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梁音總是盡量避免和麟團的首領吳昆域見面。說道底還是因為團員問題。麟罐一共有59人。48人負責麟罐的日常事物,真正被稱為麟的由11人組成,包括梁音與吳昆域。這些人都是由吳昆域親自挑選的。他挑人只有兩個要求。冷靜和身懷絕技。當然如果在加一條,就是能入了他的眼。這點比較難。
11和59是吳昆域喜歡的數字。他偏愛質數。
少一人多一人這在麟罐都是不可能的。誰也沒有料想到他的第九個麟就在兩周前被意外殺害。第九麟——諾威。29歲。他的技術是處理危機,想找到可以代替他的人,難!
謀害他的兇手是誰吳昆域心中有數。他定會讓那人付出雙倍代價。
10人的麟團不叫團。第十一人會是誰,是近期組織里的話題。
這次吳昆域沒有親自去選,而是讓梁音這個副團長去選。他相信梁音的直覺。自從諾威死了以后,梁音對直覺這一說有些失去信心。他遲遲未能為麟罐挑到合適的麟,直到周小川的出現。
吳昆域辦公室到隨處可見幾千年前的古董,收藏是他唯一的愛好。包括人。
夜里11點30分,對于麟罐來說,一天才剛剛開始。梁音站在一個展示柜旁,這是吳昆域在三年前以很多個零拍來的是清中期用海南黃花梨為料做出的。紋理清晰,包雕工細致,他隨手拿起柜架上一件吳昆域的收藏品。
“用1200萬拍來的壺不知道味道怎么樣?也只有他敢和吳昆域這么說話。
“能品到的人一定要為我?guī)砗锰帲f?!眳抢ビ驅@一點從不掩飾。
“你還真是開門見山,我找到麟了?!?br/>
吳昆域瞳孔驟然放大:“人呢?
“他會來的?!?br/>
“也就是說不確定,你知道我不想要這個答案。”吳昆域垂下眼瞼,氣氛陰森。
“他會來,就算他是塊千年寒冰,終究還是逃不過他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東西?!?br/>
“噢,說來聽聽,是什么?”吳昆域開始露出有興趣的表情。這是他這幾天唯一不擺出撲克臉的面孔。
“困——獸?!?br/>
聽到這個答案后,吳昆域笑出了聲:“我們的高才生,你又要害人了。”。
“我沒有害他,現在的年輕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可以選擇,這是他的選擇,我尊重他的選擇?!?br/>
“你可真是辯論高手,不過聽你這么說,我也不用有負罪感了,畢竟這很危險。”
“我沒聽錯吧,你吳昆域也會說人話,象你這種必定會進最深層的鬼蜮,居然還擔心別人?!?br/>
“你呢,會比我進的淺一點嗎?”
“這不勞你費心。有一件事可能還是要你幫忙?!?br/>
吳昆域抬了下手,示意他說下去。
“就是給我們公司投資的陸總,這幾天不知什么原因,不但要撤回資金,還躲著不見我”
“就象你躲著我,等找到麟了才見我一樣?”吳昆域從來不會吃虧。
“梁音捶了下桌子,我真不應該和你說!”
“你才知道,這點小事,你直接吩咐其他人就可以?!?br/>
“是,但也要告知你一聲。”
“你明知道我不喜歡有私事帶到團里,就你那火星人公司,不做也罷。”吳昆域輕蔑的說
梁音輕嘆了一口氣,用憐憫的眼光看著吳昆域說:“算了,你是不會懂的?!?br/>
“小川,我大兒子,快起來。”周小川的母親寵愛著呼喊著。見屋子里的人沒回應,幾個快步走進那寬敞的大屋,順著粗紋棉被的單一路線,拍拍只露出淺灰色頭發(fā)的懶惰物體,周小川微睜著粘到一起的雙眼,煩不煩啊,糟糕透了。猛的一起身用沙啞的輕聲嘟囔著并以最拖沓的步伐走進廚房,在一個草綠色的木質支架上,用一家三口共用的塑料盆快速地洗臉。從水里抬起頭,伴著臉上冰冷的水珠,他的臉擠到了一起。深棕色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空洞的對視,自語道“你小子也活太久了!”
“能不能換個線衣,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