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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半夜猥瑣繼母全圖 二月的夜晚還透露著

    ?二月的夜晚還透露著寒意,前段時間的連續(xù)低溫在這幾天得到緩解。即使如此,總歸還是冬季,露天的觀眾席上,人們都穿著厚厚的冬裝,為了保暖不少人都戴上了圍巾和帽子。但這絲毫不影響這臺演出的熱鬧氛圍。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半了。

    馬上要上演的是本場的倒數(shù)第二個節(jié)目。

    隨著觀眾們強烈的呼喊聲和掌聲的響起,《SayYouLoveMe》的前奏也響了起來。

    這是一首節(jié)奏感十分強的略帶搖滾風格的歌曲,一開始就伴隨著非常強烈的電吉他樂聲。

    巨大的半圓形舞臺上,左右兩邊的升降門突然一同上升,強烈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兩個凹凸玲瓏,性感迷人的背影出現(xiàn)在舞臺上,只一個背影都能讓人生出天生尤物的念想。

    還未開口,底下的觀眾便已瘋狂地吶喊起來,他們用手將應援的粉紅色的巨大幅海報不斷向右邊傳遞而去,在空中航拍的攝影師們拍下了這一盛況。

    這幅海報的大小幾乎占了市體育館觀眾席面積的四分之一,海報上的兩個少女都穿著暈染開的彩虹條紋的露肩裹胸長裙,輕柔地躺在花海之中。兩手疊合,放在粉腮旁邊,嘴角掛著甜美的微笑,閉著的雙眼使得烏黑卷翹的睫毛顯得更加稠密。微卷的青絲披散在白皙晶瑩的后背之上,如此鮮明的黑白對比在寧靜中添了一絲性感。兩位少女相對而臥,空中氤氳著淡淡的霧氣,完全像是來自童話仙境的花仙子。

    而這背景的花海種滿了五顏六色,不同品種的花,據(jù)寰宇透露所有的花全部都是從荷蘭空運而來的。

    這是本次即將推出的Princess的新專輯封面,也是寰宇為Princess重金打造的進軍國際市場的鋪墊之一。

    “你,就是你!

    看著我,不要多疑!

    你,就是你!

    靠近我,不要遲疑!

    Sayyouloveme,loveme,

    我為你留了長發(fā)。

    Sayyouloveme,loveme,

    我為你穿上高跟。

    我不再是那個無知的女孩,

    不再為你深邃的眼神著迷,

    我要把你收進我的掌心,

    從此只有我是你的唯一。”

    朗朗上口的歌詞帶著少女的嬌氣,魅惑的眼神和輕輕開合的性感紅唇,都彰顯著未來歌壇天后般的霸氣。

    觀眾席上整齊地跟著Princess的歌聲一起唱了起來。在單曲發(fā)布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內,能夠如此迅速地聚集粉絲,并且傳唱度如此之廣。

    Princess的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

    可這只是她們的開始。

    韓陵在后臺一旁候臺,面前正是在現(xiàn)場的直播的電視機。

    他坐在鐵質的歐式風格的長椅上,背后微涼,可是眼神卻炙熱。

    她穿著白色的露肩小禮服,胸前是輕紗隆起的花朵,腳上一雙黑色鑲著鉆的高跟鞋,邁著性感的步子,白皙的長腿那般修長,藕臂隨著歌曲不斷變換著動作,楊柳的細腰不時地扭動,凸顯出她過人的柔韌性,眼神偶爾也配合歌詞顯露高傲。

    舞臺上的她是如此不同,高傲得仿佛是一位女王,可以藐視全世界。而現(xiàn)實中的她,又是如此這般的可愛。

    他深邃的眸子仿佛泛著泠泠光亮的清冷湖面,轉而又如醇香濃厚的溫酒。

    忽然憶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那一天,他剛從練習室里出來,因為指尖彈了太久的吉他而出血,所以便停止了練習。

    他帶上門,轉頭就見遠處的她輕輕顰蹙著宛轉的蛾眉。

    溫暖的陽光就那樣灑落在她的身上,一身紅裝如浴火的紅蓮,及腰的長發(fā)自然微卷,一張瓜子臉蛋顯得精致可人,凈白的牙齒微微輕咬下唇,如此清秀純真,剎那間,他覺得她就像是遺落凡間的仙子。

    她伏在晏寧的背上,雙手小心翼翼地抵在胸前。

    完全防御的姿勢,似是不知如何動作,如若一只呆愣的小白兔。

    他見晏寧背著她有些疑惑,大白天的就算是在公司,也不能如此放肆地宣揚男女關系吧。更何況是平日里輕易不接近女人的晏寧。

    轉而,他瞥見了她微微腫起的腳踝,不知覺皺起的清雋眉宇也稍稍松開了些。

    像是受了魅惑般的,他竟然尾隨了他們來到公司的醫(yī)務室。

    醫(yī)務室不大,卻也不小,藏起一個人來還是容易的。

    他看著晏寧離開取藥了,才輕手輕腳地在她身旁坐下。

    她手里拿著一本書,眼神毫不偏移,仿佛那本書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東西,連旁邊的他都可以完全視而不見。

    那時的他,已經(jīng)紅遍亞洲了,他想著即使是不認識那張從未露面的英俊臉龐,好歹也應該能夠感受到他那氣宇軒昂,不同凡響的氣質吧。

    可是,她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只顧著看她手里的那本不知名的書。

    最終,他沉不住氣了,故意將手里的鑰匙丟到她的腳邊,然后又俯身去撿,末了還帶著笑意地對她說:“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

    她這才注意到他,眼神輕掠過他,沒有任何留戀,本想開口說聲沒關系,卻在看見他的指尖時蒼白了小臉,然后一把推開他:“你快走!”

    他是第一次去如此討好一個女人,卻莫名其妙地被她厭煩了。

    他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面色難看極了,于是起身甩手就走,到了門口正好遇上拿藥回來的晏寧。

    晏寧驚訝地問:“你怎么在這里?”

    明明是發(fā)燒了都不愿意去醫(yī)院,甚至連醫(yī)務室都不愿意去的韓陵,此刻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有些尷尬,只好編了個拙劣借口:“手指出血了,來開點藥?!闭f完轉身就走。

    晏寧回來時,余景熙還在心悸,臉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絲。

    “你怎么了?”他連忙靠近。

    “沒事。”

    余景熙瞥見韓陵出血的手指而產(chǎn)生暈血癥狀的事情,那時的他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覺得那個女人竟然如此排斥自己。

    心里有著失落,似乎還有不甘。

    “韓陵,好久不見?!苯K于忙完公事的杜蘭凌在他旁邊坐下。雖然杜蘭凌是Princess的經(jīng)紀人,但因為能力出挑,這次也被公司任命為演出的統(tǒng)籌負責人,所以才沒有守在Princess的身邊。

    “是啊,好久不見了?!表n陵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熱切的雙眸也恢復了幽暗,聲音依舊是那么冷漠疏離。

    杜蘭凌仿佛習慣了他待人的態(tài)度,繼續(xù)說道:“聽說你在新加坡的演唱會很成功,恭喜你??!”

    “L,該上場了。”候場負責人小跑過來,看到杜蘭凌也在,于是微微鞠了個躬,“蘭姐。”

    “嗯?!倍盘m凌笑著朝他點了點頭,又對韓陵柔聲說,“你先上場吧,一會兒散場了我們一起聚一聚?”

    “好?!敝涣粝乱粋€字,韓陵便向入場通道走去。

    路上碰見了正好下場的余景熙,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擦身而過的瞬間,清風一般的話語傳入了她的耳朵。

    “表現(xiàn)得不錯?!?br/>
    余景熙的耳朵一熱,停下了腳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從背影看,這個男人挺拔修長,身材極好。他穿著優(yōu)雅高貴的黑色休閑西裝,肩上背著一把吉他,步履生風,風流倜儻,卻也散發(fā)著一種冷漠疏離的氣場。

    這樣淡漠卻充滿魅力的L與平日里會對她笑會挑弄她的韓陵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么,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呢?

    她歪著頭,細細思索,竟生出了想去探解的想法。

    “Julia,看呆啦!”夏綰綰走著走著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不見了,一回頭,只見余景熙呆愣在那里,于是只好回來尋她。

    “啊,沒有啦?!庇嗑拔跻荒樞唪龅叵蚯白呷ァ?br/>
    **

    最后的謝幕歌曲,所有的演出者都要上臺。

    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溫度又降低了些。

    夏綰綰的演出服是黑色的連身長褲,現(xiàn)在外套了一件黑色長袖小西裝,看起來也十分搭調。

    而余景熙就不同了,她還穿著那件白色的小禮服裙,短時間內也找不到可以配合的外套,白皙的肩膀、脖子和長腿都暴露在外面,不禁有些瑟瑟發(fā)抖。

    韓陵墨色的雙眸在見到此景之后沉了下來,眉宇微微皺著,透露出不悅的情緒。

    他在她之后上臺,趁著人多,他悄悄移到她的身后,用寬厚的肩膀嚴嚴實實地為她擋去了寒風。

    余景熙似乎也感覺到了身后有人靠近,于是不自覺地向往前挪。

    韓陵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于是用雙手箍住她的腰,不讓她移動分毫。

    余景熙被突然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嚇到,猛地一回頭,卻看見是比她高出一個頭的韓陵,心里似乎也安定了許多。

    他沒有看自己,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嘴角微微噙著笑,眼神對著遠處的觀眾席。

    可腰上的力量與背部傳來的溫度卻提醒著她,他們現(xiàn)在離得有多近。

    場下,粉絲們都在高呼自己的偶像,想在這最后的時間里讓偶像感覺到他們的熱情,誰都沒有注意到臺上這暗涌的情愫。

    余景熙不知是不是因為凍壞了,竟也沒有再動。

    他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光裸白嫩的后背,努力將熱度一點一點傳遞給她,連帶那咚咚咚的打鼓似的心跳也被她接受到了。

    她的心跳也不安分起來,一下一下敲得她的臉都紅了。

    **

    終于散了場,夏綰綰匆忙跑來對她說:“Julia我有事先回去了,一會兒讓蘭姐開車送你回去吧!”

    于是,余景熙一個人窩在待機室里,拿出那本《寬容:真善美的修心課》看了起來。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半個小時,杜蘭凌才過來抱歉地跟她說:“景熙,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會兒還有個約會,不能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先走好嗎?”

    “嗯,沒事,你去忙吧,蘭姐?!庇嗑拔跣πφf。

    待她到市體育館門口時,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路上的車子稀少,等了半天卻都沒見到一輛空車。寒風呼呼地吹,她蹦跶了幾下讓自己暖和一點。

    遠處,一輛蘭博基尼超著她的方向開來。

    “蘭凌,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有點事,可能要先走了,下次再約時間吧?!表n陵簡短地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韓陵不禁有些懊惱,只是見她在寒風中站著,他的心便有些不忍了。這樣看來,自己的心好像已經(jīng)被死死綁住了。

    他輕嘆。

    余景熙看見朝自己開來的車子,一下子就認出了那是韓陵的車。

    銀灰色的蘭博基尼緩緩在她面前停下來,車窗慢慢降下,韓陵看了她一眼:“上來,我正好也回家?!?br/>
    回家?

    這個詞,不知怎的突然間讓余景熙溫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