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應(yīng)該不會吧?”
凌薇一臉不確定道。
蕭睿暗自嘆了口氣,沒想到這位女強人竟然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簡直就是典型的理想主義者?。?br/>
凌薇看他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他心里想什么,不禁有點赧然,道:“放心吧,我說這些只是提醒一下,做好的本職工作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們會處理的!”
蕭睿心說,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怎么安心做我的本職工作?
他倒不擔(dān)心陸天翔扯他后腿什么的,畢竟保護陳夜蓉的整個安全計劃,是根據(jù)整個團隊來訂制的,而不是僅僅針對他個人訂制的,那怕他的責(zé)任是貼身保護陳夜蓉,看起來在整個計劃中占據(jù)了非常重要的一環(huán),但是重要并不等于唯一。
這就好比一臺高效的機器,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個零件。
而且,陸天翔如果明目張膽的扯后腿,那么他的行為完全就是自己作死,萬一出了事情,他除了要負上責(zé)任之外,還要面對陳家的怒火。
他擔(dān)心的是關(guān)于陳夜蓉的保護計劃泄露出去。
畢竟再完美的計劃都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有些小小的紕漏只要給人抓住,就會有可趁之機。
想到這里,他又想起了那個殺了顧風(fēng)然后當(dāng)著他的面大搖大擺離去的殺手。
顧風(fēng)等人已經(jīng)基本可以確定是那位約瑟夫在幕后主使了,但是第二路殺手目前為止還是毫無頭緒。
這第二路殺手……該不會跟陸哲銘有關(guān)系吧?
蕭睿頓時覺得心里有點發(fā)寒,目光也變得深邃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個推測說了出來。
凌薇的俏臉微微發(fā)白:“其實,王經(jīng)理也跟我提過這事,但是我始終不愿意去相信,陸叔叔為了一點利益之爭,竟然雇兇殺人!”
蕭睿張了張嘴,他本來想說,這可不僅僅是一點點利益啊,這可是塊足以驅(qū)使很多人愿意去殺人放火的大肥肉啊!
大力安保那塊地有多大,他是親眼見過的,光是那個用作特衛(wèi)部訓(xùn)練場的草地,就足有二十畝。
然而考慮到凌薇畢竟是個女人,一下子給她這么大的壓力怕她承受不住,這可不是一個血性男人干得出來的事情。
于是把到嘴的話又吞了下去,言不由衷道:“我也認為他也許不至于這么喪心病狂,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回頭可能要調(diào)整一下保護計劃!”
“嗯,這種事情們看著辦,畢竟我不是專業(yè),就不在們跟前瞎比劃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會著人仔細調(diào)查的!”凌薇道。
蕭睿點了點頭,聽到調(diào)查兩個字,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又浮現(xiàn)出白中奇的面孔來。
于是便道:“說到調(diào)查,我或許可以找個朋友幫幫忙!”
“真的?那真是太好不過了!”凌薇欣然道。
如今的蕭睿在她眼里,已經(jīng)是中流砥柱般的精英人才,短短的時間里,就一次又一次的給了她那么多驚喜,在她的潛意識中,蕭睿既然這么厲害,那蕭睿的朋友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說不準又是一尊深藏不露的大能。
蕭睿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心說,可不是么,然后想到了那家伙的尿性,突然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不過,我那朋友的人品不咋地!”
“呃……”
“他死認錢!”
“哦,沒關(guān)系!”凌薇松了口氣:“到時候他要多少勞務(wù)費,回來我讓財務(wù)支給!”
用錢能夠辦得成的事情都不叫事情。
蕭睿剛想點頭,然后又想到一事:“先別急,或許我們可以不用付錢給他!”
“為什么?”
凌薇不解,心說死要錢三個字也是剛才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蕭睿笑了笑:“這筆勞務(wù)費有人幫我們付,總不能讓他干一樣事情卻給他兩份酬勞吧!”
凌薇更加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蕭睿卻沒有跟她解釋的意思。
因為他遠遠的看到一輛警車直接沖了進來。
陳夜蓉這次演唱會的保安陣容雖然很強大,如今大力安保的保安已經(jīng)陸續(xù)開始進駐,但是卻沒有需要警方援助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震霆的背景太特殊還是其他原因,所以,突然有警車進來,肯定是找他們有事。
而且蕭睿覺得這輛警車依稀有點眼熟,果然,警車一停穩(wěn),就看到徐亞男撇著兩條長腿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凌薇看清來人之后,然后往前迎了兩步,徐亞男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凌薇,微微一愣,然后兩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
“亞男,又是來找蕭睿的吧?”
“嗯!”
徐亞男毫不隱晦的點了點頭。
“呃……那們聊吧!”
凌薇說著,卻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磨磨蹭蹭的還豎起了耳朵,半天也沒走開,徐亞男無奈道:“算了,也一起聽聽吧!”
“嗯,好?。 绷柁毙廊坏?,看著徐亞男和蕭睿那古怪的表情,不禁有點訕訕:“我是說,這里面還有我的事???”
“有一點點!”
徐亞男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向蕭睿,表情嚴肅道:“昨晚在郊外的一間破廟里發(fā)生了一起大案,知道嗎?”
“呃,不知道!”蕭睿一臉茫然。
“現(xiàn)場發(fā)生了激烈的火拼,目前已知的死亡人數(shù)達到了四人,也許還有更多,事情的起因可能涉及到軍火買賣,具體的情況還在進一步的調(diào)查中,但是就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有人從現(xiàn)場黑吃黑至少搶走了一把85式狙擊槍!”徐亞男道。
蕭睿眉頭一蹙:“覺得這個案子可能跟槍擊陳夜蓉小姐的殺手有關(guān)?”
“是的,所以今天我來找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們提個醒,希望們提高警惕!”
“謝謝徐警官!”
“先別忙著謝!”徐亞男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另外,我們發(fā)現(xiàn)這幾天有些城蛇灶鼠蠢蠢欲動,昨天發(fā)生的案子也有他們的影子,我不知道這些人跟們公司有沒有關(guān)系,但是我希望們不要再做這種無謂的小動作,有事情請找警察,相信警察!”
聽到這里,蕭睿不禁有點尷尬,他當(dāng)然知道這是陳震霆的手筆,但是這話他能說嗎?
徐亞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道:“管好自己的事情,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蕭睿立馬唯唯諾諾。
一邊的凌薇忙道:“亞男,這里面怕不是有什么誤會吧,我們公司從來沒做非法的事情,也沒有指使他人做!”
徐亞男臉色稍緩:“我知道,我只是給們提個醒而已,要真有證據(jù)證明們參與了,我是不會跟們客氣的!”
“呵呵,人家都說嫉惡如仇,鐵面無私,我現(xiàn)在是真的信了!”
一邊的蕭睿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道:“徐警官,這一次恐怕還真的需要們警方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