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
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徒然冒出的想法,使得池決怔了征。
“竟然分心?!蹦侨税櫭迹e起刀砍了過來:“在我面前,還敢打師姐的主意?”
斂下心神,池決閃身避開。
“師姐是你的,我不和你搶?!背貨Q說。
果然,那人聽見這句話,不由得開心笑了起來:“知趣就好?!?br/>
這人若是使出秘術,或許會很難纏,池決清楚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不打算同眼前之人繼續(xù)糾纏下去,畢竟來這里的目的,不是為了打架。
“我去找出口了,你不要跟著我?!背貨Q裝出一幅忐忑不安的模樣,說:“喜歡師姐的人有很多,你抓住我一個沒意思,去找他們吧。”
“哼?!蹦侨艘姵貨Q一臉驚猶未定,冷哼一聲,說:“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也成不了我的對手?!?br/>
說罷,那人身形漸褪,憑空消失。
沒把那人放在心上,池決思考起了十命對他的態(tài)度。
好像是有那么一點轉變和不同了。
想了想,池決打算試探一下。
他伸手,探出修為,在身旁那顆樹上隔空畫了一個簡單的三角形,又在圖案中間添上了筆直的一豎。
“這是何物?”十命問。
“這是愛情傘。”池決扯開一個笑容,伸手比劃,說:“把兩人的名字寫在上面,代表他們是一對?!?br/>
“哦?”語調被拉長,十命顯然很感興趣。
“就像這樣?!睅卓|修為匯聚在手指,池決打算演示一番。
正當他探出修為之際,十命叫停,語氣變得玩味了起來:“等等?!?br/>
“嗯?”池決收回手指,疑惑問道:“怎么了?”
“讓我來。”
伴隨著十命的聲音,樹上有紅色淡光閃過,漸漸顯形起來,一筆一畫,最終在圖案上勾勒出了兩人的名字。
那筆直一豎的左邊,描有十命的名字,右邊,則是刻出池決的名字。
同撐一把愛情傘,這代表他還是……等等!
十命這項主動的行為,讓池決樂在心底,但他立即便發(fā)現了不對之處。
“你怎么把我的名字寫在左邊?”池決凝視樹上,叫道。
“怎么,有哪里不對嗎?”十命輕笑一聲,故意問道。
“男左女右!”池決比劃著,說:“我的名字寫左邊,你的寫右邊才對!”
“對,男左女右?!毙σ飧酰f:“你是我的娘子,寫在右邊有什么不對嗎?”
“……”池決:“打住!”
池決及時叫停,他已經預感到十命下一句話會說什么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句“要記得你身為人/妻”……
當時怎么就腦抽說出了那句話的呢?
說了就算了,還被抓住弱點,讓這句話成為了把柄。
池決一回首,只覺得滿滿的都是淚。
簡直就是自掘。
只不過是一個畫在樹上的圖案而已,池決很快就把它拋在了腦后。
繼續(xù)朝前走,過了半晌,眼一斜,再度看見了那個扎眼的圖案。
怪不得之前就覺得那棵樹有些眼熟,原來一直在附近打轉,就沒走出去過。
“這附近是不是有什么障眼法?”略一沉吟,池決問。
凝望四周,乍看之下也并無異常。
花草樹木生機盎然,艷陽之下也不存在迷惑視線的霧氣。
十命不在意的丟下一個字:“有?!?br/>
“我剛才碰見那個人之后,怎么不說?”池決盯著畫的愛情傘,愣神了片刻。
十命輕笑:“因為我想再看看這個圖案。”
“等出去后,我在無妄峰再畫一個給你看。如今先告訴我怎么破掉這障眼法吧。”
池決盤算,再畫的時候一定要親手畫,把自己的名字寫在左邊。
“閉眼?!?br/>
池決乖乖闔上了眸子。
陷入黑暗,感官倒是敏銳了起來,之前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身上每一個毛孔仿佛都張開了,全身暢通無比,四肢百骸皆傳來一種充實的感覺。
就像是靈魂被填滿了一樣。
十命的聲音在腦海內響起,池決聽從他的話語,雙眸緊閉,在黑暗中摸索起來。
朝左走,朝前走,朝左走,朝前走,一直朝左前方呈階梯狀前行。
池決小心翼翼邁步,宛如度過一年之久,終是聽見了十命叫他睜眼的聲音。
“終于出去了嗎?”微睜開眼,突如其來的陽光還有些不適應,池決伸手擋在了眼前。
被艷陽直射,那種奇異的感覺消失了。
“這界中不止那一處障眼法?!笔谅暤溃骸疤幪幗允??!?br/>
“這么說,這一路走過來,其實越過了很多處的障眼法?”池決訝然道。
“不僅如此?!边t疑一下,十命說:“這界中,其實是一個巨大的迷宮?!?br/>
“……迷宮?”池決驚詫地瞪大了眼。
界中是一個迷宮,還處處是障眼法,這怎么可能找的到出口?
怪不得一路上都沒有遇見別的修仙者,想必他們都被困在障眼法之中了。
最終能自界中出去的,要么實力超群,要么,就是憑借運氣了。
界外,青鸞峰。
三名青鸞仙尊的親傳弟子正在談笑。
“師姐,你說今年師尊她能收多少弟子?”一名女弟子笑道。
掩嘴輕笑一聲,秦雨寒說:“入界的有兩千余名外門弟子,按往常來算,能通過第三環(huán)測試一般十之有一?!?br/>
“這么說來,今年青鸞峰會多兩百名新弟子?”另一名女弟子咂舌:“我覺得有點多,想我當年入門時,才一百名。”
“那是因為以前報名的人少,你看今年不知多了多少?!敝澳敲茏有Φ溃骸岸嗟哪切?,估計都是慕師姐芳名前來的。”
“那些繡花拳腳的早在前兩環(huán)測試便被刷下去了。”另一名女弟子說:“我覺得今年倒也不會有兩百名那名多,畢竟界中的難度較往常增加了很多。”
之前那名女弟子想了想,點頭道:“這倒是。不過有一個人我能肯定會通過,說不定他還是第一個自界中出來的?!?br/>
“誰?”
“好像是叫王二……”托腮思考了稍許,女弟子確定地點頭,說:“對,就叫王二,他的字真是丑到一定境界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細看之下,發(fā)現他雖然字難看,但是題目竟然全都做對了?!?br/>
“全都做對了?”秦雨寒也略微驚訝。
“可能是個天才?!绷硪幻茏诱f:“等他出來了,我們向師尊引薦他。如果師尊看中了他,把他收做親傳弟子,我們在師尊面前也更有分量一些?!?br/>
“我就是這么打算的,不過當時沒找著他人?!敝澳敲茏痈胶偷?。
在同一時刻的界中,被談論起的當事人池決重重打了個噴嚏。
“有人在想我?!背貨Q緩了緩,說。
“不準?!笔恼Z氣徒然一降。
“啊?”池決不明所以。
“我的娘子,誰敢肖想?”
仲怔了稍許,池決笑道:“也有可能,是有人在罵我。”
“罵你?找死。”嗤笑一聲,十命道。
毫不在意的話語,卻能讓人聞之寒毛聳立。
雖然是維護的言語,可這句話聽在池決耳中,卻是讓之前那種成為所屬物的感覺再度呈現。
“十命……”池決情不自禁,喃喃出聲。
“嗯?”聲音略緩了下來。
“你……喜歡我嗎?”帶著一絲不確定,一絲期盼,池決終是問出了口:“還是……你在履行你之前的話,陪我玩玩?”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早上十點一萬字,么么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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