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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正東方向,大商王朝所布陣的軒轅劍,正在與這太古十大王族中的圣靈族交戰(zhàn)。.
雖說這軒轅劍兇殘無比,但很顯然,這圣靈族也存在天弈族東流隱那樣的陣道高手,已經(jīng)找出這軒轅劍破綻所在,正在集中火力兇殘的攻擊這劍尖鋒芒。
“所有大商弟子聽我號令,準(zhǔn)備解散軒轅劍,所有人分開逃,能逃多少是多少?!避庌@劍內(nèi),負責(zé)主力軍的大商王朝長老大聲宣布道。
圣靈族發(fā)現(xiàn)這軒轅劍破綻之后,并沒有采取天弈族那種魚死網(wǎng)破的做法,而是和大商王朝打游擊戰(zhàn),意圖逐漸瓦解軒轅劍,這樣既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損失比較小,因為是知道軒轅劍破綻,和其打游擊戰(zhàn),也就是慢慢瓦解劍尖鋒芒,不像天弈族,完全是抱著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來摧毀軒轅劍,壞處時,非常耗時間,不像天弈族速戰(zhàn)速決。
不過,隨著圣靈族這樣逐漸瓦解,倒也給這負責(zé)主力軍的大商王朝長老喘息機會,大商王朝長老明知道支撐不了多久,立馬發(fā)號施令道。
“不行,我們走了,你怎么辦,沒有我們左右兩側(cè)給劍尖鋒芒輸送力量,后果不堪設(shè)想,要死一起死。”就在長老發(fā)號施令之后,大商皇女商萱立馬大喝道。
“老十七,你雖是大商王朝繼承人,可我才是這次行動負責(zé)人,與其所有人都死,還不如犧牲我這把老骨頭,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所有人執(zhí)行命令,解散軒轅劍?!贝笊掏醭L老喝斥道。
商萱眼角含淚的搖著頭,所有人都一臉悲壯。
“是誰?”就在此時,突然間,軒轅劍內(nèi)出現(xiàn)一老一少兩道身影,這一幕一出現(xiàn),可著實把所有人都嚇個半死。
“商暮,你這把老骨頭可不能死,否則你讓我以后去找誰喝茶聊天,好了,你趕快過來,我保證你們誰都不會死?!边@一老一少自然是天流宗大長老和楚塵,天流宗大長老直接將這大商王朝長老拉了過來。
大商長老看到天流宗大長老之后,還沒反映過來,就直接被天流宗大長老,從主力軍位置上給拉了下來,楚塵咻的一下補上。
片刻后。
在這中州正東方向,偌大的天空云淡風(fēng)輕,哪里還有絲毫大戰(zhàn)后留下的痕跡,只有這一個個呆若木雞的大商王朝中人。
“勝了,我們真勝了,我不是在做夢吧?!币晃淮笊掏醭茏樱粗频L(fēng)輕的天空,哪里還有一個圣靈族成員,滿臉不敢置信道。
“啊,好痛,原來不是做夢?!迸赃呉晃坏茏舆€以為是做夢,直接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直痛的眼淚刷刷。
此時所有人都不由回憶起剛才一幕,只見一位少年,成為軒轅劍主力軍之后,大殺四方,眨眼間,便將這圣靈族殺了一大半,這支太古種族好似看到鬼一般,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鄙梯婵谥朽哉Z道,看著楚塵消失的方向呆呆出神。
……
中州東南方向,本來是這五品宗門陰陽教,和王族中的火麟洞戰(zhàn)場,此刻正在上演著和大商王朝一模一樣的一幕。
所有陰陽教中人,都呆愣愣的,看著萬里無云的天空,哪里還有絲毫火麟洞鬼影,一個個都滿臉不敢置信。
“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陰陽教不是和火麟洞拼了,怎么……”一位陰陽教弟子滿臉愕然的喃喃自語。
其實說是拼了,就是已經(jīng)做好赴死準(zhǔn)備,因為之前他們陰陽教,一直被火麟洞壓著打,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軒轅劍已經(jīng)是強攻之末。
就在所有人都做好拼死一擊之后,突然間,所有人都感覺到,這軒轅劍的力量,暴增到連他們都難以置信的地步,起初所有人都做好赴死準(zhǔn)備,可是攻擊出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軒轅劍的力量恐怖到讓他們顫抖,直接將這火麟洞中人大殺一通。
火麟洞瞬間死傷慘重,接著便宛似喪家犬般落荒而逃,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dāng)陰陽教中人,發(fā)現(xiàn)哪里還有火麟洞蹤影,滿臉不敢相信這一幕是真的。
“剛才我感覺好像有人從我旁邊經(jīng)過,接著這軒轅劍的力量便暴增。”一位陰陽教弟子疑惑道。
“不錯,我也感覺到了,不過當(dāng)時大家都在拼死一擊,顧不上看是誰?!庇钟幸晃魂庩柦讨腥艘舱f道。
就在陰陽教中人都滿臉疑惑時,唯獨陰陽教大長老,一臉震驚的看著遠方,陰陽教大長老臉上雖然震驚,但卻沒有絲毫疑惑,顯然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很清楚。
“難道是他,不,不可能,可我不可能看錯?!逼渲羞€有一人,臉上是既狐疑,又震驚,他就是陰陽教圣子,練虛陽。
練虛陽雖然身為陰陽教圣子,但以他實力,是沒資格成為軒轅劍主力軍的,所以這軒轅劍主力軍是由陰陽家大長老擔(dān)任,剛才那道身影在沖進軒轅劍之后,練虛陽由于角度問題,正好瞥到那人背影。
只見那人出現(xiàn)之后,直接將他們陰陽教大長老架空,接著便親自上陣,也正是因為那人親自上陣,軒轅劍的威力才會一路暴增,瞬間將火麟洞殺的潰不成軍。
火麟洞嚇得落荒而逃之后,那道身影又咻的一下直接消失了,不少人雖然感覺到有人進來過,但卻沒看到是誰,只有練虛陽看到背影,可是,練虛陽看到背影,卻又不敢認。
因為這背影他很熟悉,當(dāng)年在中州的論道大會上,雙方還可以說是有點過節(jié),雖說他承認那人很妖孽,但是,如今可不是小輩的戰(zhàn)場,而是老輩的戰(zhàn)場。
他們陰陽教大長老,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人皇,而且還是人皇中的最高級別的傲世皇,可那人在進入之后,直接將他們陰陽教大長老架空,練虛陽可是親眼目睹這一幕的,所以他又不敢相信這是他認出的那人。
……
就在這陰陽教也首戰(zhàn)告捷不久,在這中州正南方向,中州西南方向,中州正西方向,這十大五品宗門中的紫光教,玄元宗,天妖圣地,都早依次重復(fù)上演上面一幕。
……
玄黃大世界外空間亂流中。
“報――稟告圣靈老祖,圣靈族戰(zhàn)敗,死亡過半?!?br/>
“報――稟告火麟老祖,火麟洞戰(zhàn)敗,死亡過半?!?br/>
“報――稟告元魔老祖,元魔族戰(zhàn)敗,死亡過半?!?br/>
“報――稟告血電老祖,血電青鬼族戰(zhàn)敗,死亡過半。”
“報――稟告墮落老祖,墮落天使族戰(zhàn)敗,死亡過半?!?br/>
隨著這太古王族負責(zé)線報的弟子將消息第一時間傳回來后,這一眾王族老祖,像圣靈老祖,火麟老祖,元魔老祖,血電老祖,墮落老祖,一個個都快徹底抓狂。
按理說,一支太古王族,對付一個人族的五品宗門,完全就是大巫對小巫,應(yīng)該一路碾壓才對,可是,自從第一個天弈族情報傳回來之后,幾乎每隔相同時間,都會傳回一次戰(zhàn)果,這些戰(zhàn)果就好像是商量好似得,居然全部都是戰(zhàn)敗,而且死亡過半。
天,要知道,這次回歸玄黃大世界的,全部都是各族中精英中精英,居然都死亡過半,就是上古時代九淵門大屠殺,這太古王族也沒遭受如此巨大損失。
“不可能,別說只是一個五品宗門,就是人族整體實力,也不可能強悍到如此地步,這其中絕對有貓膩?!币槐娎献骐m然憤怒,但還沒到怒令智昏地步,都一直認定這其中不對勁。
“報――”就在此時,又一道聲音響起,這一眾老祖都不由心中一沉,尤其是還沒接到戰(zhàn)果的四位老祖,更是臉上陰的快下雨,可隨著那道流光靠近,一眾老祖才松口氣,居然是負責(zé)跟進天弈族情報的那位弟子回來了。
“速報,可是查到什么?”天奕老祖問道。
“回老祖,弟子暗中劫殺一位天流宗弟子,得知天弈族之所以損傷慘重,并非是天流宗陷阱,之前天弈族的確是險些將天流宗布陣的軒轅劍覆滅,而是因為中間來了一個人,是那個人讓天流宗起死回生,將天弈族殺的傷亡慘重?!蹦俏坏茏狱c點頭道。
“是誰?”天奕老祖眼中寒芒一閃道。
“楚塵。”那位弟子又道。
“楚塵!”天奕老祖聽道這兩個字,瞬間臉上盡是難以抑制殺意,接著又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此屬下還找到東流隱,從東流隱那得到的結(jié)果是,軒轅劍本身不過是一套陣法,但突然間變成威力暴增的劍陣,正是因此天弈族才會死傷慘重,而聽說楚塵本身又是一名了不得劍客,定是他從中做手腳,才導(dǎo)致這軒轅劍威力大增,對了,我還曾那位天流宗弟子口中得知,楚塵已經(jīng)趕往其余宗門助陣。”那位弟子立馬將自己所知道的和盤托出。
一眾老祖在聽道之后,哪里還會有不明白的,為何這一只又一只太古王族,接連慘敗,死傷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