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可怎么也不通這件事是怎么敗露的,她和方琦是五年的閨蜜了,好的簡直恨不得穿一條褲子,方琦怎么會出賣她呢?
她低著頭坐在警察局里,不論對面的警察小哥問什么都一聲不吭。
在弄清楚所有的事情之前,她絕對不能亂說話,說不定這些警察是收了涂畫的錢要炸她的呢!
“我說章小姐,您配合一點行不行?!本煨「绨欀粡埬槍⒂涗浀谋咀油烂嫔弦环?苦口婆心的勸,“您現(xiàn)在如果配合的還不會出什么大事,但是您要是一直這么沉默下去,等到云軒提起公訴,那可就真的是大條了。”
他剛剛考進警察局不久,三個月前還是單純的在校大學(xué)生一枚。剛剛一見到章可的娃娃臉,心里就嘀咕著是不是抓錯人了。
長的這么清清秀秀的女人怎么會干那種齷齪事??墒侨缃?,面對他和幾個前輩輪番的詢問,章可都能保持一聲不吭,他終于有點相信了。
“章小姐。”這個時候,旁邊一個年長的警察走了過來,他看著章可緊抿的唇角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說:“其實這個案子的證據(jù)已經(jīng)很齊全了,那條詆毀云軒的微博顯示的是你家的ip地址,而且轉(zhuǎn)發(fā)量遠遠高于五百,光憑這一條就足以給你定罪!”
頓了頓,盯著章可蒼白的臉,一字一句的道:“方琦是你的朋友吧,她對你交代她做的事情已經(jīng)供認不諱了,我們查了下銀行里的轉(zhuǎn)賬記錄,在方琦拍了那段視頻之后,你確實從招商銀行給她轉(zhuǎn)了五千塊,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嗎?”
“不、不可能!”章可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緊緊攥住了自己寬大的裙擺,聲音艱澀,“我和方琦是好朋友,是她、她跟我借錢……”
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個警察打斷,“那你怎么解釋手機里的聊天記錄?”
“什么?”章可忽的抬起頭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明明、明明告訴方琦將所有的聊天記錄都刪除了!怎么還會有聊天記錄?
“云備份?!本炖湫σ宦?,晃了晃手中的白色手機,“還要感謝方琦用的是蘋果,云備份里面將你們短信和微信聊天記錄都顯示的清清楚楚。”
他眉頭緊蹙,眉峰上那一條疤痕猙獰的跳躍著,轉(zhuǎn)頭對那個已經(jīng)聽呆了的小警察吩咐說:“好了,你不用在這里浪費時間了,直接去云軒請他們老板來,證據(jù)基本上已經(jīng)擺到臺面上了,如果他們要提起公訴就動作快一點?!?br/>
“是!”小警察對著自己的前輩崇拜的眼睛里星光閃閃,轉(zhuǎn)身就要出門,卻被章可忽來的尖叫聲定住了腳步。
“等、等等!”她神情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沖著將要離去的小警察喊,“我說!是方琦讓我做的!除了幫她發(fā)一條微博我什么都沒有做!”
她不能坐牢,也不要坐牢,她還有大好的前程,而方琦只是云軒一個小小員工。她們是好朋友,她一定不會怪她的!
想到這里,章可心里最后那點愧疚也煙消云散了。
“方琦說生活困難,我就借了她五千塊錢,視頻是她自己主動拍的,之所以發(fā)給我是她怕自己暴露了?!?br/>
屋子里的警察簡直快要被她這番話震驚了,在他們找出了所有聊天記錄之后還能撒謊撒的這么理直氣壯的人簡直太有勇氣了!
那個年長的警察已經(jīng)不想要搭理章可了,看這小姑娘長的不錯,沒想到心腸竟然這么壞!這是生生把自己的好朋友往火坑里面推呢!
“去吧,別愣著了,讓云軒那邊做決定。”他朝小警察揮揮手,說道。
而云軒那邊,李總已經(jīng)最快的采取了應(yīng)急措施,也在微博上po上了當(dāng)時的真實情況,從方琦手機里看到的完整視頻此時正好派上了用場。
云軒這邊的視頻一出,微博上頓時一片嘩然,誰都沒想到事情竟然出了個大反轉(zhuǎn),熱心的網(wǎng)友頓時都跑到原po底下罵。
畢竟他們都被人當(dāng)槍使了一回,這事放在誰身上誰也不會樂意。因此當(dāng)初有多么義憤填膺的抨擊云軒,如今就多么激烈的還了回來。
“當(dāng)然要起訴?!碧浦烈怿F占鵲巢,坐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寬大而舒適的椅子上,沉著一張臉拼命的往外放冷氣,
“不但要讓那個什么章可坐牢,還要賠償云軒的名譽損失費?!鳖D了頓,偷瞄了一眼旁邊神情嚴(yán)肅的涂畫,又加了一句,“還有我老婆的名譽損失費!”
小警察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這件事跟他老婆有什么關(guān)系啊……
“那個,唐先生,章小姐的事情我們會公正辦案,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一方?!?br/>
“自然?!碧浦烈恻c點頭,剛想要開口解釋什么,就被涂畫的怒瞪噎了回去。
“好了,云軒的態(tài)度就是這樣,你們公正辦案,但是該狠的時候也不能輕易放過?!彼麖囊巫由险酒饋?,伸手撈起椅背上掛著的風(fēng)衣,一邊扯著涂畫的手往外走,一邊說道。
小警察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原來唐先生口中的老婆竟然是涂經(jīng)理?這……這世界簡直太玄幻了……他暈乎乎的進了電梯,下了樓,被外面的冷空氣一吹,忽然一個激靈想起一句話:兔子不吃窩邊草!
唐先生……似乎連兔子都不如呢!
連兔子都不如的唐先生現(xiàn)在正忙著給涂畫切香腸,涂畫最近喜歡上了德國香腸,一個人能干掉一大盤,食量連唐至意都自嘆不如。
只是她愛吃,他就開著車在d市到處轉(zhuǎn),每個角落都不放過,最后還是在靠近碼頭的一條小巷里找到了一家據(jù)說百吃不膩的德國菜店,每隔幾天都帶涂畫來吃一次。
“不用管我,你自己吃?!蓖慨嬘貌孀硬嫫鹨粭l德國紅腸,直接就放到了嘴里,她嫌唐至意切的速度慢呢。
“真的好好吃?!蓖慨嫴[著眼睛,感受著口里濃濃的肉香,滿足的不得了,“我覺得云軒的餐飲部也要增加德國菜,這簡直是人間美味?!?br/>
云軒從開業(yè)以來就是主打法國菜和中國菜,德國菜雖然有一點,做工也精致,但畢竟比不上主打菜,這會兒吃著美味的香腸,涂畫心思一動,就隨便開口說了一句。
她是隨口說的,沒想到唐至意就上了心,此后的兩個星期一直忙著找德國菜大廚,連家都沒回幾次。
涂畫開始不知道他在忙什么的時候,心里還抱怨過幾次,等到云軒的幾個高層在開會的時候?qū)⒃黾拥聡诉@個方案提出來,并將大廚都找好了的事情說出來之后,涂畫這才明白唐至意這些日子都去忙什么了。
晚上回家撲到他懷里感動的淚汪汪的,把唐至意嚇了一跳。
他僵著身子笨拙的安慰涂畫,“別哭了,涂畫!別哭了,哎,涂小畫,我讓你別哭了!”頓了頓,見安慰無效,甜蜜的嘟囔了一句,“怎么這以后越來越愛撒嬌了……”
涂畫的眼淚來的快,去的也快,感動的情緒一過,就撲到茶幾上放著的那個大食盒上,流著口水掏出了里面的鰻魚披薩,一個人一下子干掉了一大盒。
“涂畫,我怎么覺得你最近好像胖了一點?!蓖慨嫵燥柡?,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涂畫正沉浸在狗血劇情中不可自拔,唐至意忽然來了這么一句,瞬間就將涂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拉了回來。
“你才胖了!你全家都胖了!”她回頭張牙舞爪的罵唐至意,順便隱晦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好像……是長了一點肉……
我全家胖也是你胖,唐至意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面上卻絲毫不敢露,只舉著雙手連連投降,“是我看錯了,我看錯了。”
涂畫這才抽了抽鼻子放過了他。
云軒現(xiàn)在的大股東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涂畫,唐至意說過好幾次要她開個會將這件事宣布出來,但是涂畫不愿意這么張揚,就一拖再拖。
這天她剛一上班,就有人急匆匆的跑過來通知她,“涂經(jīng)理,唐先生來了,說要你去會議室。”
涂畫心里咯噔一聲,忽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等到她踏進會議室的時候,她就知道這種預(yù)感成真了。
“我母親已經(jīng)將她名下的股份全部轉(zhuǎn)給了涂畫,所以……”唐至意微微一笑,走過去牽起了她的手,“云軒現(xiàn)在最大的股東是涂畫!”
而與此同時,章可正在警察局叫囂著要見云軒的老板。
畢竟她在云軒工作了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面臨牢獄之災(zāi),哪怕是一丁點機會她都不會放過!
“醒醒吧,”年長的警察嗤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像是晴天里的一個炸雷,瞬間將章可的大腦炸的一片空白,“現(xiàn)在云軒的大老板就是你陷害的那個叫涂畫的。”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不想更……實在是卡成翔_(:3∠)_焦心吶(=__=),我賣個萌你們會體諒我的吧~么么噠╭(╯3╰)╮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