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魯大師不是不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里了嗎?”
有人竊竊私語著。
“你傻啊,有人大言不慚質(zhì)疑你的實力,你會不會站出來反擊?”
“就是,也不知道哪來的傻逼,居然膽大包天想踩著魯大師出名,瘋了吧!”
議論聲越來越大,林晟就像沒有聽到一樣,反而是魯直樹一臉陰沉的盯著他。
“年輕人,你知道有多少年沒人敢質(zhì)疑老夫的實力么?”
魯直樹沉聲喝道。
林晟微微一笑,回過頭說道:“老頭,我沒興趣知道這些?!?br/>
“我靠!這么狂?”
聽到林晟的話,當(dāng)即就有人忍不住爆粗口了。
魯大師出道二十多年,不是沒有人質(zhì)疑他的實力。相反,魯大師出道之初,很多人都不服氣想挑戰(zhàn)他。
而且挑戰(zhàn)魯大師的人都是一些頗有名氣的賭石大師,但事實上卻是,那些挑戰(zhàn)者無一例外都被魯大師一一打敗。
可以說,魯直樹一般不輕易開口,一旦開口就是必中!
如果林晟也是賭石大師,想挑戰(zhàn)魯大師也就算了,可他剛剛明明連賭石店有專門負責(zé)切石的都不知道,分明就是個賭石界的小白。
一個小白竟然口出狂言,他怎么敢?!
“呵呵……”魯直樹雖然一把年紀,但卻是個暴脾氣。
否則以他這種大師級別的人,一個小年輕胡言亂語,他就根本不會理會,而不是下來了。
“看來老夫近幾年沉寂了點,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跳出來了,真是后生可畏??!”
說到最后,所有人都知道,魯大師是真的生氣了。
果然,魯直樹下一秒就看向地中海:“你現(xiàn)在就切石,我倒要看看,是老夫老了眼力不如以前,還是真的長江后浪推前浪!”
“???”
地中海雖然大小也是個有錢人,但是在魯直樹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他見了魯直樹還必須恭恭敬敬地叫一句魯大師。
“魯老,現(xiàn)在就開嗎?”
地中海小心翼翼地問道。
“哼!”魯直樹冷哼一聲道:“你是沒聽見有人在質(zhì)疑老夫么?你盡管放心大膽地開石,要是沒出綠,你這塊石頭多少錢買的,我出十倍的價格賠給你!”
“好吧?!?br/>
既然魯直樹發(fā)話了,別說對方這么承諾了,就是魯直樹真的要給地中海十倍賠償,他也不敢真的要?。?br/>
隨即,地中海將毛料交給了早就站在一旁的切割師,并且和眾人隨著切割師來到了專門的切割室。
不足一百平的切割室里,擠了將近七八十個人,他們都是為了見證魯大師再次出手才跟過來
的。
“滋……”
很快,切割師開動了機器。
這時候魯直樹直接走上前,從懷里掏出了放大鏡,對著毛料仔細地觀察了起來。他一邊看,還一邊用水墨筆在上面畫著紋路。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激動了起來。
尤其是地中海,更是激動得渾身發(fā)抖。
雖然他們知道魯直樹這么做是為了故意羞辱林晟,但魯大師已經(jīng)這么多年沒出手,據(jù)說請他出手一次實在是太難了。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能夠有這么近距離地觀摩到,他們能不激動嗎?
甚至乎有些人已經(jīng)在感謝林晟了,如果不是這個愣頭青,說不定他們一輩子也看不到魯大師出手啊!
楚云飛也激動地臉色發(fā)紅,只有林晟風(fēng)輕云淡地站在那里,不為所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足足十分鐘后,魯直樹才放下放大鏡指著他畫好的紋路對切割師說道。
“就按照我畫的切?!?br/>
切割師連忙答應(yīng),小心地將毛料放在切割臺上,指揮著切割機進行切石。
隨著切割師的動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表情仿佛自己買了一張獎金一個億的彩票,即將刮獎一樣。
毛料碎沫飛濺,切割師的眼睛緊緊盯著它,一點兒都不敢松懈。
“綠了!綠了!”
忽然,也不知道是誰眼尖,立即就驚叫了出來。
緊接著就有人激動的附和:“綠了,真的綠了!”
“魯老不愧是大師級別,斷言百分之九十出綠,就真的出了!”
“哼!那是當(dāng)然,也不看看魯老的眼光何等精湛。也就某些剛長齊毛的小子,不知所謂敢質(zhì)疑魯老的眼光!”
“真是丟人現(xiàn)眼??!”
隨著一抹綠色出現(xiàn)在毛料上,一陣陣的議論聲傳來,原先激動得臉色漲紅的楚云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可是相信了林晟說這是塊廢料才放棄競拍,可現(xiàn)在剛開石不到十公分就出現(xiàn)了綠色,很有可能那塊毛料能出一塊上等甚至極品種玉也說不定。
難道這個林晟真的是騙子?
楚云飛臉色蒼白,但他卻不是落井下石的人,既然選擇相信林晟,就當(dāng)林晟這次看走了眼吧?
魯直樹看到一抹綠色的瞬間,臉上便露出了滿意的神,特別是當(dāng)他聽到四周的夸贊,滿意之色就更加濃郁了。
“老夫幾十年的眼力也是你這種小輩質(zhì)疑的?”
魯直樹冷冷地想道,他瞥了林晟一眼,只是當(dāng)他看到林晟一臉淡然的表情,終于忍不住冷哼了出來。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
“魯老說得對
,這小子純粹是狂妄自大?!?br/>
眾人連忙附和著。
林晟呵呵一笑,依然淡定地說道:“好大一片綠……”
所有人聽到林晟的這句話都以為他是變相的服軟了,可惜他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太遲了,魯老明顯已經(jīng)生氣,再服軟也于事無補。
但誰也沒想到,林晟接下來便不屑道:“還沒切完就開始拍馬屁,當(dāng)心切完了拍到馬蹄子上了,有本事你繼續(xù)開??!”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繼續(xù)開!”
魯直樹冷哼一聲,直接對切割師下了命令。
機器運作的聲音再次響起,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已經(jīng)出綠的毛料上面。
“這綠完全是翠綠?。∧銈冋f這次魯老開出來的會不會又是極品綠?”
“何止極品,我看這一次開出帝王綠也不是不可能!”
“那小子也真是可憐,竟然會傻逼到去挑釁魯老,死都不知道怎么……”
然而可惜的是,最后這人話還說完,聲音就像被卡住了一樣。
緊接著,所有人的眼神就像見了鬼一樣難以置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