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涵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她的每句話都無非是細(xì)若蚊蠅一樣,不管她說什么都是錯的。
蘇若雨看著旁邊的夏涵,心中泛起了陣陣酸楚,她強(qiáng)擰出一抹笑容,輕聲對夏涵說:“別擔(dān)心,我會帶你離開的。”
“我不用你管,你是傻子嗎!我都對你做了那么多了!”夏涵的妝都花了。
蘇若雨低著頭,夏涵不想走,是因為這個嗎?
“不管怎么樣,你是為了夏家,之前的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不能看著你不幸?!?br/>
夏涵大力的推開蘇若雨,“別犯傻了?!?。
高夫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哼,還想要搶婚呢,新娘都不肯走,你算什么東西?!?br/>
蘇若雨站住腳跟,她既然敢來搶婚,就一定有這個自信,就算夏涵不跟她走,她大不了打暈帶走。
“我是什么都不算,我只是新娘的朋友。不過,貴公子又算什么?”蘇若雨威脅的口吻十足。
高氏夫婦戲謔地笑蘇若雨不自量力,“玨兒是我們高氏集團(tuán)的大少爺,是新娘夏涵的丈夫!”
“丈夫?丈夫會讓自己的妻子這么傷心難過嗎!丈夫會連對妻子臉上舊痕新淚,都不予理會嗎!丈夫會用這么惡劣的態(tài)度對待妻子嗎!”蘇若雨的話逼得高家人喘不過氣來,“哼,用條件來交易婚姻就算了,憑什么剝奪他人幸福的權(quán)利!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她也是人生肉長的,對待她那么冷漠,有什么資格阻止她做選擇!”
“你!”高父氣得也跑上了臺,“這些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你……你快給我出去!”
“我要不要出去,干嘛要聽你的啊!”蘇若雨冷傲的語氣真的是讓人咬牙切齒。
蘇若雨把一份文件遞到夏父面前,“伯父,你好好看吧。”
那份文件里全是高氏集團(tuán)對夏氏企業(yè)所做的齷齪事情。
里面的每一段都深深刺入夏涵和她父親的眼睛。他們本以為高家在不過是在他們受難后才乘虛而入的,想不到之前的事故也全高家人動的手腳,而且里面還附著高玨履歷,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高玨是同性戀。
夏父一下子癱坐下來,夏涵趕緊去扶。
“對不起,爸爸”夏涵哭著說,肩膀不住地顫抖,
“這不是你的錯。”蘇若雨脫下外套,俯身給夏涵披上。
夏涵已經(jīng)看不清蘇若雨的臉了,淚水已經(jīng)模糊了她的雙眼。
蘇若雨知道自己這么做,會讓夏涵更難過,但只有這樣,才讓她看到真相,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下決心跟她走。
高玨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么,但他可以斷定是對他不利的東西。他氣沖沖地沖出來罵蘇若雨,“你個混蛋,趕緊滾出去!”
蘇若雨聽到高玨的聲音就覺得諷刺,“混蛋?我看你才是混蛋吧!下流痞子!明明喜歡男的,卻還要娶一個女的,讓她當(dāng)同妻嗎!”
底下的看客們一片嘩然。門外季凌宇聽到里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不由地有些擔(dān)心。可是蘇若雨囑咐過,不讓他進(jìn)去。
“你!”高玨抓住蘇若雨的衣領(lǐng),雙目圓睜,青筋暴跳。
看著這,蕭翊楓坐立不安。
蘇若雨即使知道自己處在劣勢,也絲毫沒有嘴軟,“怎么?覺得事情敗露,想要掩蓋真相?高氏集團(tuán)做那么多卑劣的事情還怕別人不知道?陷害夏……”
高玨為了堵住蘇若雨的嘴,朝著她的臉上,就是重重的一拳。
蘇若雨踉蹌了幾步,雙手撐住膝蓋才站穩(wěn),她抹掉嘴角溢出的血。
沒想到蘇若雨還沒動手,高玨就先開打了。
在場的人看到臺上的人動手了,急忙往后退。
蘇若雨站直身子,“這一拳我會加倍地還!給!你!”
高玨才不置會,沖上前想要再給蘇若雨一記重拳。夏涵想要攔住高玨,奈何她的裙子太大了,行動實在不方便。
蘇若雨靈活地往旁邊一閃,讓高玨的拳頭撲了個空。
蘇若雨勾唇,“既然你先動手,那我也不用壓著了?!?br/>
蘇若雨的笑在高玨看來就是輕蔑。高玨一頓亂拳上去,可就是打不到蘇若雨。
蘇若雨從開打到現(xiàn)在,臉上一直掛著微笑,這是學(xué)蘇軒瑜的,蘇軒瑜小時候一直接受著西方紳士禮儀的訓(xùn)練,連打架都時候,臉上也掛著笑容,這樣笑既能亂對手的心神,又好看紳士。
高玨在出拳一次又一次落空后,變得異常焦躁,蘇若雨把握準(zhǔn)高玨出拳的時機(jī),反身對準(zhǔn)高玨的胸口就是一個橫踢。
高玨吃痛,后退了好幾步。
蘇若雨的腿沒好全,不然高玨非得被他踹飛不可。蘇若雨上去給他一拳。
動腿,蘇若雨還比較小心,可動手的話,蘇若雨的力氣可一點都沒有留。
蘇若雨趁高玨恍惚,連續(xù)的出拳。直接把高玨打倒在地。
高玨不服,趕緊站起來沖上去。
蘇若雨眼疾手快地抓住高玨的手臂,順勢就來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高玨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高父見狀趕緊去扶高玨,但他一把老骨頭也只能是將高玨扶坐起來。
高夫人看到兒子被打,面色鐵青,大喊:“保安!保安呢!叫保安來把他給我轟出去!”
眼看著,趕來的保安屈指可數(shù)。
“怎么回事!”高夫人厲聲詢問?!霸趺粗挥羞@些人,其他人呢?”
“不清楚,剛剛出去后就沒有再回來了?!逼渲斜0泊鸬?。
原來,剛剛闖進(jìn)來的快遞小哥是蘇若雨跟季凌宇安排的,主要是把保安都吸引出去,好讓蘇若雨溜進(jìn)來,剩下就交給季凌宇挨個收拾,讓他們提早下班。
雖然剩下的保安就六七個,可還是有人不很放心。
蕭翊楓:“現(xiàn)在還是你說的那個時候嗎?上面已經(jīng)動手了,你覺得以蘇若雨的身體可以抗多久!”
韓煜城搖搖頭,“他值得你那么沉不住氣?你有沒有想過貿(mào)然出手,會對蕭家造成什么影響?!表n煜城停了一下,“現(xiàn)在賓客沒一個有要走的意思,說明蘇若雨鬧得還不夠?!?br/>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