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溢看到何處也很驚奇,隨即笑著問,“何處,你怎么在這里?”
何處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昨晚我宿舍那邊出了點事,.”
古溢聽了鄒鄒眉,“出什么事了,你沒事吧?!?br/>
何處說,“我沒事,就是有個人企圖從窗子進(jìn)入我宿舍,應(yīng)該是入室搶劫的,我叫了一聲,他就不見了?!?br/>
古溢笑,“你那么強(qiáng)悍,估計不是你的對手,給嚇跑了?!?br/>
何處也笑,知道他是指上次她打劫匪的那件事,于是問道,“我那事查得怎么樣了?”
何處話剛出口,古溢的眉頭就鄒了起來,若有所思,看著何處的表情甚是嚴(yán)肅。
何處以為這事難辦,剛要說,這事不急,實在查不到就算了。古溢突然開口說道,“你一個小姑娘家的哪有那么多劫匪讓你碰上,何處,你有沒有想過,昨晚那個企圖入室搶劫的和之前搶劫你的,會不會是同一伙?”
何處瞪大眼,這事她還真沒想過。古溢不愧是警察,腦子轉(zhuǎn)的就是快,經(jīng)他一提醒,還真覺得有這可能。忽然覺得世界一下子灰暗起來,敢情一直有個無形的人在時刻的跟蹤著她,預(yù)謀謀害她?
可她得罪誰了?
古溢又問,“趙局對這次案件怎么說的?”
何處愣愣怔怔的看著古溢,說,“前幾天我在q市的時候,就感覺有人跟蹤我。趙局長說,那個人有可能與昨晚的是同一個人。”
古溢若有所思的想了下,說道,“何處,你平時最好注意一點安全,我覺得這事情不簡單,說不定這之間真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上次的那個案件,我已經(jīng)有眉目了,等我百分百確定后,就告訴你?!?br/>
何處已冷汗淋淋,任何一個人在知道自己隨時會遭到人身傷害,一時都難冷靜下來。
正在這時候,曾一騫和趙局長從辦公室里出來,看到何處和古溢面對面的靠那么近,說著話。臉色微變,咳嗦一聲,走向他們。
何處聽到曾一騫的聲音也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向他走去。
曾一騫對何處的識時務(wù)很滿意,不過很快發(fā)現(xiàn)何處過來并不是因為他,而是直接走向趙局。
何處問,“趙局長,我上次遭人搶劫時,記得你說過,是有人蓄意而為之,有人幕后主使,那人是誰?”何處也知道她這樣問很冒失,可就無法淡定?!貉?文*言*情*首*發(fā)』
趙局長愣了一下,眼珠迅速轉(zhuǎn)向曾一騫,立即又恢復(fù)過來,略一沉思說道,“小姑娘,你是懷疑,上次搶劫你的和這次跟蹤你的是同一人?”
何處鄭重的說,“不,應(yīng)該是同一伙的,或是同一個人指使的?!?br/>
趙局長笑著說道,“小何姑娘,斷案不是靠猜的。雖然這次跟蹤你的人,我們還不知道是誰,不過可以肯定,絕對與上次的不是一伙。而且上次搶劫你的犯人已經(jīng)關(guān)押,并沒查出有人主使,我上次那么說,只不過是做為警察慣有的推斷而已?!?br/>
何處急了,“你們警察說話怎么這么不負(fù)責(zé)啊,上次明明不是這么說的……”卻被曾一騫拉到一邊。
“何處,你要相信趙局?!痹或q將何處攬到懷里,拍拍她的肩讓她冷靜下來,“再說還有我呢,老公怎會讓你有事呢?”說著親了親她的額頭,眼睛往古溢那邊瞄了瞄。
站在一旁的古溢傻了眼,驚詫的看了眼曾一騫,又看看何處,剛要開口被趙局一巴掌拍在腦門上,“你們邢警隊很閑嘛,站在這里干什么,忙你的去!”
古溢又盯了何處一會,最后垂下頭,輕輕的說,“知道了,局長?!?br/>
曾一騫也盯著他看了兩眼,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伸出手,笑說:“這,不是古公子嘛?!?br/>
古溢臉色變了變,還是得體的伸出手。在某些非正式場合,大家稱古溢為古公子,他很不喜歡別人這么稱呼他。局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忌諱,只是外人不明就里。
可是曾一騫不是不明就里,而是故意的,故意刁難古溢。
曾一騫又說:“古公子怎么也在這?哦——差點忘了,你在這兒工作。古市長有你這樣的兒子真應(yīng)該自豪。”然后又轉(zhuǎn)頭親膩的對何處說,“處處,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古溢吧,他是紀(jì)校長的外孫,你們在紀(jì)校長家沒見過嗎?”
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這么稱呼何處,口氣親密無間。別說古溢聽了有點不適,黯然神傷,就連何處聽了都吃驚不小,恐懼倒是忘了,渾身起雞皮疙瘩,拿眼瞪他。
曾一騫裝作不知,理了理她散亂的頭發(fā),動作親昵。古溢看在眼里,一直沒說話,借口離開了。臨去前,還頻頻回頭朝何處這邊看。
曾一騫心腸真夠毒的,人家還沒出手,就打擊得人直接無招架之力。古溢根本不是他對手。
何處覺得有些難堪,只是沒有多余的心思與曾一騫計較,她知道自己在古溢的心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愛幕虛榮的女孩了。說不定以后都不會理她了。
唉,算了,算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倒霉的了,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于是何處直到坐在車上還沉浸在自己的霉運里。一路上都沒說話,斜斜的歪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熱鬧的街市。心里卻是惶然失落。
曾一騫以為她在還擔(dān)心昨晚的事,安慰道,“丫頭,別胡思亂想了,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她就是他的命。
何處抬頭看他,說,“曾一騫,你說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曾一騫摸摸她頭發(fā),“你就是得罪了天王老子,都不用怕,有我在,誰敢傷你一根汗毛,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br/>
何處點點頭,她相信,他能做到。不過,何處又說道,“你剛才在古溢面前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曾一騫明知裝傻。
何處悶悶的說,“曾一騫,我還不習(xí)慣把我的關(guān)系公開在別人面前?!?br/>
曾一騫覺得好笑,“我們談戀愛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怎么就不能公開了?”
正說著,曾一騫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來,叫了聲,“媽?!?br/>
然后何處聽到他說,好,行,沒問題。
掛了電話,曾一騫說,“何處,去我家吧?!?br/>
何處愣了一下,連忙道,“不,不是說改天嘛。”
曾一騫說,“是啊,本想約在這個周末,你又有事,就改在今天吧?!?br/>
“什么?!”何處又是一驚,這才發(fā)現(xiàn)車子不知什么時候調(diào)了個頭,正往另一個方向駛進(jìn)。急氣白咧的問,“曾一騫,你要去哪兒?”
曾一騫平靜的說:“去我家啊,就隨便吃個飯,沒什么的,”他知道,等她點頭同意,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干脆先拐了去。
何處急的滿頭大汗,連聲說:“曾一騫,我不去,我還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
曾一騫挑眉,“這要什么心理準(zhǔn)備,吃個飯你還要先餓三天?”
何處一個勁的晃著他說:“曾一騫,我想回學(xué)校拿點東西……”
曾一騫看著前方,“吃完飯再回去拿,要不就買新的?!?br/>
何處急了,“曾一騫,你知道我今天的狀態(tài)和心情都不好,不適合見家長?!?br/>
曾一騫溫柔的說,“他們以后都是你的家人,你不必偽裝你的情緒,再說,你的事,他們都知道。讓我好好保護(hù)你呢?!?br/>
……
車子又拐了一個彎,何處眼看無法,忽然按住腹部說:“曾一騫,我肚子痛的厲害。”因為著急,臉色倒真有點慘白,肚子是真的隱隱的有點疼。
曾一騫見她那樣,雖懷疑是假的,但是想起這幾天正是特殊時期,便說:“行,我先送你去醫(yī)院看看?!彼故羌?xì)心,看了一遍何處的記事本,將她的生理情況記得一清二楚,然后限制她吃辣吃冰。
車子駛進(jìn)就近的醫(yī)院,其實何處只希望拖延時間,可是曾一騫也不排隊,直接進(jìn)去,開了點藥,三兩下就出來了。
曾一騫拿著藥說:“記住了啊,以后少亂吃東西,慢慢調(diào)養(yǎng)。先把藥吃了吧?!碧匾馀艿浇謱γ尜I了杯她喜歡的麥香口味的熱奶茶。
何處趁機(jī)試探的說:“那送我回公寓吧,昨晚沒睡好,我想睡覺?!?br/>
曾一騫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說:“我家大著呢,有的是房間?!?br/>
何處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曾一騫——我今天真不想去,改天行不行?”
曾一騫一口拒絕,“不行!”
何處無語,別扭的站了會,然后一把將手上的奶茶扔給他,“我不喝奶茶,我要喝摩卡?!鞭D(zhuǎn)身往街對面的“星巴克”走去。
曾一騫待要追上去,已變成紅燈,北京的車龍成排而過,只好先等著。掏出手機(jī),“何處,別到處跑。買了咖啡在那等著我?!彼撕翁幠纳岬煤冗@么奢侈的東西啊。
何處看著人流對面的他,拿下手機(jī),大聲喊:“曾一騫,我害怕——”說著鉆進(jìn)旁邊的出租車,就這樣走了……
曾一騫萬萬想不到有此變故,呆立當(dāng)場。半天,惟有苦笑,這還真像是何處做出來的事。
曾一騫回去取車,又接到曾家的電話,這次是老太太打的,口氣相當(dāng)不爽,“小寶子,你是背著媳婦往回爬的嗎,怎么還沒到家?”
曾家老太太說一不二的性格,沒人敢忤逆,只能先驅(qū)車回家。
曾夫人老遠(yuǎn)就笑嘻嘻的迎出來,左看右看,問:“不說帶媳婦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