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的想法,方某并不知道。但你若是不去,尊主定然是會生氣的?!?br/>
方云一直都沒有猜透過魔尊的想法,在顧惑出現(xiàn)之后,他更是猜不透尊主了。
都太奇怪了。
“好的,我會去的?!?br/>
到了晚上,她直接翻墻進(jìn)入五王府。
“對了,我今日給你的圖紙,你送去繡坊了嗎?”
顧惑新想到的魅衣款式超級棒,她想要早點見到成品,并且在魔尊大人還不舉的時候在他面前試試效果。
唉,為了救治病人,她犧牲可大了。
“已經(jīng)送過去了,繡坊的人說天黑之前就能夠送過來。”
方云也想到了那個新款魅衣圖,現(xiàn)在他臉頰都還有些紅暈。
顧惑這般能折騰,方云不由得替他們的尊主擔(dān)心了起來。
這顧大禍害若是將來真的成了魔尊的女人,尊主會不會那啥而亡……
太會玩兒了。
“今天能送過來就好。到時候就讓秀坊的人直接送我院子去。另外,你讓手底下的人再去幫我選幾個帝都中心的店鋪,我打算用來開高級養(yǎng)膚脂粉店了?!?br/>
金子越多越好啊。
“好,我這就吩咐下去。”
黃昏降臨,金色陽光落在惑府新開的臘梅花上。顧惑將秀坊送來的新款魅衣團(tuán)吧團(tuán)吧的裹進(jìn)了包袱里。
她打算天一黑就去王府,這樣在見過魔尊之后還能夠早點回來計劃別的事情。
屋內(nèi)檀香越燃越短,外頭天色越來越黑。
顧惑把包袱往肩膀上一放,直奔五王府。
不過,這次她是沒有爬成墻了,她人不過剛到墻角跟就被管七發(fā)現(xiàn)了。
“顧小姐,尊主說讓您從正門走就行,爬墻這種事情,女子不應(yīng)該做?!?br/>
管七是那種冰塊一樣的下屬,現(xiàn)在說話也沒有什么顧忌。
“你們尊主可真是神機(jī)妙算,連我準(zhǔn)備爬墻的事情都讓他給猜到了,可真的是了不得?!?br/>
顧惑原本還想要試一試王府侍衛(wèi)們的警覺性的,結(jié)果還沒試就被抓包了。
沒法子,她也就只能夠跟著管七去了魔尊大人所在的寢殿。
“尊主……”
顧惑甜絲絲的喊她,并且緩緩的從衣袖里拿了一根雪白的紗巾出來。
對于顧惑的稱呼,魔尊大人有些不滿意。昨天都還知道叫邪哥哥,今天就又改回尊主了?
“你包袱里裝的是什么?”
為了不讓不悅的情緒繼續(xù)蔓延,魔尊大人打算轉(zhuǎn)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顧惑唇邊含笑,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誘人到極點的魅惑力。
“這里面裝的是給尊主大人治不舉的藥呢?!?br/>
她保證自己說的是實話,通常因為心理問題而不舉的人,通常是因為覺得男女歡好惡心,或者早年間受過刺激。
她現(xiàn)下通過自身來刺激魔尊大人,讓他知道女人其實很美好的,這也是一種治療手段。
魔尊為微微的低了一下頭,盡可能的讓顧惑看不到他眼底的訕笑。
這小狐貍,還記著這個事情。
“如此,那你便把藥拿出來吧?!?br/>
魔尊大人不瞎,看得出來里面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藥材,想來又是一個很特別的玩意。
“這個藥很特殊的,服用之前不能夠看。來,讓惑惑先替你把眼睛給蒙起來。”
顧惑想過了,這個新的刺激,必須一下子刺激到位才行。
“小狐貍,又想玩兒什么花樣?”
魔尊朝著她勾了勾手指頭。
顧惑到了他的身邊,旋即直接將他的眼睛給蒙了起來。為了避免露出什么,她還特意的多纏了幾圈,可以說是非常小心了。
魔尊心情極好的等待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顧惑提著自己的小包袱到了魔尊大人的床沿邊,隨后放下了紅紗帳,這才在里面換好了新款的魅衣。
換好后,她一手扯著紅紗帳,一邊說:“尊主大人,藥好了,你可以看了?!?br/>
魔尊大人一手扯掉了自己的面紗,看向那個站在軟塌邊的人,他的眼底瞬間變得暗沉,身上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那個女人身上穿著雪白的,毛茸茸的魅衣,露出了纖細(xì)的腰肢和修長白皙的長腿,頭上戴了兩個仿真的兔耳朵,身后還有尾巴。
精怪般的美麗,真的像是兔子精化形。
仿佛是自己的藥還不夠猛,顧惑作死的喊了一句:“邪哥哥,惑惑可愛嗎?”
說完,她露出了一個萌萌的表情。
魔尊大人不覺得她可愛,覺得她是想被……
他靠近她,一手捏著那絨毛兔耳朵,一手圈著她沒有任何遮擋的雪白腰肢:“不錯,很可愛?!?br/>
“那惑惑這么可愛,尊主的身體有沒有稍微好點兒?”她覺得不舉這個病,不可能一下子痊愈,今天能夠有一點兒進(jìn)展就不錯了。
“惑惑這么可愛,本尊吃掉你,說不定就痊愈了?!闭f完,魔尊大人一下將她壓在了身后的軟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