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個,雪夕紳士是什么?”
楊洛洛好奇的問了一句。
“沒什么,請你離開吧,我需要休息。”
許安若心不在焉,眼神里還隱約帶著些害怕。
楊洛洛見她下了逐客令,只得離開了。
她自然也知曉不久前發(fā)生在東方大廈的挾持事件,許安若作為當(dāng)事人,心情不佳是很自然的。
李木這邊出了逸仙國際酒店,心情很不爽,自己好心好意救了許安若,這女的卻想人肉自己,不論她是出于什么目的,都刺激了他。
夜色逐漸籠罩了古陵市,夏天的夜晚,古陵市的天空經(jīng)常會點(diǎn)綴著很多星星,這在如今的城市里很難得。
逸仙國際酒店的門口,一輛進(jìn)口轎車停下,片刻后,許安若出現(xiàn),上了車。
在這輛車離開后,一輛出租車跟了上去。
出租車內(nèi),李木正坐在副駕駛上,臉色平靜。
“哎,我說小伙子,你跟著這車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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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師傅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叔,他好奇的問了一句。
“沒啥事,師傅你就別問了,跟著就行?!?br/>
李木拜了拜手,不想多說。
瞧見他這樣,出租車師傅也沒再開口。
許安若所坐的這輛車在市區(qū)左兜右轉(zhuǎn),最終停在了一個小區(qū)前。
李木讓出租車師傅停車,付完錢,他下車,跟著許安若進(jìn)了小區(qū)。
許安若下了車后,不時的低頭,左顧右盼,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遠(yuǎn)遠(yuǎn)跟著她的李木心里嘀咕,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東西。
最終,許安若停在了一棟樓前,她猶豫了片刻后,進(jìn)了樓。
李木也走近這棟樓,但他忽然愣了一下,因?yàn)檫@棟樓里傳來了陣陣哀樂之音。
很快,又有叫罵聲傳了出來,還伴隨著哭聲。
我靠,這演的什么戲碼啊!
李木好奇不已,于是連忙走進(jìn)樓里。
這是一棟比較老式的居民樓,沒有電梯,他剛走到一樓階梯的轉(zhuǎn)角處,就看見一道身影被推搡了一下,跌跌撞撞的,險些要摔倒。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許安若。
在許安若的身后,則是四五個中年男女,臉上都帶著憤怒與痛苦。
“你給我滾,我們不需要你的錢,我一個兒子的命,一個兒子的自由,多少錢都買不來!”
一個中年婦女聲淚俱下,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許安若的注意力似乎全在這婦女的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李木。
“薛阿姨,您兒子的事,我真的感到很抱歉,但那是一場意外,我也沒有辦法的,人死不能復(fù)生,望您節(jié)哀?!?br/>
許安若語氣真誠,九十度的鞠了一個躬。
“你滾,帶著你的錢滾!”
中年婦女猛地扔出手里的一把錢,瞬間,紅色的毛爺爺飄飄灑灑的在樓道里飛舞。
“阿姨,你這是何必了,這錢我是不會收回來的,我走了,希望你們保重身體?!?br/>
許安若再次躬身,然后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但下一刻,她抬起的腳步懸空,沒有落下。
“你,你怎么會在這?”
李木的身影映入許安若的眼眸。
“你覺得呢?”
李木扯了一下嘴角,語氣帶著一絲邪魅。
“你想做什么?”
許安若身子一抖,下意識的想要往后退。
“你跟我來,我有事問你,你最好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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