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閣主,有何指教???”宋山一對眼睛散發(fā)著絲絲寒意,他在被通知之后立刻就是趕了過來,以他的實力,只是一個人趕過來的話花不了多少時間。
“說不上什么指教,只不過想要讓你分玄閣明白,我周幽閣并非是好惹的,你若是再讓你手下的這些垃圾來找麻煩,說不得我就要讓執(zhí)法者再送我去一趟思過崖了?!奔в牡脑?,在場的人任誰都聽得明白,思過崖對于其他人來說猶如噩夢,而落在姬幽的手里面,卻是成為了一種武器。
簡單的來說就是,和姬幽打,他可以殺你,因為他不懼上思過崖。而你卻不能殺他,因為你若是殺了他,就得上思過崖,死在那上面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宋山雖然有些實力,但卻沒有上思過崖的膽量,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命去賭,而且像宋山這樣的人,也不會拿自己的命去換姬幽的命,這對他來說是半點好處都沒有。
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宋山便是四處望了一下,然后對著姬幽大笑道:“哈哈哈,姬閣主,你還叫了什么人就讓他出來吧,就這樣躲著有什么意義呢?讓我猜猜,是書閣的管奇法,還是云飛閣的賈殤,又或者是謀功閣的童鏡?”
“哼。”姬幽冷哼了一聲,旋即道,“對付你,我何須假借他人之手?”
這句話一出口,不光是分玄閣那邊的人,就是周幽閣自己這邊的人都是愣住了,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姬幽竟然打算自己出手對付宋山。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不小啊,一個只是三才境地境玄者,而另外一個則是天武榜之上排名第三十三位的三才境天境大成玄者。
別說是姬幽了,就是之前宋山提到的那幾個人,管奇法賈殤之流,對上宋山都是勝負難料。而姬幽,只是一個沒有登山天武榜的地境玄者而已……
“哈哈哈,可笑,簡直可笑,不僅可笑而且無知,就憑你也敢對閣主出手?”趙一擎這個時候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在他看來,自己都可以輕松解決掉的人,又怎么可能是自家閣主的對手?這樣的戰(zhàn)斗,根本不需要開始,就已經(jīng)知曉勝負了。
而宋山此刻則是眉頭一皺,沉聲道:“姬幽,你剛才那一句話是想要挑戰(zhàn)我在天武榜之上的排名,還是說,周幽閣要對我分玄閣發(fā)起閣戰(zhàn)?”
若姬幽只是要挑戰(zhàn)宋山的天武榜排名的話,那事情就簡單多了,只需要兩個人分出一個勝負就可以了,但閣戰(zhàn)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所謂閣戰(zhàn),乃是天武城之中諸閣之爭的一種方式,兩閣之間的閣戰(zhàn),便是兩閣之間定下一個賭注,勝者得,而敗者失去。
這一個賭注,甚至可以是一個實力的存在。如果以一個實力的存在作為賭注,失敗一方就得解散自己的實力,而且失敗者一方的所有人,都會失去建立勢力的資格。當(dāng)然了,作為賭注的東西必須對等,而對等與否則是由雙方自行決定的。
這便是天武城之中,所謂的閣戰(zhàn)!
“閣戰(zhàn)你敢嗎?再說了,閣戰(zhàn)是兩閣各出五人,你分玄閣除你之外,還有何人是我周幽閣成員的對手?只要我擊敗你,閣戰(zhàn)我周幽閣便是必勝,而我若敗了,閣戰(zhàn)我周幽閣便必敗。所以,交手的人只是你我就可以了,不過我們可以在這上面加點賭注。”姬幽淡笑了一下,平靜道。
這一句話雖然讓宋山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他也知道姬幽所說是事實,分玄閣除了他自己之外,最強的便是莫不平和趙一擎,而周幽閣那邊則是孫承劍和燕玄霄。他自己很清楚莫不平和趙一擎的實力如何,所以若是閣戰(zhàn),能否勝利全靠他自己。
而周幽閣那邊,也就看是否有人可以與他抗衡,就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情。
“你想要加什么賭注?”思索了一下之后,宋山便是開口對著姬幽道。
“很簡單,如果你贏了,自此以后,在天武城之中我姬幽連帶整個周幽閣對你馬首是瞻??扇绻爿斄耍乙惨笸瑯拥氖虑?,分玄閣包括你在內(nèi),對我周幽閣馬首是瞻,如何?”姬幽此話一出口,燕玄霄眉頭瞬間就是一皺,真打算說些什么,卻是看到了孫承劍淡笑著點了點頭。
比起燕玄霄,孫承劍更加相信姬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因為他和姬幽論過劍,持劍之人只需要論劍便可以了解對方。
“你真以為你可以戰(zhàn)勝我?”宋山這個時候不免有些懷疑,他實在想不出姬幽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如果不是真的有把握,那姬幽難道是故意要讓周幽閣依附于他分玄閣嗎?后者幾乎是不可能的,那么也就是說,姬幽真的有對付他的把握。
可這一點也讓宋山難以相信,他承認(rèn)姬幽天賦異稟,可再怎么天賦異稟,哪怕是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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