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周倩茜一臉懵然地看著張小蝶,她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們誰都沒有告訴她。
張小蝶冷笑一聲,“周倩茜,敢作敢當好不好,什么誤會?你還有臉叫我小蝶,你要裝傻是吧?都到現(xiàn)在了,誰不知道你跟葉蕭有一腿,要不他怎么可能當媽咪?”
“小蝶,你……”被張小蝶那么一說,周倩茜直接怔住了,剛開口就停了下來。
然后她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神十分的復(fù)雜,我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看得出來,周倩茜已經(jīng)知道張小蝶是怎么回事了,我和張小蝶的計劃,她也知道了。
她沒有讓我失望,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接著,也和張小蝶一樣冷笑起來。
周倩茜看向張小蝶:“張小蝶,別說我,你也干凈不到哪里去?!?br/>
“蕭哥讓我當媽咪,是因為看中我的能力,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么你能當媽咪,我就不行?”
“以前在巴黎一號的時候,我就是會所的頭牌,現(xiàn)在也是?!?br/>
“要說誰給會所做了更多的貢獻,那肯定是我,你拿什么跟我比?賤人就是矯情?!闭f著,周倩茜又嘁了一聲,走到我身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你說是吧,蕭哥?!?br/>
這時候,包廂里的客人走出來了,正圍在邊上看熱鬧呢,有的人還拍手稱快。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句話說得一點錯都沒有。
在這個時候,從別的包廂里也走出來了兩個客人,見到樓道里的情況之后,馬上回去招呼別的客人出來,不一會兒,樓道里就擠滿了人。
“小蝶,你跟著我也有段時間了,給我個面子,別鬧了,行不行?客人們都看著呢?!?br/>
我往前走出一步,來到張小蝶面前,故意壓低了聲音,但是不影響別人聽到。
“葉蕭,你敢做,還不敢被人看嗎?”張小蝶笑了起來,沖我大聲喊道。
聽到她這句話,我一抬手甩了過去,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打得踉蹌坐倒在地上。
接著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我:“好,葉蕭,你敢打我,我保證,你一定會后悔的!”
張小蝶丟下這句話之后,就爬起身來,擠開人群,從后面的消防通道走了。
周倩茜又貼了上來,雙手放到我的肩膀上,曖昧十足地跟我說:“蕭哥,我早就跟你說過,張小蝶這個人,那里不正常,你看,我沒說錯吧,你可得保護我哦?!?br/>
我笑了笑,推開她的手,把嘴巴湊到她耳邊說了兩句,她這才笑了起來。
其實我什么都沒說,她也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兩個只是在演戲而已,讓今晚的鬧劇結(jié)束。
客人們一看到張小蝶走了,就知道沒戲看了,紛紛回到包廂,有的人還沖我笑了笑。
我讓周倩茜回去陪客人,可是周倩茜直接對我撒嬌,說不想去了,被張小蝶鬧得不開心。
周倩茜的意思我明白,我馬上笑了起來,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說行行行,不去了。
“不過張小蝶走了,你現(xiàn)在是媽咪了,不回去了,總得給客人安排個公主,先去安排,我在辦公室等你?!敝苜卉缫晦D(zhuǎn)身,我的手就放在她的腰上,又對她笑著說道。
周倩茜點點頭,看向愣在不遠處的幾個小妹,對她們招了招手。
那些小妹還沒有回過神來,畢竟今晚本來是很正常的一個晚上,誰都不會想到,我突然就把張小蝶的媽咪給撤了,讓周倩茜上去,她們對周倩茜也不是太熟悉。
“怎么的,誰要是覺得倩倩不夠格當這個媽咪,可以來找我說,就這樣!”
我眉梢一挑,看向那幾個小妹,丟下一句話,臉上的神色也是有些不好看。
被我這么一說,那幾個小妹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點頭跟我說著笑,說怎么可能,倩倩姐是公認的頭牌,我們都覺得她當媽咪正合適,張小蝶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下樓梯,把臉別過去之后,忍不住嘆了口氣。
小姐之間,注定沒有忠誠的友誼,張小蝶雖然當了這么久的媽咪,對公主們也十分照顧,特別是她們這些新人,可是現(xiàn)在媽咪一換人,她們馬上就能說出張小蝶的壞話。
不過現(xiàn)在,這個并不是重點,重點是張小蝶,我們的那個計劃,必須成功。
我回到辦公室后沒多久,大概十來分鐘的樣子,外面?zhèn)鱽砬瞄T聲,然后門被推了進來。
周倩茜走進來之后,把門關(guān)上,一張笑臉馬上就被皺眉給毀了,她看著我,問我,蕭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太危險計劃取消了嗎?你怎么還讓小蝶去冒險。
看著周倩茜,我嘆了口氣,擺擺手,讓她先坐下。
既然把周倩茜也卷進來了,那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再瞞著她了,我必須給她一個解釋。
我把洪天才的威脅,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都和周倩茜說了一遍。
我告訴周倩茜,要不是情況實在逼不得已,我也不會讓張小蝶去,說著,苦嘆一聲。
自嘲地搖了搖頭,我問周倩茜,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沒底線的人,如果是的話,那就罵我吧,我知道我這么做,實在是太瘋狂了,你們應(yīng)該要譴責我。
剛才周倩茜氣沖沖的樣子,顯然是因為擔心張小蝶,她是個重情義的人。
我本以為周倩茜會罵我一頓,告訴我,再怎么樣,也不能讓張小蝶去送死,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周倩茜又變成了以前的周倩茜,那么善解人意,一句不好的話都沒說。
她看著我的眼睛,我們四目相對,她對我說蕭哥,我知道了,這件事不能怪你。
這種理解和包容讓我臉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打了耳光一樣,胸口也是悶著一口氣。
張小蝶不在,媽咪的位置,只能讓周倩茜頂替了,她沒有久留,就被樓上叫去忙了。
我在辦公室里,就像一個僵尸一樣,抽煙,抽煙,抽煙……
等到凌晨三點多,客人都走光了,我也愁了一包多的煙,只覺得整個嗓子都不是自己的了,但是我還想繼續(xù)點煙,因為只有尼古丁的麻醉,才能讓我短暫地放空自己。
不去想張小蝶,不去想周倩茜,不去想我現(xiàn)在變成了什么樣的人,忘記一切。
當天晚上我住在了辦公室,把門反鎖,誰也不見,讓張麻子別找我,電話也關(guān)機。
等到第二天睡醒了之后,腰酸背疼,頭還一抽一抽的,就跟針扎一樣。
我去外面的洗手間洗漱了一下,直接出門,卻發(fā)現(xiàn)外面艷陽高照,一看表,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了,一想到距離昨晚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十二個小時,我趕緊打開手機。
手機上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未讀短信,這讓我的心忍不住提了起來。
張小蝶昨晚走了之后,有沒有去找陳龍斌,她成功了嗎?
之前我們就說好了,如果她有什么進展,就會給我發(fā)短信,打電話,但是現(xiàn)在什么消息都沒有,我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難道,張小蝶出事了?
一想到這里,我就想到了張麻子的護衛(wèi)隊,趕緊給張麻子打了個電話。
電話馬上就接通了,那邊的張麻子精神得不行,顯然昨晚好好地睡了一覺。
我問她張小蝶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張麻子馬上告訴我,張小蝶還沒有去找陳龍斌,昨晚她離開會所之后,只是回家把所有她的東西都搬走了,到外面找了個酒店過夜。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拿下來一看,是張小蝶發(fā)來的短信,蕭哥,我去了。
我沒有給張小蝶回信息,而是告訴張麻子,張小蝶要去找陳龍斌了,趕緊跟上去。
“行,蕭哥,有什么情況的話,我會馬上給你打電話。”張麻子應(yīng)了一聲,就要掛線。
我趕緊叫住他,叮囑道:“麻子,小蝶這次,可是為了我們玩命,你小子一定把眼睛睜大了,給我死死地盯著她,一定不能讓她有事,知道了嗎?”
“我會的,蕭哥放心,小蝶要是出事了,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搞死陳龍斌?!?br/>
張麻子去辦事了,我掛斷電話,想起了在醫(yī)院的小飛,馬上打車前往醫(yī)院。
路上我擔心會出事,給小順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帶兩個兄弟到醫(yī)院門口等我,小順子馬上答應(yīng)了下來,說十分鐘內(nèi)就能到,差不多那個時間,我在醫(yī)院門口遇到他們。
我跟小順子三人打了個招呼,帶著他們進入住院部,乘電梯來到小飛的樓層。
可是當我們推開小飛的病房門后,卻發(fā)現(xiàn)小飛不在里面,病房里空蕩蕩的。
一想到小飛之前告訴我的,洪天才威脅要對我們所有人下手,我心里頓時擔心起來。
小順子一看沒人,不用我多說,馬上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小順子回來了,告訴我小飛去做檢查了,我這才放下了心里懸著的石頭。
檢查?我突然想到,小飛昨天跟我說過,他今天的確有一個檢查。
只要醫(yī)生覺得小飛的身體沒大礙了,那就可以出院了,一想到他在醫(yī)院被關(guān)了這么久,現(xiàn)在總算是要熬到頭了,我就忍不住為他感到高興,但是很快,我又糾結(jié)了。
小飛出院,本該是好事,這樣兄弟們就可以全部在一起了。
可是偏偏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出院,卻絕對不是什么好事,不為別的,因為張小蝶。
張小蝶現(xiàn)在去做臥底了,這件事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否則以他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