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來,李氏滿臉氣憤,“這布莊老板也太狗眼看人低了,我們不就是穿得差一點嗎,至于這個態(tài)度對我們嗎,真是個勢利眼?!?br/>
吐槽完后,李氏說道:“清丫頭,不怕,這縣城又不止他一家布莊,伯娘現(xiàn)在就帶你去另一家布莊,找個不勢利眼的?!?br/>
然后兩人又去了另一個布莊買布料。
另一個布莊的老板看到陸沅清買這么多東西,很是興奮,后面還給了陸沅清兩斤雜棉,說可以做枕頭。
陸沅清欣然收下。
李氏剛剛被布莊老板氣了以后,也買了兩匹新棉布,回家就給家人做新衣服,現(xiàn)在掙錢了,得穿好點,可別讓人看不起他們。
兩人提著一大包東西從布莊出來。
還沒走兩步,就聽到后面?zhèn)鱽砑鼻械慕辛R聲。
“你這個小乞丐膽子真肥,敢偷小爺我的錢包,趕緊給我停下來,不然等小爺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陸沅清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跑過來,后面還追著一個兇神惡煞氣急敗壞的男人。
“你給我站住,你個小崽子?!?br/>
小乞丐邊跑邊往后看,眼里都是驚恐。
就在陸沅清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小乞丐已經(jīng)跑到她的身后,抓著她的衣服氣喘吁吁的躲在她的身后。
陸沅清低頭看身后的小乞丐,這小乞丐約莫六七歲的模樣,身體瘦骨嶙峋的,小臉也是臟兮兮的,但能看得出這小孩的模樣生得不錯。
愣神瞬間,男人也追了上來,看到小乞丐躲在陸沅清的身后,惡狠狠的說道,“小崽子,你把我的錢包給我,別以為你躲人家后面,小爺我就不敢抓你?!?br/>
男人兇狠的一句話,讓身后的小孩的身體一瑟縮。
“姑娘,你讓讓,我非得打死這個沒人要的小崽子才行?!?br/>
李氏也過來,“清丫頭,我們快走,別管這閑事?!?br/>
說著李氏就要拉陸沅清走,但身后的小孩緊緊拉著她的衣角,她對上小孩的目光,那眼里滿滿的祈求之意讓她心中一震。
她沒有離開,反而柔聲對小孩說道:“你把人家錢包拿出來,人家就不會追你了。”
小孩搖頭,低聲道:“我沒有拿他的錢包?!?br/>
“你這小崽子,你說的這是什么話,老子明明看到你扯了我的荷包就跑,你還說沒有?!?br/>
男人又氣狠狠的說。
“不是我。”又是低聲可憐的話。
“那你跑什么?”這話陸沅清問的。
“是他們讓我跑的,說我不跑就打死我,是他們拿了這位大叔的錢包?!?br/>
“那你給這位大叔證明一下你的清白,不然的話我也幫不了你?!?br/>
陸沅清其實知道這小孩沒有拿這個男人的錢包,因為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可以放錢包的地方,衣服很是單薄,鞋子破了洞,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上根本藏不了東西。
這個男人許是被偷錢包太急了,才沒有發(fā)現(xiàn)。
小孩在陸沅清的注視下,乖乖的走出來,鼓起勇氣對男人說道:“叔叔你看,我身上真的沒有偷你的錢包?!?br/>
說著他還自己摸了摸身上,然后轉(zhuǎn)圈圈給男人看,男人此時冷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小孩身上確實藏不了錢包的。
手上更是什么也沒有。
“那老子的錢包哪里去了,那里面可是有一兩銀子呢?!蹦腥舜藭r更是生氣了。
“我不管,你這個小崽子肯定是跟他們一伙的,你馬上帶老子去找他們?!?br/>
此時小孩又退回到陸沅清的身后,一直搖頭,“不是我拿的,不是我拿的。”
這時,圍觀中的人突然說了一句,“小伙子,你的錢包應(yīng)該是被扒手給偷了,然后讓這個小乞兒頂罪,我們這一片經(jīng)常出這種事兒,之前衙門那邊抓到那些扒手,他們交代的,你就別為難這個小乞兒了,你看他那小身板,要是真敢偷錢,還有命活到現(xiàn)在?”
有人說了這么一句話,男人也意識到自己被人使了障眼法,可他的錢包可是有一兩銀子呢,難道只能自認(rèn)倒霉?
想著男人又瞪向小孩,要不是這小崽子,自己被會誤導(dǎo),會追錯人?
小孩被男人一瞪,身體不由自主的往陸沅清身上靠。
陸沅清見小孩的樣子,也說道:“這位大叔,你看他沒有偷你的錢,你就放過他吧,畢竟他這么小,所作所為也是逼不得已。”
這番話讓圍觀的群眾紛紛說道:“是呀,這小乞兒也很可憐,你的錢也不是他偷的,就不要發(fā)怒于他了。”
“這小孩看著真是可憐,這么小就當(dāng)乞丐了?!?br/>
“唉,這世道也不是人人都有幸福的家庭的?!?br/>
男人一看大家都偏向這個小乞丐,氣得拂袖而去,“算老子倒霉!”
男人走后,圍觀的人也走了。
陸沅清看到這小孩還一直拉著自己的衣角,說道:“人走了,你不用擔(dān)心?!?br/>
但小孩還是不說話。
李氏看到小孩這個樣子,就拉著陸沅清說道:“清丫頭,我們回去吧。”
她怕陸沅清被這個小乞丐賴上,之前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
陸沅清還沒來的及反應(yīng),就被李氏拉著往前走,但她回頭一看,小乞丐一直跟著她們走。
李氏也回頭看到了,不悅的說道:“小崽子,你干嘛還跟著我們,我們要回去了,你也回你家去。”
只見小孩攪動著手指,頭低垂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沒有家?!?br/>
“你沒有家我們也沒辦法呀,你跟著我們你也沒有家呀。”李氏心直嘴快的說道。
這話說完,小孩抬頭看向陸沅清,嘴里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最終沒說什么,然后轉(zhuǎn)身慢慢離開。
不知道為什么,陸沅清看到小孩離去的背影,心里很是酸澀。
她向小孩叫道:“等等?!?br/>
“清丫頭,你這是要干嘛?!崩钍侠£戙淝?。
“伯娘,沒事。”陸沅清走到小孩面前,蹲下問:“你現(xiàn)在住哪里?”
小孩乖乖回答:“在一個破廟里?!?br/>
“那你有家人嗎,或者有什么親人的?”
小孩還是搖頭,“沒有。”
“行,那你跟我走可愿意?”
陸沅清這話一問出來,小孩跟李氏同時驚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