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一聲吼,整個樓層抖一抖。
曾婷、潘虹都被吼懵逼了。
“說啊,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楊阿姨,她們兩個是小心眼,平時看不慣我們,以前有些過節(jié),懷恨在心,無憑無據(jù)的想栽贓陷害我們,還把你們當(dāng)猴耍,真是過分啊?!比~天星添油加醋道。
“對,她們很可惡?!崩钜环埔舱f道。
楊阿姨怒不可遏,保安們的臉色也大變。
啪!
曾婷甩了潘虹一巴掌,問道,“你……你不是說看到了尸體嗎?”
“我……我透過門上的窗戶的確看到了,這里有血,那里也有血,李一菲為了掩蓋,不停的擦著地板……”
“我……我沒有?!崩钜环品裾J道,聲音在顫抖。
“你們相信我,真的親眼目睹。”潘虹到處指指點點,無意間瞄到了浴室,浴室地板上全是血。
“你們快來看,這里真的有血,拖把、抹布上全是,垃圾桶里的紙巾上也有!”潘虹像發(fā)現(xiàn)了金銀財寶一樣興奮。
曾婷、宿管阿姨、保安也都看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停留在了葉天星、李一菲身上。
南宮玉兒站了出來,不耐煩說道,“你們有完沒完,煩不煩???人家這個月來大姨媽,量有點多,怎么了?有什么好看?!?br/>
“來這么多的大姨媽?你……你還沒死?”曾婷問道。
啪!
南宮玉兒又給了曾婷一巴掌,臉微微發(fā)紅,狠狠道,“你每個月也來大姨媽,怎么沒有死?。俊?br/>
“我……”曾婷捂著臉,想哭哭不出。
“但是,這血也太多了,很奇怪?!迸撕邕€不服輸。
宿管阿姨、保安也這樣覺得,流這么多的血,肯定死人。
“哼,我也來大姨媽了,怎么的?”葉天星說道。
李一菲掰弄著小手指,羞羞答答的站了出來,弱弱說道,“人家也來了?!?br/>
“對,我們宿舍的女生都來了,血太多,怪我們咯?”
潘虹、曾婷臉黑。
宿管阿姨和兩位保安忍不住笑了。
“還不相信,要不去找法醫(yī)來檢驗一下?!蹦蠈m玉兒歪著小嘴說道。
“不用,這倒不用,只要你們沒事就好了。”宿管阿姨一臉笑意,大聲的怒懟了曾婷、潘虹兩句,念在是初犯,就不再計較,不準(zhǔn)再有下次。
“知道了,楊阿姨,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曾婷、潘虹簡單的表了態(tài),沒有說對不起,準(zhǔn)備離開。
葉天星沒法忍受,說道,“站?。 ?br/>
她們像被定在原地,不敢動了。
“想來就來,想污蔑就污蔑,把我葉天星當(dāng)軟柿子嗎?”
“你……你還想怎樣?”曾婷鼓著眼睛,有大麻煩要臨頭。
潘虹連一個屁不敢放。
“沒有證據(jù)就說我們殺人,還找來保安、宿管阿姨搜查,把我們宿舍翻得亂七八糟,給我們精神上造成了嚴(yán)重損害,名譽也受損,不可能輕易放你們離開?!比~天星厲聲道。
“一菲,打電話報警,我要告她們誹謗,索賠名譽、精神損失?!?br/>
潘虹、曾婷被嚇得渾身顫抖,站也站不穩(wěn),差點跪下。
宿管阿姨、保安為之一愣,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么記仇。
“恭喜主人,裝逼成功,獎勵20點裝逼值,20點經(jīng)驗值?!?br/>
“打啊,愣著做什么?”
“哦,好?!崩钜环铺统隽耸謾C,準(zhǔn)備報警。
“不,不要打,天星、一菲,我們知錯了?!眱蓚€小心眼女人異口同聲道。
葉天星不會再給機會,李一菲的表情也很冷漠。
潘虹、曾婷只有求南宮玉兒大發(fā)慈悲。
“你們跪下啊?!蹦蠈m玉兒說道
撲通!
二話不說,兩個女人跪下了。
“玉兒小姐,幫我們求求情啊。”
“求什么情?我說讓你們跪下,又沒有幫你們的忙?!蹦蠈m玉兒陰險的笑了。
“你……”曾婷、潘虹意識到被坑了,轉(zhuǎn)而向宿管阿姨和保安求助。
葉天星誰的面子也不給,真的讓李一菲報了警,不僅如此,還給譚洪生打了一個電話,聘請了一位高級律師。
十分鐘不到,兩名民警趕到了,還有一位身著西裝革履的高級律師,曾婷、潘虹直接被嚇哭了,宿管阿姨、保安的臉色微變。
但是,民警只是做了簡單的筆錄,想要進行調(diào)節(jié),并未抓人。
這次,葉天星無論如何不會放過兩個小心眼女人,民警不抓人,非得讓律師告她們不可,告得她們生活不能自理。
“不,葉同學(xué),我們知錯了,放過我們吧?!痹霉蛑蟮?。
“我真的再也不敢,真的!”潘虹抽著自己大耳巴子。
“恭喜主人,打臉成功,獎勵60點裝逼值,60點經(jīng)驗值?!?br/>
葉同學(xué)依然不為之所動,向高級律師使了一個眼神,他說道,“曾同學(xué)、潘同學(xué),你們涉嫌誹謗我的當(dāng)事人,最近一段時間,請不要離開東川市,隨時等候法院的傳送,直到整件事完結(jié),聽到了嗎?”
曾婷、潘虹完全被嚇尿,騷味十足的坐在地上,目光空洞而散漫。
宿管阿姨、保安目瞪口呆,很慶幸沒被找發(fā)麻。
一場有驚無險的風(fēng)波這才過去。
所有人離開之后,把門一關(guān),葉天星、李一菲得以松一口氣,可是南宮玉兒還在,不是死了嗎?怎么活過來了?
“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俊崩钜环贫愕搅巳~天星身后,身子在輕微顫抖。
葉天星也很迷糊的盯著南宮玉兒,察覺到了什么,問道,“你是誰?為何幫我們?”
南宮玉兒青春的笑著,上前想挽住二人的胳膊,被尷尬的拒絕了。
“哎呀,姐姐,我是柳兒?!蹦蠈m玉兒跺著小腳,萌萌道。
“柳兒?你……你附體在了南宮玉兒的尸體上?”葉天星好像明白了,為了以防萬一,開了天眼,一瞧,柳兒的魂魄真的在南宮玉兒的體內(nèi)。
李一菲沒搞懂,弱弱問道,“天星姐你在說什么?。空l是柳兒?”
葉天星沒有解釋過多,也明白說不清楚,讓李一菲安心,一切就這樣過去了,沒事了,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