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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割包莖手術后恢復圖片 第五十一章遇險崔世卓是個重

    ?第五十一章、遇險

    崔世卓是個重臉面的人,但也很懂得取舍,比如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候,就很舍得放□段,不惜扮成女子掩人耳目。

    但話又說回來,私下里扮女人是一回事,被人當面撞破又是另一回事。更何況,撞破的人是曾經(jīng)卑微到需要靠著他臉色生活的弟弟。

    那一瞬間,崔世卓的臉色極為精彩,崔容的一句惡意調笑更是令他怒不可遏。

    但畢竟他還沒有喪失理智,沒忘了如今他自己才是板上魚肉,也就只能冷哼一聲,壓抑住怒氣,只是眼底不免帶上惱怒和狂暴的神色。

    崔容也沒有下馬,收回馬鞭,冷淡而居高臨下地吩咐:“把人犯帶回去,看牢了?!?br/>
    那態(tài)度,竟然和對待旁人沒有絲毫區(qū)別。

    這明顯又激怒了崔世卓,但他也明白怒火無濟于事,只能被衙役用繩索捆了,跟在崔容馬后,推推搡搡往府衙走去。

    此時天已經(jīng)亮了,越往城中去,路上行人就越多。

    崔容身上是五品官服,周身跟著眾多衙役和軍士,排場看著比刺史還威風;而崔世卓此時卻身著平民女兒的衣裙,衣冠凌亂,又被衙役押著,怎么看也不像好人。

    百姓們見此情形,不免圍著指指點點,神情鄙夷。

    崔世卓何曾受過這種羞辱,也直到此刻,他方才真正從心底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崔容這樣子,竟是當真打算撕破臉皮,對他、對崔家都不管不顧?

    他知道崔容心中是有恨的,但是這恨意再深,他不也還是崔家的子弟,難道讓崔家丟了臉面,崔容還能落了什么好不成?

    不管崔世卓如何疑惑,他卻下意識考慮最后的退路了。

    私鹽案,如果真捅到御前,那丟官棄爵都是小事,到這地步,崔世卓也只有把籌碼堵在二皇子身上了。

    就算是為他自己的前途著想,二皇子也一定不想將事情鬧大,那他就不能不顧崔世卓的性命。

    還有父親……總不能坐視嫡長子去蹲大獄吧。

    想到此處,崔世卓心中又稍稍安定一些,覺得還未到山窮水盡的境地。他并沒有想到,從一開始二皇子給他預備的就是一條有去無回的黃泉路。

    ****

    朱員外滿門被孫平文軟禁在那座富麗堂皇的大宅子內,而船隊相關人等均被拿下,包括朱管事在內都安置在府衙的大牢內。

    至于縣丞等一干涉事的官員,因為案子還沒有開審,便只派衙役監(jiān)視著,尚未對他們下手。

    杭州城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昨夜的行動幾乎沒有留下什么痕跡。此刻崔容已經(jīng)被孫文平迎進刺史府衙內,上了香茶點心小心伺候著。

    但他此刻并無喝茶吃點心的閑情,楊進那邊還沒有消息,也不知是不是順利。

    杭州城外比城內何止兇險百倍,人數(shù)多少不說,敢做私鹽生意的,怎么可能是溫順良善之輩。

    雖然楊進離開前叮嚀他絕對不要出城,但崔容在屋內轉了幾圈,還是決定應該帶著人手前去接應。

    就在這時傳來了腳步聲,崔容轉身去看,只見楊進一身甲胄步履匆匆地走過來。

    他發(fā)髻有些凌亂,身上塵土也沒排干凈,大約是來得太急顧不上。崔容有些怔怔地看著,竟然也忘了迎上去,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平安無事,真好。

    楊進走到他身前,目光上下打了個轉,這才長舒了口氣坐到椅子上,露出放松的神情:“忙了一夜,累也累死……”

    崔容便問他結果,兩人說了幾句,見彼此行事都順利,這才終于安下心,匆匆吃了早飯。

    杭州事了,人犯又要押送至京城,崔容和楊進未免節(jié)外生枝,都想盡快上路。奈何后續(xù)事宜也不是一日兩日能清理干凈的,不免又耽擱了一段時日。

    這段日子里,那幾名欽差隨行官員多少對杭州之事有了耳聞,才知道自己做了幌子,紛紛趕至杭州。

    他們暗中猜測此行的內情,又跑到崔容面前多方試探,弄得后者疲于應付,不得不搬出欽差的名頭,才令他們不敢繼續(xù)追問。

    等杭州的事終于捋順,已經(jīng)是十日之后的事,他們終于可以動身回長安。

    楊進原本打算只身帶兵馬押送人犯進京城,但崔容卻怎么也放心不下,最后只得答應了兩人一道,令隨行官員們打著欽差的旗號繼續(xù)采辦繡品。

    剛離開杭州兩日,楊進收到黑衣騎的消息,說朱家船隊的船一進長安就被系數(shù)控制,船上的貨物里果然搜出了大量食鹽。

    楊進知道崔容看著鎮(zhèn)定,其實心里一直懸著,便連忙把這消息告訴他。

    崔容聽了明顯精神一振,竟是迫不及待要回長安審案,弄得楊進也有點哭笑不得。

    兩人帶著三百軍士并十來名人犯,只能走陸路,日夜兼程的,有時甚至只能在野外扎營。

    這種生活楊進算是習慣了,但令他意外的是,崔容一個讀書人,自始至終也沒叫一聲苦,硬生生給忍了下來,只是眼看著就瘦了。

    這天傍晚隊伍剛好經(jīng)過一個不大不小的驛站,楊進便吩咐在此休整一晚,明早繼續(xù)上路。

    幾日來難得見正經(jīng)飯菜,崔容也多吃了一晚,然后早早進房間休息。

    沒多久有人敲門,卻是楊進。他手里拿著個盒子,遞給崔容道:“涂著消腫止痛,明早就好了?!?br/>
    崔容聞言臉不禁有些發(fā)燒,心道怎么竟給他看出來了——他騎術不精,連日趕路確實有點吃不消。

    送走了楊進,崔容才解了褲子。

    他大腿內側已經(jīng)一片紅腫,碰一下就疼得不行,要是不作處理,恐怕沒幾日就會皮破血流。難為楊進竟然能從崔容的小動作中看出來。

    崔容小心地涂抹上盒中的藥膏,覺得傷處一片清涼,果然舒服了許多。

    ****

    夜半時分,崔容正睡得迷糊,外面忽然火光四起,接著叫喊聲和兵器相撞聲此起彼伏,竟是一片亂象,有人不斷大叫著:“有刺客!有刺客!”

    崔容被這叫聲驚起,心中卻沒有多少驚慌——以私鹽案之重大,殺人滅口簡直是意料之中的,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帶了二百軍士隨行護衛(wèi)。

    “你呆在這里,我出去看看情況?!贝奕輰罡Uf完,拿起佩劍便要出門。

    李福見勸他不住,也不肯呆在房里,抄了一把折凳做武器,說要貼身護衛(wèi)崔容。

    此時驛站內倒還沒什么異常,刺客暫時被軍士們阻擋在外。崔容見楊進的房間已經(jīng)空了,知道他大概已經(jīng)深入戰(zhàn)場。

    他抓住一名匆匆而過的軍士問了問情況,這才得知有二三十名蒙面刺客夜襲,燒了驛站的馬廄。

    崔容雖習過武,但對付這種場面卻很力不從心,他想自己出去恐怕也是添亂。何況有楊進坐鎮(zhèn),崔容并不覺得幾十名刺客能鬧出什么花樣,于是便轉頭往關押人犯的后院去。

    人犯已經(jīng)被集中于后院一間屋子內,手腳捆得結結實實,被幾名軍士看守著;屋外也留了三四十武藝高強的軍士作為護衛(wèi)。

    崔容見狀稍稍放下心,又將一些防衛(wèi)疏漏之處做了布置,自己也進入屋內,凝神警惕著。

    朱員外等人知道刺客是為何而來,臉上俱顯出驚慌的神色。崔世卓見了崔容,大叫著自己知道許多秘辛,要求派人保護,可惜沒有人搭理他。

    外院戰(zhàn)況激烈,不時傳來慘叫聲,也不知道屬于哪一方。

    崔容眼角忽然撇到有什么東西一閃,尚未來得及反應,一支利箭“錚”的一聲破窗而入,擦著他臉頰飛過去,定入身后一名人犯的咽喉上。

    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直直倒了下去。屋外立時傳來短兵相接之聲,看來已經(jīng)有人攻入后院。

    飛箭不止一支,在這一瞬間又是三支射入屋內,好在準頭有限,并沒有傷著人。

    “都趴下!”崔容大叫。

    有反應快得便應聲臥倒在地,崔世卓得不到回應很有些氣急敗壞,崔容也沒客氣,照他膝蓋踹了一腳,總算沒讓他站著。

    幾乎是下一瞬,數(shù)十支利箭接踵而入,一時間這不大的房間內飛箭密集得如同下雨一般。

    崔容見狀不禁有些后怕,若此時還有人站立著,恐怕現(xiàn)下已經(jīng)成了一只刺猬。

    即使如此,還有數(shù)名人犯受了傷,好在都不算致命。

    崔容趴在地上,心幾乎懸到了嗓子眼。

    刺客顯然個個高手,竟然突破了院外兩百多人的阻攔攻入了院內。他不知道此時形勢如何,也不知道楊進的安危,心中焦急不已,卻偏偏無計可施。

    好在箭雨就只有這一波,后面只是零星的流矢,說明占上風的還是己方。

    過了不知多久,門外的聲音越來越低,終于恢復平靜。崔容立刻起身,一把拉開房門沖了出去。

    地上插著紛亂的箭支,箭下橫七豎八躺著一具又一具尸體,大多是刺客的。殘肢和鮮血飛濺得到處都是,足可見方才戰(zhàn)況之慘烈。

    崔容一望之下沒有看到楊進,顧不得害怕,低聲吩咐救治傷者,看牢人犯,就匆匆往外院去。

    激烈攻防戰(zhàn)已經(jīng)接近尾聲。

    夜襲雖然在意料之中,可是來人戰(zhàn)斗力之高,也令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此時刺客雖然已基本伏誅,但他手下也損失了十幾人,還有傷者更是不在少數(shù)……好在沒有造成更壞的結果。

    楊進見此間大勢已定,便急著去查看內院情況。

    他轉身走了幾步,正好遇到崔容。

    “殿下!”崔容的聲音中滿是急切,緊接著他看到楊進腰間刀傷,傷口外翻,血流不止,失聲道:“你受傷了!”

    楊進知他平安無事,仿佛此時才感到疼痛,倒吸了一口氣,卻還沒忘了安崔容的心:“不要緊,皮肉傷?!?br/>
    崔容哪肯聽這個,立即叫人去附近的村莊請大夫來。但是山野間找不到好大夫,醫(yī)藥更是有限,他們只能草草包扎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刺客的刀上做了手腳,第二日楊進的傷口竟然愈發(fā)猙獰,體溫竟然有升高的跡象。

    崔容不敢耽擱,當機立斷決定暫停趕路,先轉往揚州尋醫(yī)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