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心媛,你少給我在那裝圣人,連孩子都有了,還說彼此沒關系,若不是你的勾引,沉會看上你!
汐雅纖指緊扣在桌沿,似要把它撕碎成數(shù)瓣:“心媛姐,你可真大度,我說什么都做不到?!?br/>
“呵呵!我記得你剛搬進來那會兒的擺設風格不是這樣的呀?”
“咳,這不是沒事做嗎?整天就在家瞎搗鼓,你雙休么?”
“是的,每周休兩天?!?br/>
“那這周你陪我好不好,一個人待著真的好冷清。”
“你不是可以去找……”算了,沒必要提。
“你是想說我應該去找沉吧,他呀就是個工作狂,哪有那么多時間陪我,話說男人就該在外面打拼,而女人嘛,除了要有份專屬的事業(yè)外,偶爾還是應該待在家里做做賢妻良母。”
明明樂心媛是正牌夫人,反倒顯得汐雅才是女主人一樣。
樂心媛聽出來了,她根本沒想過去計較,驀沉再好,也不適合她,等事情一了,真就一了百了,毫無瓜葛,往后就能過回清靜的日子了。
“呵呵!”樂心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索性一笑。
之后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臨走之前汐雅特意強調讓樂心媛周末空出時間來,樂心媛只能先暫時應承下來。
等樂心媛走后,汐雅滿意的換上了禮服,手提最新款的香奈兒,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上了驀沉派來接她的車。
樂心媛回到家后,感覺十分疲乏,準備先上床躺一會兒,被子還沒焐熱,就被蒂娜的奪命連環(huán)扣給吵醒了。
“樂心媛,你想干嘛?才接電話,是不是故意不接的?”
“蒂娜,你誤會我了,我只是覺得頭有些沉……”
“好了好了,我不想聽你解釋,你聽著,限你在一個小時內,出現(xiàn)在中汀別苑門口,否則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還有記著,一定要穿正式點,因為是要你去參加晚宴的?!?br/>
晚宴?“蒂娜,能不去嗎?你找別人也可以的,公司里不是有很多人都喜歡參加此類聚會嗎?”
“怎么?領導給你安排的工作你也可以推辭?再說讓你去是看得起你,別人我還不樂意安排呢,少廢話,我警告你啊,別遲到。”
電話那端響起‘嘟嘟’聲。
“喂,蒂娜?”
樂心媛強逼自己起身,確實,蒂娜是她的領導,領導安排的工作無論在何時何地,都要盡力完成。
這不是出于對領導的懼怕,而是她心里想著未出生的孩子,母愛的偉大,是任何華麗辭藻都無法去形容的。
打開衣櫥,里面好像沒一件可以在宴會上穿得禮服,索性干脆隨意搭配了一身還算體面的裝束,傍晚七點,打車出了門。
到了才知道,今晚的宴會有多盛大。
蒂娜見到樂心媛,第一句話就是抱怨她遲到了。
“蒂娜,不是我想遲到,是現(xiàn)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堵車難免的,再說一個小時,確實有些太緊了?!?br/>
“算了,不管怎樣,總算來了,喏,拿著,別給我弄丟了啊,里面可都是非常貴重的東西?!钡倌热咏o樂心媛一款精致的女包,一看價值就不菲。
什么?感情是叫我過來給她拿包的?
“樂心媛,你知不知道這是哪里?”
“不知道。”樂心媛?lián)u搖頭,看這場面,怕是出自哪位大人物吧!
“你仔細聽好了,這里可是芬迪董事長的家,晚宴由芬迪董事長夫人親自主持,汀海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爭搶著想要擠進來,我告訴你,你能進去,全靠我的幫助,公司里不知有多少人在羨慕嫉妒你?!钡倌雀甙恋目粗鴺沸逆拢孟駱沸逆轮皇且粋€被她施舍的對象而已。
“我本來也沒想過要進去的?!睒沸逆氯滩蛔⌒÷曕止?。
“樂心媛,你別不知好歹,還愣著干嘛,跟著一起進去??!”
“哦,好的!”真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現(xiàn)在是一天不找我麻煩就渾身難受么?
進了宴會大廳,眩目的燈光照得樂心媛快要睜不開眼,好像是從她母親離世那年開始吧,她至今一直都懼怕強光的照射。
稍一停頓,蒂娜與她又拉遠了一大截距離,她緊跟上去,不用說又被數(shù)落一通。
“算了,我看你還是去邊上待著吧!還有把電話拿在手上,免得到時我找你又找不到人?!?br/>
“謝謝,那我去邊上了?!闭写艘猓瑯返靡簧磔p松。
經(jīng)過點心區(qū),樂心媛夾了一大盤點心,她才不管別人怎么笑話她,反正肚子里寶寶也要吃,沒有什么是比吃飽更滿足的。
一個人找了個比較安靜點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機一邊看、一邊自顧自的吃著美味的點心。
對于秦嚴的到來,渾然不知。
“吶,我說老同學,你是不是看手機看得太入迷了點呀,一個大帥哥坐在你對面你居然都沒發(fā)現(xiàn)?”
秦嚴見樂心媛遲遲沒有反應,沒辦法,只好伸手用力在她面前敲了敲。
“誰?”樂心媛猛得一驚,待看清是秦嚴后,些許驚訝:“想不到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怎么?我就不能來么?”秦嚴半開玩笑道。
樂心媛意識到剛才的話有些不妥,接著解釋道:“沒,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沒有什么場合是你不可以去的。”
秦嚴用指尖彈了下樂心媛腦門:“臭丫頭,能不拿我開玩笑嗎?”
樂心媛臉上一熱,這稱呼、這動作是不是容易引起別人誤會呀!
還正如樂心媛所想,旁邊好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來,樂心媛趕緊把頭低下去:“秦嚴,要不你還是去別的地方坐吧,跟你坐在一起,壓力真不是一般的大?!?br/>
“你也太抬舉我了吧,要換做你家那位,你怕是要擔心會不會被射出數(shù)百個窟窿來吧?”
“你再這樣說,我可要翻臉了哈,說好了不提他的,大不了你繼續(xù)坐這里行了么?”
自己與宴會里的那些人,是真的格格不入,沒人會看得起渾身上下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與其等下被人坐下來譏諷,還不如就和秦嚴一起呢!
“謝謝心媛,我真怕你要趕我走呢,你稍等,我過去和他們打下招呼,你哪里都別去哈,一定要等我回來?!鼻貒勒J真叮囑道。
樂心媛點點頭:“你去吧,我就在這邊等你?!?br/>
等秦嚴走過,蒂娜又出現(xiàn)在樂心媛視線里。
“行啊,樂心媛,你可真是不簡單,一來宴會,就有人主動向你搭訕,你知道和你搭訕的人是誰嗎?”蒂娜假意問道,其實她知道樂心媛肯定清楚的,而且他們倆關系不一般,上次在公司門口就親眼見到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互動,她正因為這件事情,所以一有機會就找樂心媛的麻煩。
樂心媛看上去也就一個平凡人而已,憑什么能得到她最崇拜的學長的青睞,回國這么久,她都還不敢主動去聯(lián)系他。
這不已經(jīng)是第二次見到秦嚴了,蒂娜仍是躲著不主動相見。
在她看來,現(xiàn)在還不是相見的時候。
樂心媛心里不免苦惱,很多事情不是她能掌控的,難道就因為別人會用異樣的眼光來看她,她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與自己身邊的人形同陌路:“蒂娜,你誤會了,他只是我大學同學而已,剛才恰好遇見了?!?br/>
“這么說你知道他的身份?”蒂娜不依不饒。
蒂娜莫非認識秦嚴:“知道,他今年才從國外回來,自己開了一間律師事務所,在業(yè)界很有影響力?!?br/>
樂心媛說完后,偷偷觀察蒂娜臉上的表情,果然被她發(fā)現(xiàn),蒂娜仿佛一下就變成了害羞的小女人,這表情樂心媛太熟悉了,曾不止一次在汐雅臉上見到過。
我又成為別人心中的假想敵了吧,唉!每天過得如此小心翼翼,還是避免不了是非。
“心媛,作為過來人,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現(xiàn)在的男人大多都花心,你可不要被他們的外表所迷惑,就算看上你,那也許只是圖一時新鮮,誰知道到手了會不會一腳把你踢開。”
“蒂娜,你真誤會了,我和他之間不過就是同窗關系,哪有像你說得那么復雜,但還是要謝謝你一番好意?!?br/>
“心媛,你不如捅我一刀算了,省得我還要為你說過的話而難過?!辈恢獛讜r,秦嚴站到了樂心媛身后。
著實嚇了樂心媛一跳,猛地一回頭,由于兩人距離實在太近,樂心媛頭頂結結實實撞在了秦嚴下巴上:“對不起,對不起,沒撞疼你吧?”
樂心媛很是焦急的問道。
“有你的關心,一點都不疼?!鼻貒酪唤z責怪的意思都沒有。
蒂娜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像是在打情罵俏的兩人,她眼里的怒火越來越盛:“學長,你就只看見心媛一個大美女嗎?我就這么不值得你看一眼嗎?”
終是沒有如意,本來蒂娜還想著找一個合適的時間段再和秦嚴相見。
“不好意思,是蒂娜學妹呀,其實一早就注意到了,可就是沒認出你來,這不還是要怪你嗎?誰讓你越來越漂亮了?!贝舐蓭煵焕⑹谴舐蓭?,腦筋就是轉得快,他并非在說假話,主要是他眼里只看到了樂心媛,心里也只想到了樂心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