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門,既然你們殺人不眨眼,我就要讓你們記住。
殺人者,人恒殺之。
從小雪閣樓出來,姬宇天開始徘徊在一些僻靜的山路上。
“師兄,你的東西掉了!”
前面的黃瓜臉師兄,剛低頭。
“轟!”烈火符暴起。
儲物袋扔進戒指,轉身幻化成黃瓜臉。
“那師姐,等等!”
“干什么?”
“要你的命!”
瞬間,斃命在烈火符和烏云刀下。
儲物袋扔進戒指,幻化成麻臉師姐。
……。
第九十八個了,三十個化氣初期,五十個化氣中期,十八個化氣末期。
姬宇天,一聲冷笑。
不斷的變幻著外形,襲殺,無往不利。
入夜……。
“師兄,這么晚,還沒睡?!?br/>
“我是天刀峰的,這是我的腰牌,替我?guī)煾等∫环菟幉摹!?br/>
“哦,稍等!”
靈藥殿,職守接過一張清單,剛轉身,一道烈火符。
“你……!”
“唰!”烏云一閃,一顆頭顱滾動。扔了一個烈火符在靈藥殿,火光沖天而起,姬宇天,轉身。
“靈藥殿起火拉!,靈藥殿起火拉!”一群弟子沖過來,姬宇天也跟在弟子后面。
“嘭!”雷珠爆響,死傷一片。也不知道是誰扔的,亂成一團。
“嘭!”又一聲爆響。
幻化成另外一名受傷的弟子,跌跌撞撞跑開?!安缓美?,有人攻上山拉!”姬宇天一聲大喝。
一群群,絳衣修士,抓起刀,四處亂竄。姬宇天跟著四處跑,看哪兒人多就丟一個雷珠。
天刀峰起火了!
傳功殿起火了!
……。
叫喊聲漫山遍野,為了確保安全,哪兒人亂,往哪兒跑。每做一次,就換個面孔。
“就算是神仙也查不出來!”姬宇天一聲冷笑。
“鐺,鐺,鐺……”急促的警鐘響起,血刀門,幾百年沒敲響過警鐘,鐘聲在各個山峰回蕩。
差不多快到三更天了,姬宇天,佯裝成一個普通受傷的弟子,直奔主峰后山。
這位師弟,這里是后山禁地,兩個化氣中期弟子,走過來攔住他。
“門派出事,我來支援的!”
姬宇天急切說到。
偷偷的抓起兩張烈火符,激發(fā)扔了過去。
“來人啦!”一個弟子重傷,另外一個,已經(jīng)化為灰燼。
“哼!”姬宇天大刀一揮,好一顆頭顱滾落。
簡單的清理下,幻化成其中一個弟子。
焦急的等著慕容春雪。
……。
半刻鐘,一個窈窕的身影,過來。
“小雪!”
“小天哥哥?”
“是我,趕緊從這過去。”慕容春雪走在前面,姬宇天,警惕的邊退,邊觀察。
走了大約兩里地,一道懸崖橫在前面,像烏黑的怪獸,隨時要吞噬,前往的人們。
姬宇天取出后來返回鎮(zhèn)上買的飛行法器。嵌入幾顆靈石,激發(fā)了法器。
一道白光,法器飛漲成一個五尺見方的平臺,平臺上面有個光罩。
兩人站了上去,器隨心動,緩緩的飄入了黑暗深淵。
而此刻,血刀門,大殿上。
掌門暴怒!
長老爆怒!
連隱藏的那些老家伙們都出來了,暴怒了!
主峰大殿上,坐著掌門,前排站著長老,下面黑壓壓的一片各峰頭,各大殿管理者。
“大家都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是誰在進攻我山門!殺我三百多弟子?。灏偃?!燒了五間大殿!”
“居然連影子都沒看到?”
“看來我血刀門這幾百年,過的太安逸了,居然讓人殺到我們山門里了。立刻封山,周圍三百里,即刻派人排查,一只蒼蠅也別給我放過!”
下面噤若寒蟬。
“掌門,這應該是一次有計劃,有組織的暗殺活動,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遇到一個外人!我懷疑,他們易容成了我們的弟子!”一個面容清癯的老者道。
“易容成我們的弟子,這是肯定的,幾位老祖用神識掃了整個山門,一無所獲?。 ?br/>
“掌門,其他幾個門派,對我們血刀門虎視眈眈很多年,很有可能是他們派人而為!尤其是梵香谷,一直認為我們門派殺戮過重,一直跟我們作對?!币粋€滿臉橫肉的大漢上前一步氣憤道。
“看來我血刀門,很久不走動,他們都忘了,我們的厲害了,是時候去挨個門派拜訪他們了?!闭崎T一臉怒意。
“掌門,據(jù)統(tǒng)計,我門派死傷都是化氣期的弟子,以化氣中期居多,如果是其他門派所為,為什么煉神期及以上弟子,沒有一個傷亡?”一個中年女修,提出了不同看法。
“是??!我也不解,如果為了要打掉我們門派,應該重傷我們的根基,雖然傷亡慘重,卻未傷及高階弟子?!?br/>
血刀門掌門有些不解。
雖然當時隱藏在山門里的虛神期大修士都出動了,滿山遍野用神識查看。但是,姬宇天,一直在變幻身份,遮天又如此逆天,竟然一無所獲。
血刀門,地毯式的排查著各種可疑之人。門派內也按照花名冊逐一清點,排查每個弟子的身份,背景。
天刀峰峰主,心里有些疑惑,師弟剛帶回來的那個少女丟了,按道理說,她不會出那個閣樓,被殺掉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怎么丟了呢?!安粫撬傻陌桑吭趺纯赡?,化氣中期而已?!狈逯鲹u了搖頭,這絕對不可能,很快他就把這個事拋在腦后了。
血刀門被人莫名其妙攻入,殺死殺傷幾百弟子,大火燒毀了幾個大殿。
這個消息像一陣風一樣,傳遍了整個大秦帝國。
一些門派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警告門內弟子,這段時間千萬莫惹事。
大點的門派內部開始商量對策,一貫霸道無匹的血刀門,受到如此重創(chuàng),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隙ㄓ幸幌盗写驌魣髲?,同作為五大門派的,注定首當其沖。
“唉!多事之秋??!”梵香谷的谷主,嘆道。
此刻黑石鎮(zhèn)的管理中心,一個褐衣老者,望著天空?!笆悄愀傻膯?,小子,如果是你,還真是沖天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