不敢喘上一口,他們可知道林浩的厲害。
林浩聽到此處將目光放到林川身上:“少爺,你剛遇到刺殺,家主火上冒油,急得直跳,你不好好訓(xùn)練,若有個萬一,讓我如何想你父親交代?!?br/>
“沒關(guān)系的,林叔,我只是和同門簡單的切磋一番。”
林川輕笑道,隨手撿起一根如玉般的斷竹。
林浩努努嘴,最終沒有說些什么,自顧自的走到一旁,以他的能力有足夠信心保護(hù)住林川的安全。
“開始吧。”
林川平淡的說道。
之前練武園內(nèi),好幾十個外門弟子舞動著手上的兵器,耍的虎虎生風(fēng),那些外門弟子無一不是中上之姿,不讓也不可能進(jìn)入外門。
當(dāng)林川眼神停留在那些外門弟子片刻時,林川不僅停下腳步仔細(xì)觀看。
這些外門弟子所修劍法為竹宗一門不錯的劍法,名為云山劍法。攻守兼?zhèn)?,外門弟子使出變化萬千,劍鋒所指,不帶一絲殺氣,往往讓人防不勝防。
換做以前的林川,必定覺得玄奧無比,但現(xiàn)在,林川看了不到片刻,就已經(jīng)如同視屏慢放一般將劍法中的一招一式爛熟于胸,不但如此,林川甚至覺得自己隱隱能看出劍法的漏洞。
這是一種感覺,相當(dāng)自信的感覺。
震驚!林川心頭一時間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是動態(tài)視覺的能力么!一套劍法,若想完全學(xué)會也要大半年的時間。但自己僅僅看了倆遍,就已經(jīng)能施展出來了。若不是身體素質(zhì)不如人,林川認(rèn)為自己能做的更好。
前世的林川沒有學(xué)過武,沒一點底子。不可能天賦和資質(zhì)已經(jīng)妖孽到如此地步。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學(xué)了那么久,不是也什么都沒學(xué)會么。
不再多想,剛抬頭看向林理。
霎時,一股寒冷的氣息從正面而來,林川下意識的舉起武器。
噌地一聲,倆尺長的竹枝被削掉了一大截,一抹寒光閃過,一道劍鋒余勢不減地朝胸口劃來。
林川驚出一身冷汗,腳尖一點,趕緊后退了倆步,好險才避開,抬頭看去,正看林理那猙獰的臉發(fā)出噬人的目光,道:“廢物就是廢物!”
又是一劍向林川襲來。
林川一揚手上的竹枝就迎了上去,他要驗證一下自己剛才察覺到的破綻,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隨著一招招試煉下來,林川雖然看起來腳步凌亂,氣喘呼呼,可居然憑著半截竹枝和林理打了個旗鼓相當(dāng)。
一眾外門弟子早已看得傻眼了,林理煉能三品,劍法jīng湛,早已有了與煉能四品對戰(zhàn)的能力,是外門弟子的翹首,內(nèi)門弟子也不成多讓,怎么今天發(fā)揮如此時長?林川看起來腳步散亂,身體素質(zhì)極差,但手中竹枝沒有一絲損耗,每次林理手中銅木劍即將碰到林川手上竹枝的時候,但林川總能以一種詭異的手法脫離開。
只有林浩、林安和林東等實力高的人才看出,林川利用云山劍法中破綻,把林理銅劍的力道卸掉了。
“這還是那個廢物少爺么?”
林浩、林安和林東都發(fā)出一絲感嘆。
糾纏了許久,終于驗證了林川的想法。這套劍法有何大破綻,而且不只有一處!雖然自己現(xiàn)在沒有任何實力,但林川認(rèn)為自己有好幾次可以擊敗對方。
是時候該結(jié)束了。
林理見這么長時間都奈何不了林川,身后的同門師兄弟們都議論紛紛,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狠下心來,銅劍上帶著昏黃的光芒刺向林川,看的出林理使用了能力,要是被刺中,林川不死即傷。
林川眼睛一縮,站在原地一動沒動,剎那間進(jìn)入了一種心若止水的狀態(tài)中。
眼看著自己的長劍離林川的胸口越來越近,林理想收回來也來不及了,他也不是真的想殺死林川,頂多想教訓(xùn)一頓,只是被身后的同人師兄弟笑的惱羞成怒,想打敗林川。他還有大好前途,殺死林川他也要陪葬,可沒想到剛才還躲避的好好的,怎么面對致命一劍就不動了?
完了!我的前途全毀了,說不定還要以死謝罪!林理心中一陣嘆息,閉上眼睛。可是下一刻,自己的手掌一陣酥麻,瞬間失去了控制。
塵埃落定,林理睜開眼睛悄悄看了看,自己的劍離林川胸口只有一寸之遙,而自己的劍柄卻被那只樹枝頂住。
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住手?!币宦暯辜钡暮艉皞鱽恚职埠土謻|的身影竄了出來,拿開倆人手中的武器。
另一邊練武場早已炸開了鍋,眾人議論紛紛。
“這還是那個廢物么?這等眼力誰能比擬?!?br/>
“他難道突破到能者了么?”
“怎么可能,能者使用能力時會發(fā)出不一樣的光芒的!”
與此同時,人群后方出現(xiàn)一名女孩大約十五六歲年紀(jì),身形苗條,大眼睛,皮膚如雪,正是江南水鄉(xiāng)的人物。她左手拿著匕首,匕首像有生命一般在手掌上翻滾舞蹈,露出一頭烏云般的秀發(fā),看向林川的方向,輕輕的道:“廢物么?有意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